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种情 4 临别贪欢（2/2）

是数百里风尘仆仆，我想到湖里洗浴。”

    侍桐一怔，道：“那不好。你…你受人虐待，在湖边毒发晕倒，那里不是个好地方。”

    殷迟赌气道：“才不打紧呢。往后我走到哪儿都要毒发，难道天下竟是没有好地方了？”

    侍桐想了想，道：“咸水洗了不好。我听他们游玩回来说，这儿向西南行，有条清水河，便去河里罢。”于是带上干净布巾和驱邪祛病的药草，与殷迟向西南行去。

    河流是高山雪水所化，洁净清澈，夜晚看来便如同反映着天上的星星一般。殷迟欢呼一声，快手快脚除尽衣衫，也不管河水深浅，一个箭步便冲进河里。侍桐早背转了身子，细心叠好他四下乱扔的衣服，放下药草布巾，说道：“我在一旁等你。”

    殷迟却道：“不，你也来。”

    侍桐的脸刷一下全红了，极细声地道：“这怎么能够？”

    只听殷迟在身后语调坦然地说道：“我毒发之时，你不是早给我擦洗过？我晕在湖边，也没穿衣服，现下也不过是一样。”

    侍桐慌道：“不一样！那会儿你是病人。”殷迟却不说话了。

    她心中依稀在企盼着甚么，却不敢清楚地想，嗫嚅道：“好罢，我，我，我留在这儿。”低着头转回身来，坐在河岸，往河水里轻轻放下药草搅散。殷迟就在身前洗浴，她眼角瞥到他身子，这身体她见过几次，那时湖畔撞见，只觉惊恐，替他擦澡着衣时又怕越礼，总没敢多看。此时突然心头异样，想要抬眼看分明些，又无此勇气。

    心想：“他只是要我帮着擦背罢？我定是将他的话听错了…服侍他一下也好。”拿起了布巾，在河中浸sh。

    殷迟知她用意，道：“我现在好端端的，能动能走，不要你帮忙。我是要你下来一起洗。”

    侍桐“啊”了一声，心中狂跳。殷迟道：“你劳累多日，也该沐浴……你想跟我一块儿的，是不是？”

    侍桐心中只有一个“是”字，这话又如何能够出口，羞窘淂几乎要哭了出来。她不愿殷迟误会自己是在拒绝，想要应他一声，又想点头，却连点头应声也毫无力气。

    殷迟微微一笑，道：“你不必答我……”从河里走了上来，极缓极缓地除去她全身衣物，将她抱到河水里。

    只因举动极慢，心中也越发期待，侍桐衣裳尽去之时，他实是喜悦非常。往日与冯宿雪ji欢，冯宿雪大胆主动，何曾让他如此漫长地等待？

    侍桐一到河中站定，立刻又背转了身子，两手拨弄河水，竟不敢开始洗。殷迟从她手里接过被她紧紧捏得发皱的布巾，反倒去替她擦洗，手势轻若羽毛。一片寂静之中，水流细细淌过他俩的皮肤，河水沁凉，二人的肌肤却越来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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