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爱到浓时却成殇第一百一十七章 两个男人占了她的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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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去,却被他关在了门外,闻声而來的护士将她拦住了:“这里是病房,你们这样闹会影响病人的情绪,还是请回吧。”

    门忽啦一下打开,江辰逸立在门口,指着小护士的鼻子:“你们要再敢随便放人进來搔扰我奶奶,我要你们立马走人。”

    他丢下一句关了门,可怜小护士吓得脸都白了。

    乔景年一看这情形也只有打道回府了,好在奶奶已经脱离了危险,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大半,她驾车回去,眼前一直晃荡着他刚才看向她的那一眼,冰冷得仿佛从地狱里发出,令她现在想起來还脊背发凉。

    到了靳家,巍峨的大铁门自动打开,车子穿过阔大的花园,数千株玫瑰在夜色中摇曳出一团团花影,别具不同于白天的另一番景象,但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每次她经过时都会油然生出惊悚的感觉來。

    大厅尚亮着一盏小型壁灯,光线刚好够她就着灯光穿过厅堂,乔景年索性将鞋子脱了提在手里,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梯,到了卧室门口,也不知道他回來沒有,硬是不敢弄出一点动静,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小客厅的沙发上空无一人,她长舒了一口气,推门而入,像是为了弥补刚才太过小心紧张的遗憾,赤脚踏在乌木地板上居然也发出辟里叭拉的响声。

    总算到了她的地盘,尤其是他不在的时候,她这只猴子再不称下大王都要给憋死了,结果乔景年毫无心防地用力扭开门锁,看到床上躺着的一大一小两具身体的时候,浑身陡然一僵,瞠目结舌地在门口呆了好半天。

    “嘘。”确切地说,靳司勒是歪靠在床头打着盹,结果被她吵醒了,眉头一皱示意她小声一点,又极小心地将压在小男孩颈下的胳膊抽出來,“站在那像傻瓜一样,还不进來,你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乔景年终于回过神來,一下子撺过去盯着一个张牙舞爪地摊在床上的小人儿问:“你怎么睡在这里,还有这个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别激动,我儿子奇奇,像不像我?”一说到儿子,靳司勒一脸的开心和骄傲,与平常那个冷面阴脸的黑道大哥形象判若两人,说真的,两张脸挨在一起还真像,奇奇简直就是他的缩小极翻版。

    她又看了看四肢张开,恨不得将整张床都给霸占了的小人,不无担忧地问:“你,不会让他睡在这吧。”

    “小家伙睡相是夸张了一点,你就委屈一晚吧。”

    看他说得诚恳之极,也只有这样了,乔景年斜了他一眼:“那你可以出去了吧。”靳司勒倒很自觉,拿了被褥往外走,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來,很认真地跟她说:“以后别这么晚回家,免得我担心。”

    她的手正好搭在门上做出了关门的架势,闻言不由滞了一下,只道他一直和衣躺在床上,是为了照看儿子,沒想到会是在等她,想必一路上的灯也是为她留的。

    不是沒有触动,可惜,他再怎么做也无法让她芳心暗许了,因为那里已经被另外一个人牢牢占据,沒有位置容留他人了。

    “我知道了。”乔景年答应一声,便关上门,洗漱一番上床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乔景年是被鼻子里的异物感给弄醒的,又痒又刺激的感觉很不舒服,手本能地摸着鼻子连打了几个喷嚏,睁开眼睛一看,一小男孩手正拿着一根上小细管往她鼻子里捅,更可气的是旁边还有一个大男人,看得不亦乐乎。

    乔景年火冒三丈,劈手夺下“凶器”,瞪着男人大声指责道:“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來了,还有,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管管。”

    “我爹地是你老公耶,为什么不能在你的床上。”被指责的对象还沒來得及开口,小家伙竟然满脸不服气抢先驳斥起來,把个靳司勒喜得抱起他猛亲,“还是我儿子好,知道帮着老爸说话。”

    靳奇一边躲着他脸上的胡子碴,一边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我不帮你就惨了,以前妈咪像只母老虎,现在娶了小妈,比妈妈还凶,爹地,你太逊了。”

    靳司勒先是愣了一下,继尔暴笑起來,连眼泪都笑出來了,把儿子往腿上一横,扬手在小屁股上扇了几下,当然是象征性的,看他脸上的得色便知道不舍得下重手,“臭小子,竟敢说爹地逊,小心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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