二十五 炸炉 2 破局边缘（2/2）

不晓事，也知这等功力，便是读破万卷也读不出来的，得要日日在药房守炉才行。”

    她言下之意，即是你韩浊宜自恃学问了得，却未必有老秦历练出来的本事厉害。也在要胁韩浊宜：你杀了老秦，那两大神丹便再无望炼得出了。

    殷迟心想：“冯宿雪与老秦虽然不和，遇上外人寻衅，冯宿雪自然是偏帮自己人。”

    韩浊宜猛地坐直了身子，似是大怒，阴狠神色重回脸上，缓缓地道：“只可惜我瞧这批送到魏州的丹药，不像是那么回事儿。老秦这回失手，那批药可不能叫做‘神凝’与‘魄定’。是他失误，或是有人蓄意坑害我军呢？”

    他略一停顿，皱眉道：“主子也这般问我：是我手下人炼错了，或者我找来的人是ji细呢？手下人炼错，我必须拿手下人的头去见他；惹上了ji细，我必须陪ji细一块儿死。你说，我该选哪一个作答？”

    断霞池水变异，终于令丹药出错。军士中毒症状的根本原因，韩浊宜一望即知，当即向李存勖自首，戴罪赶上山来，要取得正常丹药。他不甘受责，欲叫天留门人抵命，老秦日夜担忧之事，毕竟成真！

    殷迟为之凛然：“到底破局了！他俩会不会动手？冯宿雪会不会制住他？她…她无意间让我听了这许多秘辛，岂有不灭口之理？我来得及冲出这暗门么？”

    冯宿雪一声不出，胸口起伏，实是拿不定主意如何对付这老者。殷迟紧握短剑，明知不可引二人疑心，仍不由瞥了暗门一眼，寻思：“无论这二人谁先动手，只要室中动静一起，我便扑向暗门，同时钢镖护身，决不回头流连一霎。我暗器练得不怎样，但要发镖打死姓韩的，多半做得到。”

    又寻思；“今日结果了他，倒也干脆。要阻住冯宿雪却难了，一旦被她发现我有反意，我焉能生出天留门？但我的剑术更加不是她对手。她不曾见我使过暗器，我仅能以暗器作为奇兵，突出取胜。”手臂一紧，触到腰带间那盛了弯月钢镖的暗器袋，“阿爹，我用你遗物保命，请你佑我。”

    却听韩浊宜叹了一声，语调又转轻松：“唉，冯门主向来只仗老秦一人治理断霞池，恕我倚老卖老说一句，这作法却是有些不稳当。”

    冯宿雪道：“请韩先生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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