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娶! 零八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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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实在吃瘪,她什么时候会被几个黄毛丫头算计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裳儿也是挂心。”

    云向歌打了个哈欠,伸手一捞风无裳,道,“走了走了,我们快走吧,事情也算差不多了,回去还能补几个时辰觉呢。”

    南门濂拦住他的手,纠正道,“是我和娘子要回去了。”

    “有什么区别吗?”云向歌眨着双桃花眼,皮笑肉不笑的回问道,手中力道更紧了紧。

    南门陶心里惋惜,可惜云向歌是个男人,长得这么祸国倾城,是个女人该多好……

    “管好你的眼睛。”云向歌登时目光如利剑般射来,眼里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明明是双妖娆的桃花眼,此刻却如同毒蛇暗藏其中一般,幽幽的吐着信子。

    南门陶心中一寒,抬头看天,肖想男人的这个念头令他也很不齿。

    “师太……”谢绾萱挣扎着,弱弱问道,“其他错事我已经做了,没有勇气再问,可是我能问问,我的脸是怎么伤了的吗?”

    风无裳面不红心不跳,可惜的解释道,“谢小姐,你向我跑过来的时候,脸撞在我的手上了……”

    所以,是她的脸往风无裳手上撞,而不是风无裳打她的了?

    风无裳这个女人,太会编谎话!

    “我说错了么?”风无裳很无辜的扫视一圈,反问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不久前在她的唇舌以及作风下都败下阵来没讨到任何好处的众人,此刻出现短暂的失语,都默不作声。而双然已经很有眼力见的投奔到风无裳的阵营下,坚定不移支持她的话道,“小尼亲眼见到,是这样的!”

    “师太……”

    “真抱歉师太,我代替您作答了。”风无裳懊悔道,“我不该多嘴的,夫君,我们还是回去吧。”

    宁风师太叹息一声,“谢小姐还是好好休息吧,井水贫尼马上让人送来,完全消肿可能要一段时间。今夜你要是不想走的话,歇在这里也可以。”

    “我还是在这吧。”谢绾萱瓮声瓮气,嗓子有些哽咽道,“谢谢师太了。”

    风无裳轻笑,宁风师太心里澄澈如镜,今晚的事情也看的分明,或许早就猜到了来龙去脉,不会揭破而已。她的心里有分寸,猜得到谢绾萱心里的小九九,那么,其他的事情也不会点明了。

    众人回房,今晚的事情不过是个暂且的结束罢了,谁都知道,还没完呢。

    ……

    第二天,云梓喜果然追着云向歌要他详细的描绘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云向歌讲了几句后便懒得搭理她,于是云梓喜索性闹到了风无裳的面前来,从她喋喋不休的话语中,她大概听了出来,昨晚云向歌猜到有事会发生,事前在云梓喜的饭菜里下了安神的药,让她这一觉睡的安稳,直接一睁眼就天明了。

    云向歌这哥哥当的,也是个另类了……

    风无裳好不容易琢磨着三言两语把云梓喜给打发走,这时南门濂从屋子里出来,说是去到处转转,两人在庵里走了一圈,走着走着就出了庵,往山顶而去。

    清晨的露水沾在鞋底,深一脚浅一脚的,小路有些崎岖,只是两人步子一致,都走的轻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

    山顶的景致总是这样空旷,稀稀拉拉的几棵树,缀着些叶子,绿草如茵,铺展开去。视野极好,一望,整片的山峰景色尽收眼底。

    风无裳伸了个懒腰,呼吸着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觉得整个心肺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轻松舒服,身上的疲倦都逐渐卸了下来。

    南门濂挑起根树枝发出邀请道,“娘子,要来切磋一次么?”

    “夫君,你这是在发出挑战函么?”风无裳挑眉,也觉得身子许久没活动活动了有些心痒,从一旁的树上折下根树枝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刚落,风无裳掠身向前,手中树枝直指南门濂!

    南门濂站而不避,在树枝还有七寸之遥时,一个闪身,用手中树枝格开,而风无裳手中的树枝早就换了个方向,往他退避的方向刺去双极修灵!

    南门濂身子后仰,脚下直退三步,风无裳落了空,收回手,又一绕一窜,闪身至南门濂的身后!

    他也有所察觉,一个转身,可是风无裳却往下攻,南门濂足尖点地,轻轻一跳,就是好几米远!

    风无裳更来了兴致,速度更快,南门濂也不懈怠,两人转瞬间就拆了好几十招!

    南门濂眼里露出赞赏,他的娘子,果然不一般!

    两人越战越起劲,直到手中的树枝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啪嗒”一声折断成两截,这场切磋才告一段落。

    风无裳还在兴头上,把手中的断枝往旁边一扔,意犹未尽道,“还继续吗?”

    她一双眸子和初升的太阳一般明亮,跃跃欲试的看向南门濂,南门濂当然不会拒绝,带着笑意颔首道,“乐意之至。”

    两人这回武器也不用,直接赤手空拳的对仗起来,招招虎虎生威,来势凶猛,谁都没有留情。这才是对彼此的尊重,不过南门濂还是斟酌着没有用上内力就是了。

    天空之近,天涯之远,山顶之上,一蓝一白横拳踢腿,几乎要成了一个影子。

    直到两人打累了才坐了下来,并肩坐在山崖边上,风无裳晃荡着双腿,眯着眼享受着天际吹来的风,刮过她被汗浸sh的耳边碎发,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运动过后的畅快淋漓,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一架了。

    想到这里,她不免用手肘撞了下身边休息着同样享受着凉风的某男人,语调都扬着欢快道,“嘿,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了?”

    “我觉得娘子应该喜欢这个。”南门濂回答的理所当然。这段日子她一直被烦人的人和事纠缠着,总也断绝不了,虽然没有很大影响,可是南门濂总也希望让她高兴些。

    风无裳撇撇嘴,不置可否。

    确实是喜欢的,不是说运动也是放松心情的一大途径么?而且通过它,能更靠近心灵,把积怨都发泄出去了。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娘子不问问为夫是怎么知道的吗?”

    “这有什么可问的?”他们俩也相处了这么久,虽然不说知根知底,至少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比如风无裳每天清晨早起做什么,比如见面不久后床上的那次交锋,比如昨晚……风无裳的那一推。

    两人都心照不宣,南门濂也不会去问风无裳是如何习来的这一身功夫,没有内功,却速度极快,身手敏捷,力度也大,可以与他过上那么多招。

    他已经认准了风无裳,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接受而已。何况,谁没有个秘密呢?

    “夫君真是让我越看越顺眼了。”风无裳半眯着眼,惬意道。

    “为夫甚感荣幸。”这样,是不是说明她越来越接受他了?

    “你教我武功吧。”风无裳望着远处,青山连绵起伏,本也是高山,而在这座山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被他们俯视。她转过头来,也不晃腿了,认真的看着南门濂道,“你应该知道,我没有你们所说的内力,而我想学。”

    明明就是她“想”要拜师,却说的像是个既定的事实,明明总是水雾朦胧的一双眼,偏又时而狡黠时而凌厉,而现在这样专注的看着他,简直让他没有办法挪开眼,尽管不是为了他。

    “好。”他一口应下,这本也就是他找她出来的另一个目的。

    他想让她变得强大,他甘愿让她变得强大,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要在家里相夫教子庸俗一生,那太诋毁她的光芒。她适合更动荡的人生,他要让她的羽翼更宽更盛,让所有人都仰望她,而他,在她的身边。

    “那事不宜迟,待会就开始吧。”

    风无裳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能量,刚刚丧失的那些离奇重又回来了,在她的体内乱窜,到处都是干劲。

    “好。”南门濂笑着看向她,黑眸里全然是宠溺,眼里的碧蓝色光芒安安静静的沉在眼底,面上的温柔比亘古更要久远。

    蓝天,白云,青山,面前此人,整个天地都绘成心安温柔。

    风无裳一瞬间觉得被这幅画卷蛊惑在里面,耳边没有声音,又好像有“咚咚”的鼓声。她眨了眨眼,南门濂逐渐的靠了过来……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忽然传来一句话,让画面破碎。

    南门濂眼里滑过愠怒,顺势将风无裳拥入自己的怀里,语气不善道,“云太子怎么来了?”

    他明明让訾羽在下面拦着,就是不想被人破坏了他们二人难得的独处,自从接风宴后,总是有不相干的人来横插一脚,真是令人生厌。

    “怎么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了?”云向歌慢悠悠的踱步过来,“我自然也是上山顶来看风景的,到了这里,不登山顶,岂不是太可惜?”不在你们二人中掺和一脚,不是太可惜?

    风无裳难得的在南门濂的怀里没有动静,她此刻在思考的问题是,如果让南门濂和云向歌打一架的话,旁观是不是很刺激?

    天地为证,她没有其他的念头,只是单纯的想看场对决罢了。

    “那云太子且在这里看吧,这里风景独好,一定会有所收获的。”南门濂带着风无裳起身道,“我和娘子也在这里看了好一会儿,正准备要回去,就不陪云太子了。”

    “那怎么行?我一个人看又有什么乐趣?”

    “云太子这话就说的错了,一个人看自然有一个人的乐趣,我们先行告退了。”

    “只可惜少了道风景啊……”云向歌感叹道,言语里意有所指,桃花眼带着调侃道,“就成为损失了。”

    风无裳从南门濂怀里钻出头来,很真诚的给出解决方案道,“我回庵里的时候,会记得帮云太子叫喜公主上来。”

    这样,就绝对不是一个人了……或许还可以当做是三个人。

    想到云梓喜那只聒噪的,云向歌扬起嘴角道,“那我还是和你们一起下去吧。”

    “云太子不看风景了?”

    “够了。”云向歌言简意赅。

    于是又成三人行,三人沿路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多话,才刚看到沅越庵的大门,便见粉紫色的身影成团跑了过来,小脸皱成一团,怒道,“哥哥你又抛弃我!”

    “随便找谁玩去。”云向歌打发道,“庵里这么多人,你想找谁便找谁。”

    云梓喜鼓着嘴道,“你不厚道!”

    “那你去找厚道的人。”

    云梓喜仍旧据理抗争,“你不是个好哥哥!”

    “那你去找符合的人。”

    云梓喜马上对着南门濂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就是在等着这句话一般,“濂哥哥你也抛弃我!”

    “因为我有娘子了。”南门濂回答的一本正经。

    云梓喜登时泄气道,“所以谁都不跟我玩,喜儿真失败……”

    “你终究要学会一个人。”风无裳忽然道,她定定的看向云梓喜,眼里没有任何温度,“以后你要学会一个人去做任何事情,没有人可以给你帮助,所有的味道都要自己去尝,你以为抗拒长大就有用么?”

    “裳儿……”

    “我们走吧。”

    她知道她激动了,可是她无法忍受那些借着单纯不谙世事之名,就可以做出不顾后果的事情的人。难道因为不知道没想过就可以做错事么?为什么不去试着去知道去想呢?

    南门濂抚了抚下巴,唔……他家的母狐狸还是不喜欢有女人缠着他的是么?这算是吃醋了么?

    这样一想,真是心情大好啊……

    “哥哥?”

    “她说的对。”云向歌负手而立,亦是冷然看她,“我不可能一直帮你,你自己想清楚吧。”

    云梓喜低垂着头,闷声应了声,“嗯。”

    ------题外话------

    写了这么久还是八千,都这个时候了,所以还是上来发了吧。没有完成一万,好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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