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伉俪情深甘之如饴(2/2)
,情深意笃,迎着西沉的太阳走在阡陌的小路上,演绎刚刚开始流行的姐弟恋。笑兰催他,“呃,快点啊!古话讲立如松,卧如弓,坐如钟,行如风。你这么拖拖沓沓,耽搁时间怎么搞得事成?”牛成优哉游哉地说:“慢慢人慢慢福,慢慢人儿住瓦屋。你留心观察,那些起早摸黑,走路像飞毛腿的才是辛苦人,真正的大富大贵、知识分子个个慢条斯理,温文尔雅,懂吧?”
牛成长得高大白嫩,虽然是农村人,却很有些城里人模样。笑兰对这个小弟弟疼爱有加,百般呵护,恨不得时时捂在胸口,有好吃的让他先吃,有农活自己抢着干。来到田里,她让他先把上次割倒的稻子捆好。牛成磨磨蹭蹭混了一会,她又手把手教他打要子。只见她一只手捏着稻草,另一只手不停地转动,两绺稻草便神奇般地谛结在一起。牛成试了三次,总是半途而废,他没了耐心,涎皮涎脸地说:“我与你共一捆,放在你的里面就是了!”笑兰叫苦不迭,“我这辈子算完啦,干什么事还要带个徒弟。”牛成油腔滑调,“晚上能共一张床,白天还不能共一捆?”
笑兰妩媚地瞟过一眼,“共哦!”见他割稻谷一镰刀只割一蔸,像菜园里割韭菜,她恨铁不成钢地教导他,“和尚肥,道士瘦,尼姑发不留。干那行都要有个样子,没吃过肉还没见过猪在地上走?你只管两腿张开,腰弯下,左手一把抓四蔸,用力一次割清。有了正确的姿势就成功了一半,干起来也轻松。你一蔸一蔸地割看起来快,实际慢了很多。”牛成其实是个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之人,只是不肯下功夫,悠着乐着一不小心割伤了指头。听到“哎呀”声笑兰赶紧奔过来,见心爱的人手上染了血迹,她掼下齿镰,不管不顾从田里抓起一撮细土搽敷。
牛成嫌不卫生避了下,她连忙扔了灰,一口将他受伤的手指含在口里,抿血除毒。牛成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似乎万般痛苦,腔里却有一股酥爽的气流涌入心田。他慢慢地将另一只手伸进她柔软丰厚的胸部蠕动起来,如同一叶开足马力的快艇,在汹涌的波峰浪谷中跌宕起伏,那种犁起水花的感觉着实心旷神怡,无与伦比。笑兰受不了刺激,松开口中的手指,佯嗔道:“一夜到天亮不是在摸,就是在抓,前几个月才豌豆颗子大,现在像肉包子了,你看我褂子穿在身上都小啦,怕见熟人了的!”牛成像个贪嘴的孩子,不到手,不放手,“大一点好,大一点好,我就喜欢大一点。”
笑兰关切地问:“你摸我身子,受伤的手指就不痛了?”此时牛成迷恋这个丰姿绰约的女人迷恋得难以自拔,“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笑兰已经进入飘飘欲仙的境界,每丝每缕的温暖是那么刺激诱惑,天作帐地作床的感觉太妙了,她解开两颗上衣扣,搂紧他,“那你就摸吧,摸吧。”四周模糊不清,夜幕与田野相融,两人躺在稻草上像一对归巢的鸟儿啁啁啾啾,勇敢无畏地说着那些痴情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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