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爱到浓时却成殇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的深情我不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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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心做得太绝。

    “靳少,你……”突然传來一声,随即那人打住话头,转而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乔景年大惊,从他怀里挣脱出來,靳司勒转身叫住往外走的人:“辰逸,你來得正好,我们去书房谈。”回头不忘叮嘱她:“窗户边风大,别对着吹。”

    她嗯了一声,低着头往屋子深处走,心情乱糟糟的,怎么自己这么倒霉,每次跟老公“亲热”的镜头都会被他撞见,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勉强留了两天,她一直吵着要回去,靳司勒拿她沒法,便带她回到a市,乔景年的生活总算是回到了正轨,她犟起來谁都劝不住,不顾靳司勒的反对,在感冒还沒有完全好的情况下上了班,靳司勒果然兑现了他之前的诺言,天天接送她上下班。

    她有点看不懂了,靳司勒不是沒有看出江辰逸的野心,按照常理应该打压才对,现在却将所有事务放手交给对方,自己成天围着她这个有名无实的老婆转,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如此一來,他的好老公形象倒是深入人心了,公司里一帮女同事简直是羡慕妒嫉外加恨,如果他们知道,这并不是她想要的,肯定会大跌眼镜,然后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所以,面对大家的调侃和玩笑,她也只是一笑了之。

    江辰逸留在那边,隔三岔五的会打电话來,向靳司勒汇报,她也懒得过问,眼不见为净,现在的她真如一只鸵鸟一样,两耳不闻身外事。

    之前她还有心力挽狂澜,现在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自不量力,而且越帮越忙,便像一只浮坪随波逐流,静观事态或者说命运如何发展。

    偶尔也会想结局会是什么呢,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对,是必有一死,她常常感到后怕,不敢再想下去了。

    表面上看,靳司勒似乎处处忍让,可是他这个人太阴险毒辣了,引狼入室肯定有他的目的,而且他应该有把握控制局面才这么不动声色。

    如果两人中注定有一个人要倒下,她肯定不希望那个人是江辰逸,结果便是靳司勒倒下,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也不希望这种结果出现。

    这种改变令她惶恐不安,她不担心自己会忘掉江辰逸,但自己若是习惯了和另一个男人的婚姻,将心爱的人收藏在心的最深处,然后像很多虽然沒有爱情,但培养出亲情的夫妻那样,唇齿相依一生,乔景年想想都觉得后怕。

    但她,夹在这两个同样强势而且强大的男人中间,真的无能为力。

    最近公司的事也够她忙的,当季出了新品,销售部和市场部都忙着推向市场,电视、户外、杂志宣传通通利用上了,与《格调》的合作也是免不了的,好久沒有和简单联系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乔景年决定亲自跑一趟,公事私事一起办。

    前台接待是认得她的,带着甜美的笑容打招呼:“乔总,简总正在见客人,要不您先坐着等一下。”她摆摆手:“我先见王编吧,你帮我预约一下你们总编大人,务必留半个小时给我。”

    “好的,您请。”要不说熟人好办事呢,你看小丫头笑得那叫一个甜,答得那叫一个干脆。

    很快与主管版面的王编谈好了相关事宜,她起身告辞出來,直奔总编室,门大敞着,正好客人已经走了,简单正全神贯注地审阅桌子上的稿件。

    “嗯哈。”乔景年故意清了一下嗓子,简单抬起头扫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來了,坐。”继续看手里的一堆花花绿绿去了。

    什么意思,她來了不蹦起來來个热烈拥抱也就算了,居然对她冷冷淡淡的,乔景年三步并作两步撺到跟前,抢下她手中转动的笔,玩笑道:“老佛爷驾到,还不跪迎。”

    “老佛爷算什么,您现在可是本城最富有最有后台的女人,我还真得起來给您打个千,靳太太,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座小庙來了,未曾远迎,真是对不住。”

    简单果然站了起來,作势拜了下去,被她一把拉住了,气急败坏地嚷:“简单,你是疯了还是魔了,干嘛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我哪里得罪你了。”

    其实她知道问題出在哪里,顾向北那帮人现在恨她恨得要死,只差沒和她割袍断交了,只是沒想到连简单也这样对她,虽然乔景年习惯了孤独,可是人生难得一知已,她不甘心失掉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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