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爱到浓时却成殇第一百三十八章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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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噎地哭诉:“他,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是赌便是玩女人,还不止一个,身边的女人像走马列灯似地换,我,我……”沈依依泣不成声,双手捧着脸说不下去了。

    “你看,刚才我不是劝过你了吗,怎么又……”

    乔景年听了不禁妒火中烧,一头打断他的话,杏眼圆睁地指着他怒斥:“你那叫劝吗,什么叫男人风流不是罪,他既然有了沈依依,就该一心一意地对人家,现在倒好,吃喝嫖赌,只差沒抽上了,他想干嘛,靳司勒,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我跟你沒完。”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有些力促,嘴里呼呼地冒着粗气,不知是气还是累的,浑身竟然乱颤,靳司勒抚触着她的后背,轻言细语地劝:“你看,怎么倒冲着我发起火來,我可是一向规规矩矩的,你是知道的。”说到后來,竟有些委屈带讨好的口气。

    沈依依也不哭了,望着她怯怯地说:“大嫂,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女人的眼底分明带着一丝审视的光芒,乔景年正在气头上也沒有察觉,转而指着她怒其不争地骂:“你也是,就知道哭,我要是你,就揣一把刀去插在那些乱肉面前说:看谁敢缠着他,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靳司勒再也忍受不了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泪都出來了,直到伏倒在她的身上还是忍俊不禁:“景年,我真服了你,不过,就你刚才那杀气腾腾的样,嗯,我看就算女人沒吓住,男人也会怕了,他怕。”他极其流氓地一笑,凑到她耳边:“怕你一怒之下割了他的命根子。”

    乔景年脸羞得通红,一把推开他,朝他啐了一口:“沒正经。”

    沈依依一直愣愣地盯着她,她刚才的反应有些过火,显然江辰逸的放浪令她极其不爽,怒气下满是掩饰不住的拈酸吃醋,可是她和老公打情骂俏也不假。

    “幸亏靳少沒有出去胡闹,不然就危险了。”沈依依似乎情绪好多了,也开起了玩笑,靳司勒煞有介事地答:“所以,我从來不出去,一心一意在家里陪着老婆大人,景年,我沒说错吧。”

    见他又缠了上來,乔景年赫地站了起來:“我去看看晚餐准备好沒有,家里來了客人,看要不要加点菜。”她虽然沒有直接说,话里已经是留客的意思了。

    晚上,乔景年洗完澡,像往常一样半躺在床上看书,今晚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女人的哭诉一直在耳边回响,眼前是他与无数女人调笑亲热的场景,心上一扯一扯地疼,她以为自己的“鸵鸟”功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沒想到他那边一有风吹草动,她就会失了控。

    将视线努力投注到字里行间,那些字却一点一点变得虚无,乔景年,这个人已经跟你沒有关系了,当他接纳沈依依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沒有你的位置了;当那一脚毫无怜惜地踢过來的时候,他对你的恨意有多深你应该明白。

    她突然扔了书跳下床,似乎有一千个理由让她忘记他,行动却作出了最好的说明。

    靳家主宅一到了晚上便出奇的安静,佣人们沒有命令是不准踏入半步的,乔景年只得下到一楼,去茶水间亲手泡了两杯咖啡,然后回到二楼主卧室旁的客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半天无人应答,试着扭了扭门钮,居然沒有锁,“依依?”她轻唤着走了进去。

    “她反应很强烈,直觉应该很生气,夹杂着醋意,对,我觉得我沒看错,……”沈依依正立在窗户前讲电话,忽然发现乔景年进來了,腔调一转,声音听上去娇滴滴,“学校快放假了,好的,一放假我就过去,我爸爸,他很好,让我感谢你呢,嗯,人家还能怎么感谢,讨厌,不理你了,拜!”说完,冲着里面啵了一个才收了线。

    乔景年觉得此行多此一举了,人家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了,用不着她这个局外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还怕你想不开,打算陪你喝一杯,看來不用了。”她的口气怎么听都带了一丝酸味。

    沈依依倒是秉承了一向的态度,对她是既热情又恭敬,“大嫂,哪里话,我正想去感谢你呢,下午为我那么仗义执言,我真的沒想到。”边说边将她迎了进去。

    看她真心实意的样子不像是做戏,乔景年不觉有些惭愧,自己哪里是替人家打抱不平,那时又气又呕又恨,全是因为还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容不得他在外面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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