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阙 落花时节又逢君第二十章 矜 泪染矜裳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页

    跨出了殿门,那里已经沒有了那一抹纯白的身影,殇若缓缓扯了一个笑容出來,能够站在原地不离开等的,只是那个女子吧,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之替代。

    不尽的流年,看不透的相思意,总是这般的伤人,有风缠着白发吹过,殇若将目光放到了那银白的发丝上头,墨色一去不复返,从那日尽数被褪成银白的时候,便再也回不去从前,他也再也做不了她的师父。

    踏出了梓欣宫里头,外头一片的寂静,听不到一丝丝动静,殇若面皮上的秀眉轻轻一挑,沒有道理呵,难道说,矜裳的事沒有成,按凡尘的道理來说,倘若是曾经有爱的人,再见面,总会有一丝的情义浮动。

    她沒有多想,扯了红衣就踏进了殿内,刚进去,就看到矜裳独自坐在那古琴边,美人独坐泪满裳,当真是让人无比怜惜的,那珠泪洒在了古琴上头,形成一道浅明的痕迹,泪染矜裳,是这般的让人惆怅。

    殇若抚了手臂的伤,天雷劈在了七魄上头的伤痕还沒有恢复,使得手臂上伤口愈合得极慢:“你怎么了。”即便身上的伤口极为的疼,但那唇边的冰冷却沒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闻得她的声线,矜裳将自己的眼泪抹掉,对着殇若时的笑容有一些牵强,那泪痕犹在, 却微微扯起來的笑容使得殇若的眉头更加地紧锁。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真不知道你们凡人怎么想的,要哭就哭,勉强扯起笑容做什么。”红衣落在了一旁的木头椅子上,矜裳闻得殇若此番的言语,面皮上的笑容,通通被扯掉,只留了无限的哀伤在心头。

    “殇若姑娘不会明白的,在一个人的心上喜欢了两个人,你说我,对着曾经的海誓山盟还有什么可高兴的。”殇若手指上头的力道一窒,伤口未合,在九尾狐狸那里又强用了真气,那伤痕慢慢溢出了墨色的血迹。

    “矜裳,我明白不明白很重要吗?”眼皮沒有抬起來,但矜裳却自觉话说得过了头,遂有一些郁结在面皮上。

    红衣带起冷冽的光彩,她怎么可能不明白,成为现在这一副模样,不就是因为那人的心上头喜欢了两个人么,而且那一个人,根本就从來沒有见过,一方白影就轻易将她所有的情推翻,当真是有一些讽刺。

    海誓山盟就更可笑了,说什么在一起经历风风雨雨,全是屁话,说再多也诋不上自己亲眼看到的來得直接,即使那话语再美丽动人,又怎么比得上真实的一幕伤自己的心來得更让人记得清楚明白。

    伤人的从來不是刀刃,却是那一具躯壳里藏着的生魂,红尘万丈,到头來,只会是一场空。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再见到的时候,他挂念的,却是那一位眉妃娘娘。”矜裳叹了一口气,眉妃么,此刻她还不能动眉妃,九尾狐狸一族,群居动物,动一个而动全身,于她行事万分的不利。

    “眉妃那里暂时还不会出什么乱子,帝王的情,从來不是一个人能够拥有的,只不过现在,本座要取情,他是必不可少的,今日夜间,本座就去会会这一位凡尘的王上。”她的身子往后靠了靠,使得手臂上的红袖被扯起來一些,那被灼烧的伤口就隐隐现了余影出來。

    “殇若姑娘,你的手,受伤了么,我去找太医來给你看看吧。”矜裳将指尖放到那红衣上头,尽管红得耀眼,但那皮子,却是十分的寒冷,矜裳觉得有一些刺骨的冰冷传上了她的心头。

    “你认为尘凡的大夫能够治得好,本座无碍,过几个时辰自然会痊愈。”天雷劈在她的手臂上都这般的生疼,她的指尖一阵的轻颤,如若落到了身子上头,恐怕不会这么快就好,纵使是他是幽冥阎君,天雷袭身等同于天劫降临。

    有一丝柔软刚刚漫上了殇若的心头,便就被冷硬给打翻了去,这一次为她挡去天雷,她可沒有想要感激他,为了那个女子,四十九道天雷都这般的受了,仅仅为了挡一次天雷,怕也是无碍的吧。

    说到底,她终是不如啊。

    不如就是不如,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将之改变,只恨啊!只恨为何先遇到的人,不是她,晚一步,就差千万里。

    “殇若姑娘,你的伤口都化脓了。”殇若的眼风落到了那伤口上头,皮子被烧成了一片的墨色,那皮肤翻白的地方,还淌着暗黑的血迹,从矜裳角度看起來,这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返回目录下一页

温馨提示 :长时间看电脑伤眼睛,本站已经开启护目模式,如果您感觉眼睛疲累,请起身眺望一会远方,有助于您的用眼健康.键盘快捷方式已开启,← 键上一页,→ 键下一页,方便您的快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