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媒妁之言把婚定(2/2)
次机会。傍晚,当那块巨大的银幕拉开后,场里就开始沸腾,孩子们盼穿秋水,早早地搬来板凳、椅子,抢占幕布前那片最佳位置。有的甚至顾不上吃晚饭,蹲点守候,期待着开机的壮严时刻,直到挖台脚,那叽叽喳喳的兴奋劲头比过大年还要开心几分。
牛成吃罢晚饭,聚精会神地在寝室里批改作业,突然门吱了下。一个姑娘伸进头同他打招呼,“还在忙什么?”牛成和蒯老师共一间寝室,以为是找别人,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找蒯老师,他回去了还没来。”
“谁找蒯老师?你忘恩负义,吃了人家的荷包蛋才几天?”说话间笑兰同另一个女孩像两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进房里,自个坐于床上虚张声势,东观西望。牛成心底的惊喜和甜蜜迅速弥漫开来,他记起这两人上次在笑兰家里短暂见过一面,一个叫秀秀,一个叫洋洋。秀秀体型微胖,颈脖稍短,米色直筒裤配白衬衫,衣料太簿,胸罩像两个酒杯一样扣着,脾气倒是温和。洋洋的身材有些异样,双腿长且粗,两只胳臂细得明显不相称。按理说这样的身体缺陷应该长裤长褂包起来,遮人耳目,可她反其道而行之,穿着睡衣样式的珍珠色丝质吊带裙,毫无忌讳,大白于天下,性情像没套辔头的牛犊子,到处乱冲乱撞,整天高兴得把家神贴在腿肚上。她小秀秀三岁,两人都是笑兰的深闺死党。
“咦,你们来了稀客!”牛成惶恐不安地立起,以十二分饱满的热情边道歉,边拿起桌上的热水瓶。这第一杯茶给谁?前次受恩于笑兰,将来休戚与共,风雨同舟的人也是她,理应先给她才对。哪知刚伸出手洋洋的话镇住了他,“这人就是不一样,你看才相处了一次,彼此那般情深意重,一见钟情也太厉害了吧?”
中国人是讲究疏亲近远的,牛成自感孤陋寡闻,方法欠妥,转身将手中的茶递给洋洋。她噘着嘴,高傲地扬起头,“争来的不香,我才不要呢!”牛成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无可奈何地转到秀秀面前。秀秀像条银环蛇,头一歪,“你是不是见我模样难看,轮在最后给我,这太不公平了吧?”两个乳毛未脱的丫头好生了得,牛成尴尬地立于中间,似小学生在罚站。笑兰见他左右为难,眨巴着双眼,出谋划策,“你干脆倒两杯茶,一只手一杯同时给她们,看她们还有什么讲究?”
此番话无异于引火烧身,立即遭到围攻。首先秀秀发难,“笑兰,你这是帮谁,我和洋洋可是穿开单裤就跟你在一起呀,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倒拐朝外呢?”
“那就是你不懂事,姐妹情深怎么抵得上如意郎君,看来女人找个心仪的男人嫁出去才是道理啊。”洋洋的话尖酸刻簿,发人深思。这个满脸稚气,胸前平坦得像场的小女孩,居然如此素稔男女之间的感情,牛成不得不佩服现代女孩的心理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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