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她要离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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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众秀恩爱,是他们俩当初签订的协议,到了这一刻早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

    只要有人在,她就自然地与他恩爱缠绵起来。

    所谓习惯成自然,也是这么养成的。

    巫仁把手上的行李拖箱递给姜管家,默默退下,姜管家也识趣地拿着少爷所有的物品,静悄悄地离去。

    整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蔚青扬起小脸,她感受到大手轻轻地撩拨着她的发丝,一根一根地绕过耳后,掌心的温度渐渐升起,明显感觉到起了变化。

    “怎么,主动投怀送抱了。”卓少淳的笑意有那么一点疯狂的气息呈现:“别告诉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你多想了。看到你回来觉得高兴而已。”蔚靑迎上了他,表情尽量自然。

    卓少淳深沉地凝视着蔚靑的小脸,手心紧了紧,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印一记,放开转身走去电梯处。

    蔚靑心中有些忐忑。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默默地低头吃着,什么话也没说。

    整张饭桌又长又空旷,但吃饭的两个人却距离又远又生疏。

    “你有空也去练个厨艺。”卓少淳喝了口汤,淡淡地:“在法国那边,吃的还不如你做的。”

    蔚靑有点气,忍了忍吞下,“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饭菜什么问题,只是你大少爷矜贵惯了吃不下而已。”

    卓少淳停了手,拉起她的小手,“不吃了。上楼去。”

    “干什么?”蔚靑潜意识就是想到那门子的事。

    毕竟这男人的那啥的欲~要么彻底不做,要么做起来不眠不休,她就是怕了那回事。

    “从法国带来了一些服装,上次试穿给我看。”男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盯着她的样子看:“难不成你迫不及待的想做那事?”

    “去你的,想歪了。”蔚靑捂着心脏的位置,她知道随时一个动作,都会让男人知道自己有孕的事。

    到时可真是要命。

    走进房间,卓少淳让女佣送来了晾着衣服的架子,那儿果真挂着满满一排的新季发布会的衣服,而且很亮眼。

    “人都说女人要靠衣服,没见过我女人穿得性感漂亮,穿来看看,就在这儿穿。”卓少淳伸手,招呼着蔚靑过去。

    蔚靑看着琳琅满目的一堆衣服,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

    随意用手拨了拨,发现里面的新款,露背,露腰的有,还有一些性感得只有两块布挂着,该遮住的地方全露,该露的地方又全遮住,那……种衣服,完全不像是人穿的,而是像夜店那种女郎穿的。

    眼光随即冷了冷,蔚靑放下了手,没想到卓少淳刚从法国回来就给她演这一出。

    “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卓少淳坐在沙发上,危险的眸子一眯。

    蔚靑一僵,相处也有一段时间,这个男人不会做穷极无聊的事。

    今天的衣服,就是他套话的一种方式。

    保持着内心的镇定,蔚靑笑了:“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别想着拿衣服来套我。”

    “难道你没有事要向我说?亲爱的。”他呼一下站起来,表情挂着笑,却分明里藏着刀子。

    蔚靑额头微微一凉,他是不是发现了点什么?

    只见男人走近她,一把抓起她的手,把她整个人都拽进怀中。

    “放开我,你有毛病!”蔚靑挣扎着推他,脸上有些不善:“有些事清者自清,不解释。”

    “清者自清?”卓少淳从怀中掏出一个首饰盒,当着蔚靑的面砸到地板上:“嗙”地一声,盒子打开里面闪烁的红宝石滚了出来。

    蔚靑看着那颗红宝石,大的有点让人发昏。

    “拍卖场的货,我给你留着最好的。但你做了点什么对我。”卓少淳脸上挂着柔,语气却很冷:“和下属在医院拉拉扯扯,给个解释?”

    “什么拉扯?”蔚靑渐渐把眼睛放大,就这么看着卓少淳。

    脑中掠过易睿臣的面庞,蔚靑闭上眼,复睁开,突然直视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我没有。”

    “这是什么?”卓少淳盯着她的脸看,一直地盯着,然后,从容地从西装袋里掏出两张照片,往天空一洒,照片纷纷扬扬落在地面上——

    蔚靑弯腰捡起那两张照片,放在眼底一看。

    里面是易睿臣和她在医院大堂门口拉扯的画面,她的表情拍得如此生动,有一种红润的感觉,看上去倒有几分旧情复燃的味道。

    “别告诉我,是偶遇?”卓少淳盯着她的小脸,语气带着冷意:“照片里的你,在脸红。没人比我更清楚,你会脸红,只有从我床上下来的那一刻……”

    他说得话很难听,难听得让蔚靑差一点掉下泪来。

    是的,她只有做那事,脸才会红得厉害,这点只有他最清楚。但,当时她脸色红润,却因为在生易睿臣的气,气他坏自己的好事——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认为我趁你不在爬上易睿臣的床吗?”蔚靑的眼眶渐渐变红,谁说她不堪都行,但他说了,她就会介意。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男人说过的话。

    但是现在,她的确在意了。

    蔚靑努力把头往上仰着,不知道谁说过,把脸上扬45度就会止住眼泪,现在的她的确成功止住了。

    “难道不是?”卓少淳扬了扬手,掏出个火机,叼了根烟点火:“到这一刻,我终于弄明白了你拿回易氏的意图。”

    “我才是那个傻子。”卓少淳再度抬眼,眼神却很阴森:“利用我帮你弄好易氏,然后半年后可以一脚踹了我,和你的前夫双宿双栖,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你胡说八道!”他的不信任让她莫名的慌乱:“明明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又是怎样?”卓少淳仰头喷了口烟,两步走近蔚靑,一手扣住她的腰:“那天他跟着去医院干什么?”

    蔚青咬着唇坚决否认:“公司里胃痛,是易经理送我去医院的。”

    她不得不说这个谎。照片没拍到周边环境,蔚青死也不会承认,那个是流产的地方。

    “胃痛?”卓少淳犀利的双目盯着蔚靑的脸,“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在说谎——”

    蔚青紧紧地抿着双唇,双眼:“你是我丈夫,骗谁也不会骗你。”

    “既然你说得这么动听,丈夫回家了,妻子是不是该表现表现?”

    男人的指尖带着力量,一把扣着蔚青的后脑勺,语气带着邪:“今晚你在上面。”

    他的眼神,很色!情。

    明摆着就是要做那档子的事。

    而且是合法的。

    不容她抗拒的。

    蔚青潜意识往后缩,不行。

    那男人折腾的力量惊人,一个不小心…。

    不敢想象。

    “不……”对上男人炯炯的目光,蔚靑现在知道自己不可能做这事,捂紧了衣服。

    “才出差几天,你就抗拒我?”见不得她反抗,男人的脸色冷了下来:“难不成那些照片是真的,你和他旧情复燃?”

    心中有无数个声音响起,催使蔚靑作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

    扭身,往门口奔跑去!

    她的动作又怎及卓少淳敏捷?

    只需两下,就被男人擒回来,轻松地扔回软绵绵的大床上——

    一个狼扑,他上她下,衣服被撕扯着,裙子下的底也被扯开!

    “还是自己验证比较有效用。”他的嗓音很沉。

    “别碰我——”蔚靑情急之下,出于保护肚里的孩子的心理,她大声吼叫:“你滚!我们俩根本不爱!为什么偏要做那档事?你为什么要逼我!”

    “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是虚假的关系,签了协约的,可别忘记了——”蔚青情急之下,什么都说!

    “嘶——”许是她的话,刺激了男人,使其更加疯狂,双手被锁着枕头边,蔚青突感到一阵剧痛的扩张袭来,男人突然行为是她停顿一下,紧接着更加发狠挣扎起来!

    “滚开我叫你滚开!”

    蔚青拼命踢着腿,只是踢不开男人精壮的腰身,他的力量无比恐怖地压下——

    “是的!我是和他上过床!”

    “做了,还不止一次!”

    “他是我的初恋!初恋是什么?就是第一次两情相悦的对象。对于你这种活在虚假世界的男人来说,眼中只有钱,只有质疑,不会有其他。你不会懂!永远都不会懂!”

    蔚青双眼含恨地盯着身上的男人,“这些答案,你还满不满意?”

    她是气急了才会说这些话刺激他,他在法国这么多天,一回来就像审犯人似的语气,她很不爽,十分十分不爽!

    要么不鸣,一鸣惊人。

    蔚靑就是这类分子。

    “卓少淳,咱们一直都是互相利用对方,协议里的内容签订好了,一直都是各取所需,这些统统早已铭记在心。”

    “你装什么深情!装什么在乎我?”

    “利益当前又不见得你会稀罕我,收起你那表情,假得让我作呕——”

    蔚靑一口气说完了整段话,她觉得自己现在每说一句话,都那么的艰难吃力。

    输掉心,十分恐怖。

    她,不能在这男人面前一败涂地——

    果然,所有动静停止下来,痛楚突然远离,只留下一副空虚的身体给她。蔚青仰面依然保持那个姿势,双腿无法合拢,只因为她的心无法合拢。

    双目无神地看向远方,刚才的话足以令她疲累之极。

    “你这是毁约。”

    男人的脸色越发越看不清楚,只是有种风雨欲来的气势。不知道因为前面的说话,还是后面的说话。总之,他的脸色很难看。

    “是我毁约,对着你,我宁愿毁约——”

    蔚青眼神投向远处,她根本看不清卓少淳的脸到底是什么表情,当然她知道,自己会为今天说的话付上责任。

    她感觉有一股血气直冲上脑门,“就当我利用你也好,反正这段时间,我已经尽力做得完美无瑕。我一直在想着,如果不报复了,是不是那份协议不用继续下去?”

    【她不报复了。】

    头顶的眼神变得十分玄寒,但是蔚青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她怕再多一秒,就会坚持不住,抬眼直视男人:

    “卓少淳,我很累。”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知道有些时候,不一鼓作气根本没办法说完整一句话。

    “协议,提前——结束吧。”

    说完,良久不去看那个男人的脸。

    她知道自己总会有这么的一天。当卓夫人的光环消失后,自己总会重新再来一次。

    刚才紧张的气氛渐渐消退下来,取而代之的就是长时间的静默。

    长时间的沉默后,身上的重量一轻,男人翻身而起,背对着她,良久,终于开口说出一句话,“你确定?”

    “是的。”蔚靑坚定地。

    “违反协议的一方,一分利益也没有,连易氏我都一并收回。”完美的侧面透出一丝丝的精明,没人看的清卓少淳现在在想着什么。

    “没有了易氏在手,也没有卓夫人的名衔,所有一切统统消失,你重新变为一无所有了,真想清楚了?”

    苦涩不住在蔚靑心中打滚着,到了这种时候,他居然对她提协议内容。

    也是,卓少本来就是利益当头的男人。这些不是她早就清楚的事情?

    “我只要那粒宝石。”

    还有肚子的孩子——

    只是后一句蔚青没有说出来。

    她的心不断地往下坠落着,仿佛到了十八层的另一头,只是这种感觉不能言喻,更加不能让眼前的男人知道。

    黑暗的房间内,一堆华丽的衣服,两个互相熟悉又陌生的人,场景如此熟悉,只是面前的男人换了个人。

    捡起了地面的红宝石,就这么放在她手心,男人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淡,“三天后去中恒办妥离婚手续,然后,消失——”

    “谢了。既然离婚,我现在就消失。”蔚靑报以同样的冷,翻身起床,整理了凌乱的衣服,然后一步步往房间门口退去。

    在房门口的时候,一个旋身,背部靠着房门的门口,后面一阵沁凉而来。

    这是,她看他的最后一眼。

    他如帝王般坐在大床边,那身微乱的衬衫下,是性感的身材,往上看,那张背光的俊脸一点表情都看不到。

    也许是太黑,也许是太远,也许,是她从来未完全看他透彻。明显感觉得到,别说挽留的意思没有,就连眼皮,也懒得动一下看她。

    心灰如灭,冷到入骨。

    转身拉开房门,她就这么冲出房间——

    沿路看见姜管家在喝呼那些佣人,但是这些不重要了,蔚靑只想往前跑,她一直跑一直跑,越过客厅冲进花园,直到跑到别墅的大门,门卫看她神情不对劲,坐在那儿不敢开门。

    “开门!”蔚靑冷起脸来,很吓人。

    “夫……夫人!”

    “我喊你开门啊!”蔚靑像发疯了一样跑上去踢着大门,这副疯狂的表情前所未有,吓得门卫立刻给她开了门。

    拐出了卓家别墅,她一个劲地往前走,拼命地走着,手心牢牢拿着那粒红宝石。里面的冰凉让她生冷。

    一路走得太急,不期然被石块绊了一回,她就这么半跪在地上,爬起来后,蔚青第一时间不是摸向小腹,而是看着手心——

    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拼命地往下掉,泪水落在暗红剔透的宝石上,里面凝聚的力量让她看得不够透彻。

    虚假的感情之后,他终于给自己第一件真货。

    是,彻底完了吗?

    ——

    蔚父正是疗养的状态,护工拿了饭给他吃,看着香喷喷的饭菜,蔚国忠要摇头叹息,自己已经积极配合做康复的疗程,怎么下肢还是硬邦邦的。

    几千万分之一的不幸儿。

    护工帮蔚国忠换了崭新的床单后,卷起走掉,蔚国忠才吃了第一口饭,就看见了门外的大女儿。

    “怎么今天不上班?在公司里怎么服众?”蔚国忠板起老脸来,说话清晰多了,在他眼中,女儿无论长多大,就是个毛孩。

    蔚靑只套了一件优闲的家居服就跑了出来,自然什么也没有准备,她低下了头,企图掩饰着自己低落的情绪。

    “爸。今天康复疗程做得怎样了?”

    “还行吧,左边腿有了点知觉。”蔚国忠低头吃着饭,没认真看女儿,反而一脸严肃正派的样子。

    “真的?”蔚靑有一刹那的惊喜。

    拉开椅子,在蔚国忠身边坐下。

    爸爸双鬓的白发跃然在发际,伸出小手,蔚靑无声地帮他抚平。ca过心,进过,院。这些年,爸爸的白头发冒得特别快,显得人苍老了许多。

    “爸,我想这几天,帮忙为你转一间疗养院。”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蔚靑硬是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为什么?”蔚国忠停下了手,一面不悦:“这不好?还转去哪?”

    的确是好好的,在这儿,根本不需要顾虑照顾不周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毕竟是中恒退休员工的福利,所以戴着“卓少的岳父”头衔,蔚国忠的待遇,根本不会差。

    蔚靑不知道怎么和父亲说快离婚的事,强打起笑意:“你住这儿不闷吗?换一间近一点的,方便我经常来探望你啊。”

    “换什么换,我想直接回去。脚只是小问题,又不是没有双手,我还能做点活。”

    蔚国忠不乐意,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你看见蔚美了没?她好几天没来了,是不是病的?”

    “小美……小美最近读书忙得要紧,可能是快考试了吧。”蔚靑没想到直到现在,父亲还没知道蔚美离家出走的消息,但是她在姚云娜那边住,是不争的事实。

    “我老了,你和小美两人有点什么不愉快的事,结了它。”蔚国忠放下了饭,语气有点凝重,“不希望你们两姐妹为了点事吵起来。”

    蔚靑知道,现在的蔚美,已经认定她是坏人。

    “要知道,爸老了,经不起什么折腾,万一真的去了,你们两姐妹也可以有个照应。你嫁了姓卓的小子,应有尽有的生活,看他那小子对你这么好,我,也放心了。”

    “以前被他绑过,对他有成见,现在想想,还不是为了娶你,讨你欢喜?”

    蔚国忠看着蔚靑,抚着她的头,眼神慈祥起来:“有些男人,嘴巴不会说,但是他会真的对你好,遇上了,别错过。”

    “爸。别说了。”眼眶的sh润越来越多,蔚靑终于失态地在蔚国忠面前流下泪。

    小手按在腹部,那儿孕育着个属于她自己的生命体——

    她什么也不能说。

    有种冲动,她想保护它。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疯狂,但是她确实有这么想过。

    “怎么了?傻丫头。谁欺负你了。”蔚国忠显然有些吃惊,大女儿一向坚强独立,流血不流泪,现在的情况倒是第一次见。

    “没事,爸。我只是公司那儿太多事了。很累。”不想父亲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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