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寂寞人敞开心扉(2/2)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章

。”牛成凝视着问:“干吗老是愁眉苦脸,冷若冰霜?你养尊处优,有个聪明伶俐的女儿,老公大小是个老板,对你温柔体贴,百依百顺,你有什么苦大仇深,有什么不如人意?”

    “是的,我应当幸福,我现在的邻居夸我幸福,我的亲戚朋友也羡慕我幸福,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幸福,可是我怎么幸福得起来?我的苦只有天知地知,我能向谁诉说?”舒银花片刻已是泪眼婆娑,悱恻缠绵。

    家庭的确是一个封闭的堡垒,是社会的最小分子,是男人和女人的短兵相接,也是纵情欢乐的策源地,一切只有当事人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牛成被她的叹息感动,低声鼓励她,“你这是心病,长期压抑不利身体健康,说出口的话是药,闷在心里的事是病,不妨一吐为快,我俩聊聊,解闷解闷也好。”

    “唐魁的确是个好男人,听话、心细、脾气温和,不过我总感到同他的婚姻,就像一颗被白蚁掏空的梧桐树,表面上看还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可那华丽的外表有什么用?失去了健康的根茎,一旦遇上暴风雨,很快就会轰然倒塌,寿终正寝。”

    “别人哪里看得出,有这么严重?”

    “直到如今我没有给任何人透气,包括我的母亲和金花姐。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我不想让她们心,也不想让她们瞧不起,我只想说给我贴心贴肺的人听,你能行?”

    这是最真诚的信任,这是心与心的对接,这是生死依托的情感,牛成连连颔首,“行,我理解你!”

    她含泪道出了这些年人生坎坷经历:

    舒银花十多岁就出落得像一颗鲜嫩的豆子,如花似月,绰约多姿,是个十里三乡出了名的美人胚子,针线锅瓢拣得起,栽秧割麦拿得下。二十岁那年,她凭着出众的姿色嫁给了唐庄村的首富唐魁。唐魁的父亲曾经给一位南下的高干提过草鞋,后来此人留在本市任官,凭着这一背景本来他全家可以居住在城里,过清闲安逸的小日子,但唐魁的母亲宁愿做小人国的巨人,不愿做巨人国的侏儒。沿海地区开放后,唐魁的两个姐姐外出做了几年服务员,回到家里盖起了全村第一楼,这就给唐魁的婚姻奠下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舒银花婚后并不因为生下两个孩子身材变样,反而更加丰腴悄丽。俗话说水可载舟也可覆舟,女人的美是一种资源,是一笔财富,但这资源这财富同样是一把双刃剑,就像一朵盛开的紫云英,它的五彩缤纷,浓蜜琼汁在自我展示的同时,也极易招蜂惹蝶。

    围绕舒银花转的不是别人,正是唐魁的堂兄唐勇,两家相处才几十米远,有什么急事站在大门口喊得着。未出五服的兄弟本不该有非份之想,可唐勇见了舒银花立马有一股兴奋和冲动,寻着空子粘她,不是胸前摸一摸,就是屁股上捏一捏,无人时套乎着连庙里小鬼都会哄堂大笑的残脑情话: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让我垂涎六寸长;你是我的胃,你是我的肺,我在梦中陪你睡。

上一页 返回目录下一章

温馨提示 :长时间看电脑伤眼睛,本站已经开启护目模式,如果您感觉眼睛疲累,请起身眺望一会远方,有助于您的用眼健康.键盘快捷方式已开启,← 键上一页,→ 键下一页,方便您的快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