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唐魁出奇制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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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说话的份也没有。可是唐魁今天点了她的死穴,况且姐姐已知道了帐目上的差异,舒银花即便长八张嘴也无法申辩,只好忍气吞声,无地自容,任他数落。

    唐魁向来夹着尾巴做人,男子汉大丈夫虚有空名,今天好不容易逮住发泄的机会,哪里肯轻易饶恕,“还在怪我把人家赶走了,是你自己比猪还笨,多报数字他捅出来就对不住你,不揭穿又过不了关,要么得罪你,要么得罪你姐,你说人家为难吧?你说人家待得下去吧?你太刻毒,太不会做人了……。”

    两人打了个平手不再说什么,像抵红了眼的牯牛你瞪我一眼,我瞅你一眼。在舒银花眼里那一眼一眼的满是怨恨、鄙视、压抑和不屑。唐魁内心却复杂得多,有愤怒、有悲凉、有无奈,有痛苦,情感的灯油枯火灭,剩下的是无边的沉寂与折磨。

    舒银花窝了一肚子气,脱了衬衫倒在床上便睡,浑浑噩噩中她感到那个心上人太不可思议,两情相悦,巫山几个月这事儿揪什么辫子,多攒点私房钱不就希望以后有机会在一起幸福快活……。唐魁干生了一会儿气,煮饭做菜,听不到主卧室里半点动静,走进来一看,只见老婆瑟瑟发抖,浑身滚烫。要她去看医生竟然置之不理,喊她起来吃饭一声不吭,他端来热水边用毛巾给她擦身子,边嘟囔着埋怨,“在家不避父母,出嫁不避丈夫,有病不避医生,你学过?”舒银花毫无反应,像一具死尸任其摆布。他怨她恨她又心痛她,只好拉上被子任其蒙头大睡。

    上半夜痛苦,下半夜相思,舒银花昏昏沉沉一个回笼觉睡到第二天上午。起床梳妆时,她听到陈工在隔壁房里唱二郎调,不折不扣的男人声音,宏伟嘹亮,肆无忌惮。舒银花禁不住脚底跟着旋律打起板子来,忽然想到今天还有买材料的任务,过去敲了下他虚掩着的房门。

    “请进。”陈工看到是舒银花,滴溜溜的眼珠马上定格,话中有话地问:“才起床,你应该清楚,牛老师为何去广州打工?”舒银花闻其言,不知其意,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犹犹豫豫,“谁知道他的事,那边的工资高,好玩一些喽。”

    陈工欣赏的目光有了异样,“唉,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浮云苍狗白驹过隙,不潇洒快活有什么意思,再过十年八年想玩都没有机会了。”舒银花有意无意地接过话,“你叹什么气,家里有老婆,这边姗姗每晚陪着,还不知足?”

    “姗姗走啦,你没看到前晚我就在宿舍里睡。”陈工直勾勾地看她,期许那颗孤独的心有所触动。。

    “回去几个晚上也熬不住?”舒银花弄不明白陈工说这番话的意思,瞟了眼两张单铺床,似乎这两个晚上宿舍里确实有过动静。

    “她这次回家结婚,以后再不来啦。”陈工像个被后娘抛弃的孩子,委屈得快要掉眼泪。

    “她不来了说给我听有什么用,再另外找一个啵。”舒银花随口而出,宁静的心境却起了细小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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