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杀人鼠药灵(2/2)
”,牛成手端升子,围绕坟茔转三圈,边撒谷子边絮叨:“一粒谷子一粒情,涓涓滴滴祭亡灵;驾返蓬莱万事休,且与贤妻共枕眠。”夕阳衔山,余晖惨淡,绛红色的云彩烘托着树梢上悲壮情调。几名亲戚泣涕涟涟将纸钱、烟把、纸糊的彩色楼房屋一一点燃。灰色的烟端端地往上长,慢慢斜了些,由稠变淡,细若游丝。
一个生命如此脆弱地消失了,牛成憔悴地蹲在墓碑前,对着阴阳两隔的妻子如泣如诉,“菩萨啊菩萨,为何祸害活千年,好人命不长?苍天啊苍天,为何穷人命运多舛,想发财发不了财;富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事事如意?笑兰啊笑兰,再过几年我们就要过好日子了,你为何这么傻?要是有钱能及时就诊,我问心无愧;要是你死在医院里,我心里也好受一些。可是你这样离去我怎么不心痛?怎么能安宁?富人失去妻架上换罗衣,穷人失去妻一世受孤凄,如今我人过中年,负债累累,房子没做好,儿子没成人,你把我抛在半路上怎么办啊……”
一辆两轮摩托车匆匆驶近,牛天山、牛天龙考试结束后被堂兄接了过来。三人一字排开跪于坟前,泪流满面,呜咽痛哭。夜幕徐徐拉下,倦鸟归巢啁啾婉转,仿佛也在为逝去的人哀鸣。
第三个夜晚,牛成正在往香钵里换香,新装的大门忽然响起急促的“嘭嘭”声,拉开门,外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胖哥闪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呆不住了,抓紧时间用摩托车把我送走。”牛成着急地问:“打架啦?闯祸啦?!”
胖哥反手关上大门,垂头丧气,“妈个巴子的,今晚失算啦,吞了五笔单有三笔要赔,算起来要九万多,哪有这些钱!我回来时不到两万,加上这段时间赚一点,买了电脑,装修房子还能有多少?”
两人颓唐而坐,两颗香烟燃起,烟雾袅袅,不绝如缕。这段苦闷的日子里牛成染上了抽烟的不良嗜好,仿佛那烟成了思考和缓解焦虑的道具。他头发鬇奓多日未栉,满脸愁容低声埋怨,“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太贪得无厌了,挣个百分之十的抽头,每次有三两百元利润心安理得多好,还吞什么单,以为一比四十翻起来没有风险?”
胖哥闻此,冷笑顿即变成讥笑,“老弟,你没到鼓里钻就不知道几个圈,哪一个码庄不是赚了抽头又吞单?像当官的贪污,说起来人人咬牙切齿恨之入骨,轮到自己一个样儿,谁怕钱多了咬手?要不鬼使神差,阴差阳错出一条蛇,那两千多块钱就姓龚了!”
这事件牛成总喜欢跟他唱对台戏,免不了又多说几句,“就算有道理,可你倒霉运气,吃了桐油吐生漆,哪怕是砸锅卖铁,当家神卖土地也得给人家兑现呀。都是隔壁三家,前后相邻的熟人,不赔钱面子往哪里搁?再谁进你的门,还混得下去,不至于丢掉这个家吧?”
温馨提示 :长时间看电脑伤眼睛,本站已经开启护目模式,如果您感觉眼睛疲累,请起身眺望一会远方,有助于您的用眼健康.键盘快捷方式已开启,← 键上一页,→ 键下一页,方便您的快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