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爱到浓时却成殇第一百零四章 除非你肯跪着敬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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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我告诉你,军法处置也未可知,听说上边有人已经发话了,绝不姑息,你这回满意了吧。”丁三平气愤地打断她的话,显然不愿意跟她啰嗦,甩下一句,啪地挂了机。

    乔景年一屁股跌坐在床尾,完了,他这次算是毁在她手里了,可是,她不想他这样啊,她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他?

    婚房布置在三楼,靳司勒这个人看似新潮,其实还蛮传统的,房间里铺天盖地的红压得她透不过气來。

    华丽而繁琐的婚纱也如同一件黄金枷锁,不时地提醒她已经是人家的新娘,乔景年赫地起身,从衣橱里随便挑了一件便服换上了,其实也不能叫便服,一柜子的五颜六色,都是他叫人按照她的尺寸送來的,哪一件都价格不低。

    满眼都是大红的喜字,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來,满脑子就是一个念头,一定要救他,带着这股信念她无所畏惧地冲出门,向着楼下飞奔,越近,大厅的喧闹越清晰可闻。

    “老大,我服了,这下江辰逸只怕要气得吐血,心爱的女人成了别人的新娘不说,自己也难逃制裁,我提议,为除掉江辰逸再干杯!”

    “好,干杯!也祝大哥今晚扬鞭跃马,干她个人仰马翻。”

    “对,最好是录下來,让江辰逸好好欣赏一下,看他还敢不敢和大哥作对。”

    污言秽语夹杂着放纵的笑声,乔景年努力再努力,让自己千万不要动怒,既然是來求人的,就要作好经受任何打击的心理准备。

    到了楼下,她停了脚步,定了定神,然后才缓缓地走过去,站在一圈沙发的正中间,周围便是那几个放浪形骸到令人心惊的男人,大都喝高了,一个个横七竖八地不成样子。

    乔景年看向靳司勒,就连一向严谨的他,也松了领带,浑身散发出令人心碎的痞子情调。

    “司勒,求你放过他。”

    话一出口,所有的孟浪之声全部停止,偌大的客厅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坐在靳司勒旁边的矮个子,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四秦勇,别看个子不高,听说玩得一手的好飞刀,慢吞吞地掏了掏耳朵:“她说什么,我沒听清。”

    “我听见了,求大哥放过他,哎,这个他是谁啊?”说话的是老三肖志平,中等个子,在部队的时候枪法全军第一,不阴不阳地來了一句。

    坐在对面的大个子足有一米九,就是老五了,那股煞气数米外都能感觉得到,两眼一瞪:“还有谁,肯定是她前夫江辰逸呗,不过,求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师爷,你看这样行不行,这里有一杯酒,让她跪着敬大哥一杯,也许可以考虑考虑。”

    说真的,她的样子的确不是求人的姿态,挺着腰杆骄傲地立在中央,眼中竟带着一丝睥睨的味道,难怪这些人看了非常的不爽了。

    他们口中的师爷就是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二成文浩,别看他手无缚鸡之力,却凭着一颗极其聪明的头脑,便让这些身手不凡的人个个心悦诚服,只见他哼了一声,未置可否。

    老六李大伟常年跟在靳司勒身边,算是他最亲近的人,虽然老大的心思捉摸不透,但也看出他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总好象与别的女人不同,加上和她也有数面之缘,便笑着打圆场:“我看算了吧,何必为难大嫂。”

    乔景年看向正中的男人,想知道他的态度,只见靳司勒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不发一言,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他,似乎无意帮她。

    她为自己方才的一点奢望感到羞惭,居然想要他帮她,真是幼稚之极,银牙一咬,上前接过酒杯,缓缓屈膝,向坐在上首的他跪了下去。

    就在膝盖将与地面接触的时候,冷不防一条腿伸过來,只轻轻一顶,她身形向下的姿势顿然消减,人已经站了起來。

    “她是你们大嫂,欺负她就等于欺负我。”靳司勒依旧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面无表情地一开口,坐中顿时寂然一片,刚刚还张狂哄笑的几个人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出声,他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景年,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手,嗯?”

    虽是轻轻的一声,乔景年却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自己压过來,她也是活该,明知道这帮人和江辰逸是死对头,还跑來求他们,不是自取其辱又是什么?

    狗ri的靳司勒,一直淡定自若的,仿佛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还有,桌子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也令她不爽,喝个毛呀,脑子一热,乔景年一脚踢过去,一阵乒乒乓乓,桌子上的东西希里哗啦地掉到地上,碎得满地都是。

    “都是你计划好了的,是不是?”婚礼早不办晚不办,偏偏在江辰逸回來的这一天办,不是算计好了的是什么?

    一个人嗖地撺了起來,指着她的鼻子暴喝:”反了你了,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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