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泼妇大闹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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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辈子就这样完蛋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再多的钱,再多的财富有什么作用?舒银花不甘心,唐魁更不甘心。也许伟人、精英们有不同的理想和追求,有更高的人生价值观,但唐魁、舒银花是平民百姓,凡夫俗子。他们就那么一丝丝,一点点企求,几乎与生命同等重要。

    一道上好的佳肴,其它佐料搭配得再好,忘记了放盐,这道菜就索然无味,大为逊色。婚姻里没有了,人生就黯然神伤,家庭不再美满,年轻夫妻更谈不上温馨浪漫。

    那晚天气沤热,床如蒸笼席似鏊,夫妇俩特别难受,特别气愤,快半夜了还像两条飞到地上的鱼翻来覆去,寝不安枕,失眠的人追忆熟睡的幸福,从幸福中走来的人品尝了睡不着的痛苦。舒银花坐起身子说:“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闹起来得有个证据。”唐魁有气无力地附和,“要检查直接去县医院,镇卫生院同乡村干部穿一条裤子,去了也会踩我们的。”

    两人回笼觉也睡不安,第二天上午赶到到县人民医院。一位年轻的大夫给唐魁作完检查,欣喜地告诉他,“老兄,手术很成功,你的里已经没有了,再不用担心老婆怀孕啦。”唐魁那颗心像碾在磨道里,疼得死去活来,忽然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大夫不知道他们检查的目的,连忙解释:“你们别理解错了,没有照样过夫妻生活,女人一样有,男人同样有快感,不要着急,慢慢适应。”

    大夫还谈了很多理论知识,唐魁一句也听不进去,手术成功意味着计谋落空,人生失败,说明唐志、孙医生没有尽到收红包的责任。唐魁彻底崩溃了,那种被玩弄,被攫夺的感觉令他痛心疾首,悲痛欲绝。要正儿八经办事,就不能收别人的钱;收人钱财替人解难,得把事件办好,舒银花、唐魁确定自己被蒙了,怒气冲冲往镇里赶。

    冷在三九,热在三伏,而今年的秋老虎比三伏天更胜一筹。响午正是一天温度最高的时间,货车荡出的水掉落在柏油路面,冒出白花花的热气,丝丝缕缕,像细长的海草摇晃不定。路边的苦楝树艰难地支撑着稀疏细小的叶子,似乎在同烈日抗争,只怪上帝没有给它长翅膀,要不然早飞到阴凉的地方去了。树丫巴上的秋蝉“吱呀……吱呀……”一声接一声地叫,亮闪闪地叫,仿佛高温是它们叫出来的,仿佛天气炎热它们能从中得到便宜。

    中巴车缓缓地朝着既定方向悠然前进,像一个巨大的摇篮,给那些无牵无挂的人十分舒适惬意的感觉,摇着晃着,晃着摇着,几个困乏的人很快迷迷糊糊进入梦乡。舒银里瓦凉瓦凉的,巡视了一遍车厢,大多是小商小贩进好货后往回赶的,有两个面孔还熟,可人家见她一脸煞气,浮光掠影般很快将视线移向一边去了。

    唐魁、舒银花下了中巴车,直奔镇卫生院,两人寻遍了各科室就是不见孙医生。此时,医院风声鹤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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