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嫁! 一零八(2/2)
务,还是在试探她。
毕竟见面第一印象是一回事,自己验验又是另一种感觉,她得看看她的胆子有多大,能为她做事到怎样的地步,很显然,她过关了。
这个女人,是一颗心拴在董宏身上,只要董宏不走,她便不会走。
董宏会走吗?很显然,也不会。
何需要那人一门忠心对着自己呢?这样牵引过来也就够了。
“哎,公子你出来了啊?”
春桑正在后院里跟伙计们染布玩得不亦乐乎,手掌上沾了一大块的紫色,见到她拐出来,冲她扬扬手,一蹦一跳的跑过去,问道,“都谈完了?那现在我们是要走了?”
她脸上还沾了一小块紫色染料,幸好贪玩之余还记得压低声调,风无裳失笑道,“小树儿,我才进去多长时间,你就把自己整成了一只小花猫?待会我不带你回去了,你就留在这儿继续玩吧!”
“公子……”春桑赶紧求饶,顾忌自己手脏,手臂蹭着他道,“你来看,我还特意染了一块给你!”
风无裳想看看这“特意”的一块长什么样,瞟了一眼春桑手里醒目的紫色道,“难为你还记得我最新章节校园全能高手!”
“怎能不记得呢?”春桑吐吐舌头,然而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无比诡异。
跟随的书童不自称奴才全都称“我”?还和主子拉拉扯扯有说有笑?还吐舌头?还……两人这么亲密?虽说他身子娇小长相清秀,两人站在一起并不会给人不和谐的感觉,可是……两人明明都是男的啊!男的啊!
这么不顾及是要怎样!他们都还看着呢!
布坊内伙计们身子齐齐打了一个抖,这就是传说中的龙阳之癖么……他们今天是见识到了……
一些担心少年进去会对老板怎样的人完全死了刚才的心,取向不同,何惧之有?
风无裳一看到周围人诡异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了,也不在乎这些,瞥见春桑指给她看的一块布,当时僵了僵。那是用手指画出来的一幅小图,一只蓝色尖嘴圆眼长耳朵背后有大尾巴的不明动物,和另一只白色尖嘴圆眼长耳朵背后有大尾巴的不明动物面对面……
“公子,我知道我画的不好,你就将就着看着吧。”春桑不死心的添上一句,“我有尽力把右边的那只画好的。”
风无裳怎么将就,都看不出春桑的尽力,仔细一瞧,居然发现右边的不明动物头上还戴着朵五朵花瓣的花,她更濒临石化……
花你妹!区分公母也不是这么区分的!
“小树儿……”她磨着牙,阴测测的问道,“这就是你特意为我染的啊,真是惊喜啊……原来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很好,非常好……”
春桑背后一凉,连发丝都打了个寒颤,连忙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很好。”风无裳露出个微笑,指尖捻起那块布,“我会带回去……给人看的。”
知道主子说的那个人是谁,春桑立马一个机灵想抢回来,“不用了,我再重做,再重做,这个不够好……”
“很好了。”风无裳瞄她一眼,“你还不快些,不然给另一个人的‘特制’完不成了。”
春桑一窘,想把手往后藏,吞吐道,“公子……”
“还不快去!我可没耐心等你。”
风无裳包着那块神奇的布,看着春桑忙活,想着另一个在感情方面同样不开窍的闷骚男,思忖着,怎么她家的狐狸就这么会调戏人呢?
唔,不太爽。
……
出来的时候天还是好好的,结果一进了宫里就下起了雨。
风无裳两个哪想到天色变化得这么快,要进宫门前还是两三滴的落下来,淋了也无事,便没有放在心上。本以为很快就会停了,谁知,才走了几十米不到,天幕拉开了雨帘,豆大的雨像是盆子倒扣下来一般倾泻而来,雨势瞬间变大,挡也挡不住。
两个人都没有带雨具,皇宫内又不是到处是屋檐遮挡,此刻抱着头稍稍挡一下,身子很快就淋sh了。
雨势来势凶猛,看样子一时半会还是停不了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风无裳觉得淋场雨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一旁的春桑连连自责,“主子我错了!我应该有备无患带雨具出来的,京华城入秋后多雨季,我怎么忘了这一点!哎,我怎么这么大意,让主子淋雨了!请主子原谅我,我下回一定记得!……”
“诶,我说你烦不烦?”
一个人在耳边这么说是应该贴心,但是总这么念叨就显得烦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下次注意就是了,你不也跟我一起淋雨么?”
“主子……”春桑可怜兮兮露出被抛弃一般的小狗眼神。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风无裳又软下来了,拿开她护在身侧踮起脚挡在自己头顶的手,“反正已经淋sh了,也不必介意这些了,你为自己挡挡就可以了。”
“不行。”春桑扁着嘴坚持道,“你是主子。”
“……”风无裳反问道,“那你怎么不听话?”
“这个不同!”
两人还在争执,忽然,头顶的一小片天空变了颜色,雨被隔开了。
是一把伞。
一把挡在她们二人头顶的。
天青色的伞。
风无裳当即脸色一沉,顺着手的主人看过去,天青色锦衣,碧玉冠,栗色眼眸温润笑意,不是南门瑾又是谁?
这是她自那次赏花灯御书房逼问南门瑾后,第一次与他这么近的面对面。许久不见,南门瑾看起来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消瘦了一点,脸变尖了外,还是那副和煦的骗人表情。
因为伞下只能容纳两人,所以包容了风无裳和春桑,南门瑾站在了伞外。
他的手向前伸着,雨打下来,他的衣服很快也sh了,头发sh哒哒的结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却并不显得狼狈。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了,譬如宗芷蓉之类,一定会大呼小叫感动的呼天喊地,让南门瑾也进去伞内。
可她不是她们,所以她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风无裳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既不说话,也不把伞拿开。
雨变得更大,咚咚的砸在伞上,好像要把伞砸出一个洞来,南门瑾身上淋得更sh,雨水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地上。
周围有侍卫看到,却因为两人僵持的阵势不敢上前。倒是春桑最先感到不好意思,她只是一个侍女,怎么能跟着主子一起站在伞下,而让五皇子一个人站在伞外淋雨?
春桑小声道,“娘娘,还是……我出去吧……”
“不用。”
“不用。”
两声不用,风无裳开了口,伞外的人也开了口。
南门瑾望向她,嗓音清润好听,“没关系。”
风无裳几乎想笑,这就是南门瑾,这就是在外体贴亲切没有架子的南门瑾,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他一直都装成这个样子。
“皇嫂,我送你们回去吧。”南门瑾关心道,“在外吹风,也会吹着着凉。”
“五皇弟还是自己回去吧。”一道磁性醇厚的声音传来,“我的娘子,自然由我送回去。”
风无裳连冷哼都省去,面上一喜,看见一袭蓝衣的男子持伞而来,蓝色的伞遮在了天青色的伞上,他含笑直视着南门瑾,眼里却没有笑意。
“皇兄说的是。”南门瑾将伞收了回来,身上还在滴水,“既然皇兄来了,我也不必多此一举了。”
南门濂礼貌道,“五皇弟为我娘子挡了雨,这份恩我自然记得。外面雨大风凉,五皇弟大病初愈又淋了雨,还是快些回去吧,免得柳妃着急。待会我定当派人将人参奉上,以表感谢。”
“皇兄不必客气。”南门瑾拧了拧袖口的水,“你我既是兄弟,皇兄不在,这点忙当然要帮。”
南门濂也不恼,“五皇弟这么客气,怎又让我不必客气?”
眼看两人唇枪舌剑,不甘示弱,电光石火,无硝烟的战场还准备继续,风无裳感到很头大,大雨天站在外面聊天很有意思吗?
“我们回去。”
南门濂变了口气,“听娘子的。”
南门濂一来,春桑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风无裳往后一看,才发现訾羽也送伞来了,这丫跟訾羽聊得正欢畅!
“那就谢过五皇子了。”
风无裳从头到尾,这时才说了个“谢”字,南门瑾听在耳中,却觉得不是滋味。
“五皇弟,我们先走一步了。”
南门濂一手撑伞,一手揽过风无裳,准备离去。
南门瑾看见男子放在女子腰间的手,眸子深了深。
雨还在下,比之先前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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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面的小尾巴还有些粗糙,凳子先发上来,马上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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