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切都是往事(2/2)
。翁远洋,你看你现在是想甩开我也甩不开了。”其实我是怕他不帮忙才这么说的,因为我必须要承担这一切而他有权利什么都不管。
翁远洋将眼睛眯了一下,伸手摸摸我的头顶。即便是我长大了,他也总是习惯用这种方式安慰我。人生如戏,可我认为并非如此,它简直比戏来的还要突然,猛烈,骤变。
只是那么几句话的功夫,我就从一个贫穷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富人。我感觉我真的应该用笔把这神奇的,历史性的时刻给写下来。或许只有文字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猛地我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画面,那就是翁远洋在我叔叔的公司是不是也有股份。不过现在却不是问他这种话的时候,因为律师要带我去处理一系列的法律手续。
父母笑眯眯的走过来,想要邀请我回家吃饭。我拒绝了,我不认为我这个被扔出来九年的孩子突然回去后,能够没有任何的抵触。
我也学着他们的模样,不过没有将嘴咧的老高,只是淡淡的笑着说:“等我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好了就回去。”
我走过去扶起叔母,她站起来后,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就涌入了人群里。我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一个疯了似的女人抱着一个骨灰盒,穿梭在茫茫的人群中。我担心她会不会被当成疯子给抓起来。
哥哥将还燃着的半截香烟往地上一扔,神秘莫测的看了我一眼也走了。他的这种神秘莫测就像一个诡计,我感觉他真的是无可救药的。
跟着律师,进进出出各种单位。从最后一个单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当我看着手里写着我的名字的法定代理人这张纸的时候,我有点儿脑子不够用了。不是那种飘飘然,也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现在我才知道叔叔的公司名居然叫雪芙。雪芙,这个名字我记得,记得清清楚楚。这不是叔母的名字,叔母叫永新玉,而雪芙这个名字是我在叔叔的钱包里一张照片上看到的。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一张卡片,可是翻开一看,那张发黄的照片后面草草的写着雪芙两个字。拍摄时间是1990年,已经过了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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