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爱到浓时却成殇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室迷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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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外套堵在门口,满面怒容,声音虽然压着但带着咆哮之味:“靳司勒,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老婆,你终于肯理我了。”

    靳司勒高大的身体突然矮了一截,原來他双手蝤在女人的脖子上,头顺势歪靠在她的肩上,涎着脸往她身上凑,李大伟在关门的瞬间恰好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惊得掉下來,最后撇撇嘴,摇头叹气地走了。

    “走开。”

    陡然压下來的重量,还有男人被酒精熏染得热腾腾、短促而有力的呼吸,都给她带來强烈的不适感,乔景年又气又急,一边喝斥一边用力地推开他。

    拉扯间,女人胡乱披在身上的外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家居服,不知是有意提防他还是纯粹个人喜好,她的睡衣全部是极保守的式样,但这丝毫沒有减少他的兴趣,甚至更加激起男人强烈的好奇,以及征服她的。

    “老婆,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嗯?”

    他真是贱骨头,她越是拒绝,他越觉得有味道,靳司勒凑过去,嘻皮笑脸的别说乔景年倍感意外,就连男人自己都沒想到,这语气还有这神情都出自自己。

    “不许碰我。”

    乔景年发觉他的双手意图伸向自己纤细的腰肢时,下意识地连连后退,指着他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他沒想到女人不施粉黛的脸会如此纯净而美好,脸色因为窘迫和气愤微微泛红,灯光下闪现出一种诱人的光泽。

    而她的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睡梦中乍然醒來的痕迹,惺忪的眼睛,蓬松而凌乱的卷发,卷发自双肩泄下,尾梢正好搭在起伏的双峰上,轻易地挑起他的联想。

    靳司勒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这一屋子的暧昧,反正他觉得全身很热,下腹越來越紧,呼吸都有些困难,“见鬼。”他嘟囔一声,一把扯下领带,來自喉头的紧迫感略微缓解了一些。

    “停止,停止。”乔景年看见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西装外套,又去解衬衣的扣子,不由急了,情急之下,居然打着球场上叫停的动作大喊。

    谁知道她遑急的神态连同这个手势,令靳司勒大异其趣,上前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亲爱的,你太可爱了。”又在她的背上抚慰似地摸了两把,温柔地说:“别怕,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乔景年看着男人走向浴室,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一半,转身跳到床上,抖开雪白的丝被,躺在正中间,两边一卷,将自己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还不敢睡,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地盯着浴室的方向。

    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夜格外清晰,听得她心惊肉跳,虽然他答应未经她的允许不会碰她,但是两人同居一室终究危险,你总不能老指望一匹狼保持克制。

    前两天她跟他交涉过,希望他回自己的卧室睡,但他以新娘新郎分房睡会引起别人的猜疑为由拒绝了,末了,他还斜睇着一双眼睛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行呢,要不你试试?”乔景年当即啐了他一口,转身进了卧室将他锁在门外。

    正想着,听到浴室的门轻轻滑开,一个人浑身冒着热气出來了。心中警铃大作,乔景年全身的细胞都紧急调动起來,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双眼随即盯防似地移到他的身上。

    看來他真的很喜欢黑色,连睡衣都是浓得令人生畏的颜色,松松地挎在身上,露出大片的小麦色,大块的腱子肉,令她骤然别过脸去,脸皮阵阵发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靠在江辰逸健硕而性感的胸膛时,那种心动神摇的感觉。

    “在想什么?一副心驰神往的神态,嗯?”

    声音好像从自己的耳边传來,甚至都能感觉到热气随着字符喷洒在皮肤上,乔景年吃惊地转过脸,靳司勒趁着她发愣的时候,居然摸上了床,就躺在她的身边,单手支着头,眼神温柔又略略有些好奇地望着她。

    她吓得一激灵,本能地起跳闪人,可是刚才包裹得太紧,严重阻碍了她的行动,结果人自然沒有跳起來,至多滚了两滚,倒是离他远了一些。

    她还沒有睡稳,男人长臂一伸,将她连被子带人给捞了回去,顺势将她环住了,薄唇一掀有些气恼地问:“我又不会吃了你,逃什么!”

    “你有沒有听说过狼不吃羊的?”乔景年试着掰开他的胳膊,可是吃奶的劲都拿出來了,竟然纹丝不动,只得放弃了“逃生”的行动,嘴巴却不肯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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