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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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那术士建造房屋的那些能工巧匠们却都在,而且一个个目光呆滞,身体僵直,手脚都是冰一般地冷,关键是那个面色,青白中透着死灰,根本就不是活人的面色。这些无赖们亲眼看到这些工匠饿了就挖泥土里的蚯蚓,蚂蚁,蛇鼠一类的东西活吞,仿佛吃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就是履行一个吃饭的程序罢了。当这些工匠们看到无赖们时,纷纷不要命地往上冲,有跑得慢的直接被工匠们按倒,不是抓就是咬,似乎他们都没有了自己的思想,有的只不过是人类的本能而以。被抓到咬到的人也都跑回来了,但是回村后全得了怪病,就是那种没有理由的高烧。随随便便就可烧上个两三年,然后死掉。而这个幸存的无赖不但胆子大,腿也飞快,竟然没有被那些工匠摸到一丝油皮,也可以说是侥幸之至了。而那幢宅子从此也变成了大家口中甚至思想中的禁地,没有人再去提它,没有人再去问它,更没有再进去过。那个无赖说完内幕的第二天晚上就惨死在了家中,左邻右舍都听见了他的惨呼声,似乎是“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多嘴,我不是人,你放过我吧!求求你!”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伴随着这几句话地就是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大约折腾了整整两个多时辰,惨叫声忽然停止了。左邻右舍也没敢出去,直等到天亮,才有大胆地聚集起几个人拿着棍棒撞开了这无赖家的门。里面的情景让很多人当场晕倒,很多人直接呕吐不止,还有一些人几乎是每天晚上必做恶梦,而且必被恶梦吓醒。那无赖躺在家里的地上,似乎是个大字形,但是这个大字也未免太“大”了一些。无赖的身体在地面的正中央,但是手臂却在离他身体两三米开外的位置,双腿也是如此。似乎是被人按倒在地,然后活生生地将四肢硬拽下来的一样。脑袋上全是血,但是眼睛却张得大大的,依稀还可以看出他生前的那种痛苦。什么痛苦呢?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昨晚到底生了什么,所以谁也不知道。但是这术士盖起的宅子却无疑让大家的恐惧全都升至巅峰。好在,这个术士也再没有出现过。似乎连粮食与饮水都不需要。大家慢慢地也就将其淡忘了,后来解放了!**将这里完全地变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那幢宅子也就变成了一幢荒弃的屋子,直到现在,省市领导重新规划,并投入了资金,才有意将这幢宅子变成一所学校,可没想到就出现了这样的灵异事件。

    魔天行与白姐静静地听完华百川的眼线在村子中打听到的这些信息,直到他们说完,魔天行才道:“白姐,现在无非就是这三种可能,你认为应该是哪一种?”

    白姐淡淡道:“你是不是应该学会独立一下了?难道什么事情都要先问我?我能跟你一辈子?”

    这话说得颇有些语病,搞得白姐那本就惨白的脸孔忽然涌现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可是这些事情魔天行却没有注意,他听到白姐说得话以后,就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我有一点思路,白姐,你听听看,有没有什么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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