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夫妻无情欲反目(2/2)
不如意,就像尼姑被太监强暴,脱了裤子难堪,不脱裤子也是难堪。舒银花的心比散落在地板的麻将还零碎,四年来吃饭了干活,干活了吃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麻木的日子已经不知甘苦,忘记了欢乐,原以为这辈子会平平谈谈,安安稳稳地过下去的。可是最近几个月身子像着了魔似的,耐不住那份寂寞。她对来自心境不可思议的变化曾试图改变、忍耐、装聋作哑,都无济于事,她知道自己走火入魔,无可救药,但没法对内心的呼唤置之不理。自从儿子淹死后,女儿由舒姓改成唐姓,俩口子吵得身心疲惫,黯然神伤。夫妻反目万事衰,福禄散尽永不来,与其在冰窟窿里冻死,不如跳进火药桶里烧得粉碎,至少还有个温暖的过程;与其守着唐魁终身痛苦,不如另寻出路,至少还有一份幸福的希望。
大雁凄凄,浓雾茫茫。深秋的天很有些无情,一阵遒劲凶悍的西北风刮过,万物突然衰老了许多。树叶翻着筋斗悄然隐迹,树杆颤抖着身子目睹离去的伴侣,欲哭无泪,喟然长叹:天啊,这是时代在改变,还是生活过于精彩?是自身吸引力不够,还是外面的诱惑力太大?
喷泉、瀑布、台地水池俊工后,远东公司员工又要告一段落,停工休息,直至下期工程开始。牛成躺在新买的棉被里美满地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中一双细腻的手在身上游走,似梦非梦,似醒非醒,那份惬意感觉到身子羽毛般地飘了起来。他睁开惺忪的双眼,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地板上,密密麻麻的尘埃在一束阳光里互相冲撞,群魔乱舞,这不是深夜,而是在睡午觉。
舒银花不知何时钻进了被子,见牛成醒来她先坐起身子,黛眉含春,一副随时投怀送抱的模样,“大姨妈昨晚才走,几天没在一起了的?”
牛成清醒过来,忧虑袭扰心头,“他们呢?”
“放假了,小方已经回家,夏师傅刚出去,唐魁被我姐叫走了,都不在啦。”舒银花对腴白的身段充满自信,她挪开胸前的秋被,微启的嘴唇嚅动,期许他有跟进的动作。
牛成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面对这个曾经阅了无数次,用了无数回的女人,此刻身体却发出最简单的信号,不想与她有任何肌肤之亲,甚至于排斥。那个曾经身心交融,流连忘返的也不能起半点生理冲动,反让他感到厌恶。自从那晚舒银花同唐魁吵架后,他才真正看出她的蛮横无理,冷酷面目,如果继续与之纠缠不清,一旦闹翻其结果远比唐魁惨淡百倍,他若即若离有了摆脱的想法,“大白天也要跑过来,你太不检点,太不像话了,假如这时候有人回宿舍怎么得下台?”
“不就不嘛,说这么多伤感情的话干吗,然先不是这样的?”舒银花面对突变,如当头浇了一瓢冷水。见他要出门,她边穿衣服边搭讪,“等一下,我有正经事跟你讲。”
牛成拉门把的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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