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中犹记 二十六 永恒之魔（2/2）

压下，不在渴望光芒灌入我眼睛。

    我昏厥。

    轩河说，当时的我如在白色莲池漂浮的蒹葭，月色下，透明的微笑好似勘破万丈红尘后展开的画。

    一摇一晃，飞起的白袍，载着我凭空的身子，两只眼睛开始灼灼燃烧，目光盼顾间，雷霆似剑。

    被围困在圣殿里的人以为遇到神明，皆已无力的的跪下。和他们一起跪下的还有那些徘徊在神殿外的尸鬼。

    “愚昧的人类，神之初始，你们还是地狱的焦土，黑暗与光明冲击的往事里，是谁将你们呼喊出来。

    无限江山，激昂胜画，寸寸时光不可更改的是，他从切断的地平线上伴着晨阳走来。”

    《永恒之书》三篇

    这盎然的语言从我的身体里吟唱出来，可是在听得到的所有人中，除了我谁都记住了。

    一线天，眼睛里明暗在变化，我努力的让自己醒来，醒来后，却看见一只白色的图腾光满在我的身下。

    有一重陌生的人围在周围，他们眼中无不是，眼睛中喷薄着白色的雾气，肃杀和脚底的血华已经层层铺开。

    我正如那荡漾在血河里的白色梅花。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曳在海水里，听到上空传来的话，两人，一个人是我的哥哥，另一个人好像是我的主人，好像是他。

    白色尸鬼应该是在保护我，他们一个个挥动长袖对着外面一层层铺过来的绿色尸鬼，进行斩杀。

    白光在月光下更见伶俐，一片片的切过后，将浓重的夜色捣碎。他们是我第一次收复的尸鬼，也是我在以后的时间里，一直听从在我的旁边的死士。

    我站了起来，看来那座神殿我是进不去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无论真假，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命运丑化的魔鬼。

    我收敛了衣袖向着这座城中最高的那座楼看去，我记得好像有一个红衣遮体的女子在那里等我，她告诉我，我是那位大人的作品，不知道她说的那位大人是不是将我创造出来的魔神。

    高高楼塔，月色入注。

    她凭靠在江红的栏杆上，静静的看着，一只杏唇微微挑起，眉黛朦胧处，秋水掩不住光华。

    “大人新创作的尸鬼，很厉害啊，不说绝世容颜，总看他脚下盛开的图腾，就知道这个鬼将会统领整个人族天下。”

    她倾下，向我看来。

    我举高，对着她浓妆红裹，不禁笑来。

    “她在等我。”

    我虽是半壁男子，但是似乎挡不住这一夜春色。

    数十个白魂尸鬼在其他的尸体上，看出了我前进的道路，我亦如魔鬼般的向那栋高楼走去。

    “红雨楼”三个描金的大字，高高的挂在门阁之上，敞开的黑色中是一股尘封后还夹着胭脂的郁香。

    我踩着凌乱，尘满的牡丹绒毯，一点一踏间就超着这栋楼灯光晕亮的那间房走去。

    “你来了？”

    妓院，阁楼，我第一次站在一个女人的闺房之外，淡淡而答，“恩，我来了。”

    故装出的男声，让我自己听起来都就的恶心，呕吐。确实不知那个将玉体遮挡在屏风后的女子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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