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起伏的人生(2/2)
不满足两年来没伤害到实质性的内容,偷偷溜进来,叫手下按住她四肢,从背部淋过滚烫的开水。
她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水泥房里,吓飞了所有夜鸟。
接下来的三年,穿刺、重击都是家常便饭,可能痛得狠了,她的反应被训练得很机敏,躲过了一次又一次偷袭。
不过双手难敌四拳,她还是被她们插伤了咽喉,重击了两次头部,落得脑震荡的后遗症。
她能活下来完全是运气,她的大脑好像豁开了个口子,以前清晰的记忆开始慢慢流失,呆在监狱五年后,所有事情的细节都不记得了,甚至连许岩和简苍的脸,她都记得模模糊糊。
祝荣,只保留了爱穿白西服的影子;许岩,应是儒雅温和的男人;简苍,每次来都哭红了眼睛,可惜找不出任何有效证据为她平反。
她渐渐接受了事实——姚贝贝徇视私情,无视组织纪律,在应急举措中严重失误,导致押款被烧、同行两死一伤的结局,特判服刑七年——上级也找不到她被收买的证据,把她发放,从警籍中永远除名,她心如死灰。
头颅经常痛,抱住脑袋还能感受到针扎般的痛楚,镜子里照出的人苍白清冷,像个鬼魂。从第二年起,她就开始拒绝见客,包括简苍,只是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她不知道她已
经患了绝症……
简笑就在第五年里走入了她的视线。
她对他,始终有种特殊的感情。
她每月来一次,刮风下雨从不间断,每次满怀希望地来,每次黯然神伤地走。
她明确表示不见他,他还是来探监,盼望她能转变念头。
有几次偷偷走到探视室门后,透过塑胶玻璃口还能看到他安静地坐着,像个孤独的影子。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几年前她也遇见过这样的人。只是现在印象模糊了,记得不清楚。
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他的周身带了层温文的忧郁,和程珍狱司偶尔套话,证明了她的推断。
抑郁症。
这样的人还能平静地来来去去,自愿承担路途风雨、恶劣的天气,没被折磨死真是个奇迹。
那一年大雪,他被大风刮进了湖里,哆哆嗦嗦地蹲在冰冷的探视室,身上披着厚厚的毯子,脚下滴了一圈水。
程珍劝他回去,他拼命捂住遮盖,咳嗽着说:“小姚缺不缺什么?她怎么说的?愿意见我吗?我心里跳得厉害,想看到她才安心。”
她站在门后没出去,他支撑了一阵,的确熬不住了,被人抬了出去。
高烧,头痛,这是他后来告诉她的内容。
下个月他又来了,没事一样。
从这之后,她就完全记住了他的名字,静静贴近他时,真的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从来没有的感觉,安详、温暖。
简笑的出现带动了她的情绪,她积极表现,寻求提前出狱机会。
然后,在第七年她被提前释放,得知了一个惊天噩耗:简苍把她托付给简笑,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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