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五 今生唯你,有爱感情戏(2/2)
当然应该好好笑纳!
感受到风无裳在啃咬着他的唇,这女人居然还在用舌撬开他的唇瓣,谁教她这些的?
南门濂的火腾地冒上来,转守为攻,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在风无裳微微张嘴之际,舌滑了进去,与她共舞,两人的唇瓣摩擦,xi吮,吻得热烈而急切,不一会气息都急切了起来!
风无裳的手转而环住了南门濂的脖颈,不甘示弱的回应着,完全没有女儿家该有的矜持!
南门濂心生不悦,可是他想了多时,这唇就像他想的一般柔软,芳香,像蜜糖一样甜,怎么吃都吃不够!
两人难舍难分,吻了多时,南门濂终于放开了她,脸偏向一边,急促的喘着气。
他身体有了反应。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没反应,那就不算是男人了,但是他现在还不能那样做。再继续吻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了。
风无裳也喘着气,没想到南门濂的吻技这么好,几欲让她不能呼吸了,但是一想到是锻炼出来的,她也有了不悦。谁锻炼的?
南门濂平复了呼吸,将头转了过来,一对上风无裳双颊酡红的脸,平常便水雾朦胧的眸子如今更是氤氲着雾气,唇瓣被他亲的泛红,还有些肿,一看……他又起了反应。
他赶紧又将头扭了过去,竭力控制自己,往桌边走去,“我喝杯茶。”
风无裳憋住笑,她当然知道南门濂这么做是因为什么。可是就跟他想的一样,她现在还不可能将自己交托给他,做不到。
所以,就只能让他痛苦一下了咯。
风无裳坏心眼的目测南门濂灌下几大杯冷却的茶后,又装着娇嗔的声音道,“夫君,你好坏哦……”
南门濂放下茶杯,往门外走,“我先出去一下。”
风无裳捧着肚子,不厚道的,笑翻了。
那声音真的很假很做作很恶心好不好!
……
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笑了笑,抱着被子滚了滚,又滚了滚,笑了笑,团成一团缩进了被窝里,不多时,房门推开,冷静完了的南门濂凯旋回归。
风无裳瞄他一眼,又转过身去不看他,南门濂自己宽衣解带,一指弹灭了灯,躺进了被窝里,伸手就来抱风无裳,“裳儿,过来。”
“为什么要过来?”
“我想抱着你睡。”南门濂停了停,“这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想你了。”
南门濂现在真是知道戳中她的萌点,知道她吃软不吃硬,他一委屈一示弱,她就心软了,几次都是如此。
风无裳认命的往后面退了退,南门濂正好能环住她的腰,他没有完全挨过来,两人隔了点距离,毕竟皆是只着里衣,贴的太近,谁能保证待会不会又折腾人一番。
风无裳依然背对着他,饶是如此,也感觉到他的发丝有些水汽,南门濂……不会冲出去洗了个冷水澡了吧?
两个人都没说话,忽然,身后动了动,南门濂靠了过来,风无裳身子绷紧,而他道,“裳儿,晚安。”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发丝上。
风无裳闭了闭眼,默念这丫今晚上叫她的名字还真是叫上瘾了,又想到很久前南门濂睡前给她晚安吻后,自那天起,每天再没落下过,只除了……她搬走的几天。
难怪那几天一直觉得少了什么,这也算是其中之一么?
风无裳扬起了嘴角,轻声道,“狐狸,晚安。”
狐狸,晚安。
南门濂眸子里全是笑意,这几天的不安烟消云散,整个人安定下来。
臂弯里感知到她的存在,她真实的在他身边,他的鼻尖嗅着她的发香,岁月静好,只愿如此。
……
侍从甲狐疑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殿下这几天笑的格外多!”
侍女乙扔了个白眼,“你懂什么,娘娘回来了,殿下自然跟前几天不同了!”
侍从丙:“还是娘娘在这东宫里好,不然殿下……”
侍女丁:“别乱说话!待会给人听见了……你们就知道错了!忘了前几天殿下还罚人了?”
几人噤了声,没有忘记太子妃娘娘收拾离宫后,总管张公公召了看见的人,勒令他们此事不得张扬,若传了出去,小命没得商量!
在这宫里,谁会在乎一个无名小卒?是生是死都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没有忘记那几天,殿下的脸都是紧绷的,只要稍微出了点小错,便是气势压顶,十杖棍加身,扣除当月饷银。也因此,那几天,没有人敢去大殿内当班,全都战战兢兢,一得了命令便如临大敌。
现在娘娘回来可好,殿下每天都是温和笑着的。
当然这些,风无裳并不知道。
她在亭里看訾羽和春桑下棋,没想到訾羽武艺高强,还下的一手好棋,她闲来无事教了春桑几招,在訾羽面前根本不顶用。眼见春桑节节落败,她暗叹一声,正偷偷在后面指点一二,扭转局势。
“裳儿,棋不是这样下的。”南门濂走进亭中,好笑道,“你这公然作弊,岂不胜之不武?”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棋局,点道,“左上前方三步有包围。”
訾羽顺着他的话落下了黑子。
“狐狸,你这做法不是跟我一样了?”风无裳挑了挑眉,“真够公然的。”
“不就是为了跟你扯平?”南门濂也挑了挑眉,“跟你下棋的,应该是我。”
风无裳哭笑不得,南门濂一语双关,本是春桑和訾羽的棋局,她从中帮忙,下棋的人就不是春桑了,还指出,风无裳若要对弈,对手也应该是他。
这只占有欲极强的狐狸……
风无裳扬起笑道,“谁要跟你下棋了?让你家小羽毛跟我家小桑儿下才是正道理,我们在一旁看着就是。对了,我想吃橘子了。”
南门濂让人去端橘子,和风无裳在亭子里一侧坐了下来,纠正道,“什么我家你家的?我家的不就是你家的?”
“是的,”风无裳点头,重申道,“你家小羽毛就是我家小桑儿的。”
“喷……”
春桑喷了,擦擦嘴,想要回嘴,蓦地醒悟到太子殿下还在这里,在太子殿下面前,是万万不能和娘娘公然斗嘴的,于是她将扭了一半的身子扭回去,默不作声的继续苦思冥想下一步。
真是的,什么叫做她家的小羽毛嘛……
訾羽执着黑子,一根筋的研究,这句话有没有说错的地方?
橘子很快呈了上来,黄橙橙一个,大而圆润。风无裳还没有说话,南门濂已经拿起一个饱满的橘子,漂亮的手剥了起来。去掉了皮,又分成八小瓣,送到了风无裳嘴里。
风无裳自得其乐的张口,坐享其成谁不愿意?她吞了橘瓣,橘子很甜,不足的是里面有籽,南门濂将空空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风无裳愣了愣,南门濂道,“把籽吐了吧。”
她几乎是受蛊惑的遵循了这个动作,随后猛地跳脚。
她这是在做什么?南门濂居然要她把籽吐在他的手心里!他都不嫌弃的么!
而后者神色淡淡,手还摊开保持那个动作,又递来了另一瓣橘子。
风无裳含过,怔怔的看着他。
他是当朝太子,身份尊贵,相貌出众,才华出群,只要他想,京华女子趋之若鹜,而他如今,捧着手,在等一个女人往他手心里吐水果里的籽。
风无裳抓起他的手腕往亭外一扔,果籽落进外面的草丛,她接过一瓣橘子往他嘴里塞,又觉得不爽,下一刻,牙齿咬过橘子,递了过去……
春桑是背对着他们,看不见身后的举动,而訾羽正对他们,将他们的互动看的是一清二楚。
开始殿下的举动已经让他倍感意外,殿下从没有这样对待过一个女子,他对太子妃的不同是愈发明显了些,而同样让他吃惊的莫过于太子妃大胆的举动。还真有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如此露骨?
“訾羽,你在干什么,轮到你了,你在看什么?”
等了好久,对面的人都没反应,春桑随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尽管已经知道是主子和殿下做了什么,但也没有心理准备会目睹这样一幕……
“啊!”
她尖叫道,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訾羽也一闪身叠加了一只手!
殿下和娘娘这是在……亲吻!
是太子主动的?娘娘主动的?两人一起主动?
哎呀!错过了这么精彩一幕,真是遗憾!春桑惋惜着,原来一打从神医那搬回来,主子和殿下进展神速,迈入了这一步,真是可喜可贺!
春桑一声尖叫,让深吻中的两个人回过神来。甫风无裳递过唇来,南门濂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管这是在哪里,深锁佳人香唇,又是火热一吻,还是一如那晚的香甜柔软,让他舍不得放开。
被人打断,南门濂心情好不到哪里去,瞪了春桑一眼,那一眼看得春桑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好可怕……
------题外话------
感情转变终于来了,凳子发现写的都是一朝顿悟,勇敢表露的女主……其实,感情的参悟,不就在一瞬间,其余的相处,慢慢来~\(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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