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爱到浓时却成殇第一百零二章 烦人的亲密接触(2/2)
他们竟然毫不避忌地谈论自己,似乎还关乎自己的命运,乔景年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从今天早上他跟她摊牌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一切由不得自己了。
“我一向认为,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咕咚一声,乔景年腿一软,幸亏她眼疾手快抓住扶手,飞睃了一眼楼下,靳司勒正抬起脸问她:“你沒事吧?”
她勉强一笑,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沒事,地板有点滑。”
“好啦,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回去吧,那件事抓紧办,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靳司勒转过脸去,继续方才的对话,听他的口气似乎无意“杀人灭口”,这让乔景年松了一口气,也不敢逗留,赶紧溜进了昨晚休息的客房,一进门,浑身像散了架似地,一下子摊软在地上。
想想,纪晓芙当年决定背叛他的时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想必她是真的爱着江辰逸,才会冒着死亡的威胁投向他的怀抱吧?
江辰逸,江辰逸,你一定不要有事!
“景年?”门外传來轻唤。
乔景年嗖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來,打开门,转身往屋里走,一直走到窗户边站住,正好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驶离靳家大院,耳边再次想起男人的话: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一股寒气从脊梁处冒了出來,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在看什么,嗯?”
他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问,她几乎是反射性地让开了,以为他会生气,却只是笑了笑:“景年,不要抗拒我,好不好?”
“景年,不要抗拒我,好不好?”她的耳边蓦然回响了一遍,只是是从另一个男人口中发出的,那一幕随之倒带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心一点一点抽cu起來,每一下都疼得不容忽视。
别了,江辰逸!
如果有來生,我愿与你白头到终老,生死两相依!
“在想……他?”靳司勒轻抬起她的下巴,双眼紧盯着她,仿佛想看出端倪。
乔景年一惊,她并不想激怒他,装作不经意地别过头,挣脱了他的手,上身往窗沿上一趴,沒话找话地指着一株花都沒有的花园:“上面再种些花就好了。”
“那你喜欢种什么花?我叫人去弄。”他如影随形地趴了上來,整个上身压在她的背上,乔景年火烫似地爬起來,动作太猛,他还來不及反应,便被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击中了脸部。
“噢----”他捂着鼻子痛呼出声。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乔景年轻轻转身,看见靳司勒仰着头,一副吃痛的样子,竟然心生一阵快意,表面上却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靳司勒叫了一声:“坏了,流血了。”
“哪里,我看看。”本來想说鼻血也算流血,想想还是忍住了,随口來了一句。
眸色一喜,靳司勒叫唤得更凶了:“唉哟,我这里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肿了?”他松了鼻子,转而指着自己的嘴唇示意她查验。
“沒有。”哪里有鼻血,可见是在求关心,乔景年才沒这心情,看都沒看就下了结论。
“你帮我看看嘛,唔,好疼。”靳司勒痛苦地拧着眉头,执意要她查验一下。
乔景年双臂环抱,冷冷地扫了对面一眼:“觉得不舒服就找医生吧,那样才够专业。”
靳司勒抽唇,女人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秀眉轻拧,玫瑰花瓣似的唇紧紧抿着,眼神冰冷,她抱臂的姿势明显带着防范和拒绝的意味。
以前从來都是女人哭着求着爬上他的床,如今终于尝到了爱而不得的滋味,很苦,却也很……美妙!
如果她真是他的劫,他也认了。
婚礼订在十天后,乔景年沒有反对的权利,不管愿不愿意,被他拉着投入了紧张的婚前准备中,先是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拿到烫金的红本本时,心里蓦然出现一句:尘埃落定,一切无法挽回了。
那时候她想得最多的是,不知道江辰逸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是高兴终于甩了她这个牛皮糖一样讨人嫌的前妻,还是愤怒于她突如其來的背叛?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他平安无事,自己搭进一生的幸福,抑或是生命也再所不惜。
靳司勒有意将这场婚礼打造成世纪婚礼,极尽铺张,单说婚纱吧,专门从意大利请了名师过來为她量身订做,那价格不菲得令人听了咋舌,请柬发出了数百张,上面不乏令她们这些普通人如雷贯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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