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也曾爱过（5）（2/2）

    “苏黎黎，怎么不说话？”顾渊两眼直视路况，口中冷冷地说，“以前见面时，不是爱一口气把话说完，要过半小时才能安静下来？”

    以前，以前是多久？以前is还没袭击发过呢！

    苏黎黎不想理他，扭头去看路边风景，选择性沉默。

    顾渊侧头看了她一眼：“不愿意开口？还是在骂我？”

    “……”

    “以我对你了解的程度，只要你碰到了不喜欢的场面，不是魂游天外就是暗中诅咒，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三分安静、七分礼敬的样子。”

    “顾先生言重了。”苏黎黎稍稍动了下身子，正襟回答，“我没有假装什么。”

    “顾先生？”顾渊猛然减速换挡，薄薄的唇抿上一层冷厉的光：“苏黎黎，别说你什么都不记得，忘记我们曾发生过什么，两年时间并不长，就算我顾渊是个过路人，你也没必要刻意装成这样。”

    苏黎黎被车子惯性冲得一弹，还好系了安全带，没有多大动静。

    她忍住胃里的翻腾，皱眉说：“顾先生一直认为我是做作假装，这样我们很难达到共识，接下来的会谈就显得没必要了。”车已经停在巧座厅外，她一手去开车门。

    顾渊伸出右手，紧紧拉住苏黎黎手腕，苏黎黎回头，就撞进一双微水波澜的黑眸里。

    他的眸色深沉，眼珠笃定地对准她的脸：“告诉我，苏黎黎，你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黎黎抿唇不语，面无表情地扭动手腕，想挣脱。

    顾渊长手一伸，瘦长手指滑润地穿过她黑发，一掌包裹了她的侧脸和后脑，将她不安分的头掰过来，正对他的眼睛。

    “乖，告诉我。”顾渊的眼睛满溢温柔的光彩，映照着苏黎黎冷漠的人影，语声里透着一种无奈，“你脸色这么苍白，精神看起来又不大好，我真的很担心。”

    眼神如此关注，仿似在看着一件珍藏的宝物。

    苏黎黎默不作声地和他对视几秒，失笑：“您就是这样的人么，顾先生？这么笃定我一定会说，这么肯定您在掌握着一切？即使我承认以前认识过您，如今两年过去了，那些往事就像过眼云烟，不能说明什么啊。”

    顾渊默默地望着她，墨黑的眉轻轻敛皱，声音低沉：“你到底怎么了，苏黎黎？就算生我气，也不能变得这么生分。”他的手指光滑晶凉，极快地移到她面颊，拇指细细摩挲脸蛋，带了轻微的颤栗：“是不是在恨我？否则你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苏黎黎冷漠笑笑，尽量显得礼貌地拍下他的手掌：“顾先生多虑了，有话里面请。容我再提醒顾先生一次，这里是公共场合，如果您言行举止再有逾越，我有权告您非礼。”

    顾渊第二个下车，落后一步看着冷双成背影。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咖啡厅，进门时却站在一侧，拉开鎏金把手，礼貌地为身后之人开门。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无论任何场合，无论男女老幼，她总是彬彬有礼地先替他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