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中犹记 二十六 红雨楼（2/2）

    “怎么会？”

    雪黎是凤凰，明明应该是个女人，为什么胸脯会如男人般的坚韧，夜火中，橱窗外，轩河和那些

    人在那里一字排开，小小的纱洞就是他们眼中的世界。

    我看见他，眼睛睁的很大，惊叹而发出的声音被日奂一只手遮了下来。

    他们在看，在听，知道我的心底只想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你怎么了。”她温柔的声音将我唤回。

    我半歪着头颅，一脸冷链的笑容下，吻着她，“只是离开主人太久，想回去。”

    “回到绝言之地吗？”她一脸怅然的模样看着我，双瞳下晶莹亮闪。

    “是啊，绝言之地。”我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要到沙漠的北方去。”

    “绝言之地不是在白星海域吗？”

    “去北方杀一个人。”

    “我陪你。”

    “不必了。”

    “为什么？”

    “因为告诉我的已经很多了。”

    风雪从我的发丝吹来，在胎记里忍耐太久的力量在一光转间，释放出来。

    她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抬一放间，冰雪如同快速生长的荆棘般将她的春色大泄的身体笼盖起来。

    我收了收零落在床榻上的衣袖，眼睛犀利的看着围在门外的那些人。

    “黎儿！”

    轩河破门而入，一副不可自信的样子看着我。

    “好看吗？”微风浮动我的青发，敞开的白衫中一片雪肤还对月敞开。我冷冷的对着他们，对着他们一脸茫然。

    “老大？”小白看着我，不禁惊叹，这到底是怎样的人。

    “轩河，我不杀她，是因为你喜欢她。”

    “黎儿？你怎么知道”轩河一脸茫然，因为他不曾记得将云姬的事情告诉雪黎。

    “因为，她看到你哭了。”大火里，那个女人无意间按在我手掌里的泪水，让我知道，这女人是轩河曾经的爱人。而我，曾经告诉过自己，帮助轩河找到心爱的人，不要让他在我的身上付出更多的代价。

    “不过，今天的事情，你们无法忘了的话”

    “你要杀了他吗？”

    我背后那个本应该冰封在白雪中的女人，突然说话。

    “云姬！”轩河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看着这个盘坐在冰雪中的女人，被一层朦胧的黑色一点一化，雪尘在俶尔蒸发。

    “轩河，我连一个尸鬼都不如吗？”所有人没想到，刚刚还火辣如蛇的女人，缓缓抬起的脸庞上竟然滑落了泪水。徒然起来的风从破坏的门口吹来，熄灭了这里的蜡烛，她的脸却更显标致了。

    多少年，多少年啊，我在那清幽的小楼里等了你多少年啊，你却醉卧在花港中，不思回家。为了你，放弃一切，我在一个烟雨混沌的夜里，熄灭了台上的烛火，一个人踏入红尘万里，等到回到头来，却看着你吃惊的表情面对我的胭脂，问我为什么要离开小楼，为什么要沦落花市。

    我的笑声在刹那间升华，是啊，我傻吗，我为了谁离开了家，为了谁陪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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