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母出嫁 六十四 同一张脸(2/2)
然。
无数的落缨下,那个人从地平线上走来,他白色的发丝被一只白色的发带,松散地扎束胸前。欣长的身材,穿着黄色缎子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星河灿烂的璀璨。姿态闲雅,尚余松骨傲梅姿。
我怔怔地愣在原地,看着他,满面春光,眉宇疏开,黄色湖泊的牟子在一片长长的白色睫毛下更下明亮。顾盼,氲笑间,一股幽深的麝香从他的袍袖里扑面到我的脸上。
贝齿捻唇,眼角的泪水在他从我身旁划过那一刻,跌落而下。
两批人,彼此走过,又互相停了下来。神奇的静默阻隔在我们十步的距离里。
我失魂地站在那里,悲恸让身体和膝盖不停抖动。梦华,看到我的反应,不由地朝后面那两人望去。
一只明晃晃,晶亮的眼睛和梦华对上。那是一袭黑纹锦袍,头挽朝云近香髻的女子,也是好奇向后看着我们。她不知道公子为什么突然停下,她不明白我的身体为甚会在无言的哭泣中,巍巍发颤。
我不敢回头,不想回头,生怕这是一个梦境,和所有的梦境一样,它终有消失的时候。
他两手收入袖内,一把象牙折扇似有非有地一下一下敲打着衣襟。
梦华牵着我的手,感受到我身体内的温度正在向一种可怕的冰冷跌去。
黑衣女子转头看着旁边的男子,发现他收敛了面上所有的温柔,竟然瞳仁清寒地站在那里。
“姐姐!”梦华摇着我的衣袖,无数的雪花代替樱花从我们的头顶落下。
“公子!”女子手中的黑石宝鞭更加了一份肃杀之气,因为她感觉到两批人之间的气氛根本不对。
“梦华,我们走吧,我累了。”我牵着梦华的手从泪花的世界里走出。
“冥晓,咱们走吧,前面还有很多樱花在飘呢。”黄衣男子,嘴角很快抿出一抹恬然的微笑,就好像刚才那只是一段错误的时空,缓和的春天还要继续。
“姐姐,你不会真认为那是廖炎王吧,虽然他的相貌长的真的是太像了,可是梦华仍能区别到他不是王。”
“姐姐,怎么会连自己的主人都认不出呢,只是……”只是,哪怕一张脸也好,看见他的时候那种莫可名状的幸福,那种遥远而断层的痛苦,就好像沾着蜂蜜着刀片切在我的胸口,一半是甜,一半是血。
记忆随着我的记忆在封印断裂后,一道道觉醒,我记起来更多的事情,其中看到最多的就是刚刚那种春意盎然,消融冰雪的微笑,他独有的微笑。
“公子,刚才过去的那两人好奇怪!”黑衣女子在一旁询问着。
还好这人的声音不像主人那般冰冷,坚韧,他温柔地说道:“他们,只不过是过路之人。”
“可是,公子为什么会突然停下。”
“因为那个女子身上,好像有一种我寻找很久的气味。”
“气味?”
“嗯……”
两批人最终还是走开了,彼此间的樱花越来越多,游人如织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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