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哭干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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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切,包括自己的这些行为。可我现在成了一具僵尸,没有力量来毁灭它,也包括我自己。我需要你的帮助……假设,你珍惜我们友谊的话,我请求你,帮助我解脱困境!”她说到这儿,她又点燃一支香烟。

    我们三人都不停的吸着烟。

    “我当时不敢对她承诺什么。我问她,这件事,我要要想想。我哭着对林姐说,林姐,你知道吗,这在法律上是谋杀!?是犯杀人罪的!林姐,她很绝望痛苦的对我说,连你都不肯帮我。我只有从这病房中跳出去。我看着她面带倦怠,这种倦怠不是憔悴,她是彻底的跨了。她真的已经绝望,她失去信心和希望……她已没了困惑,她很坚定自己的信念。我在劝说她无效的情况下,我提出,要再找一个人商量商量。她说,那你就找胡玉吧。我说,为什么不找晓男呢?林姐说,我怕他太脆弱……”

    胡玉接着陈露话,看着我说:“我接到林姐的电话以后,马上赶到医院。我见她坐在林姐的病床旁。她俩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使我心里很害怕。我坐在林姐的身旁,见林姐的脸上,挂满泪珠。我以为是她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但林姐告诉我,陈露刚才所说的那些情况,我很震惊。我和晨姐一样,我想和她再商量一下。我更想知道,林姐的病情,是否,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假设,没有一线希望了,选择安乐死,也不是什么很耻辱的事。如果,病情没那么严重,那也不能这样做。我和陈露找了几家医院的专家教授,他们根据我们提供的病情资料,认为能够生存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我问:“这样,你们就帮她找来冬眠灵……”

    陈露回答说:“是的。”胡玉接着说:“是林姐一直坚持,不要我们给你透露半点风声。我看得出,她是真不想让你来承担什么。陈露在林姐去世后,她整夜的做噩梦,她无法摆脱这种自责。我呢,许是和林姐关系远些,或是,我这人更冷酷。”在我听完这一切的时候。泪水从我的脸上滑下来。如果林姐已下定决心,她拉着我的手,求我来帮她呢?我能做到这一切吗?我找不出答案。我仿佛看见,一张黑色的幕布,在眼前张开,罩住我的全身……

    竟然,有这样复杂的惨痛死别,在我的身边发生。我痛苦的闭上眼睛,无言地揩干泪水。我对坐在身旁的两个女人,感到了一种恐惧。我感到对于一个人,爱你的人,和你所爱的人,你能了解多少呢?

    人与人的所有信任,你睁开眼睛,在彼此相互的凝视中,在那长久的、温暖的信任中,你能看到对方的内心世界吗?

    我心里是一种复杂的情结。这事让我痛苦?感动?还是愤怒?!是的,当我们把这人命关天的事,摆在桌面的时候。我能有何选择呢?无疑,我已成为她们的同谋。假定,这是个最佳选择的话。我也会这样做。

    爱的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恋人、乃至夫妻,当她离你而去的时候,不是痛苦吗?人在生活中,爱是一个过程。对人生而言是短暂的。我有过许多的感动,更多是被女人所感动。但这感动能持续多久呢?我抬起头,端着酒杯,望向她们说:“我这人不迷信,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但我相信命运。既然,我们能聚在一起,就是一种缘分。该过去的会过去。过不去的我来扛。”

    胡玉望着我说:“这些年了,终于听到你这样一番话。”她喝完酒,百感交激地哭了。陈露也很感动,她和我碰着杯说:“就凭这句话,林姐也真没看错人。她也不枉把公司交给你。”我想想说:“我想,事情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地了了。珠海那边就这么算完了?”

    几个月以后,陈露对我说:“田云峰的案子已经结了。他被判了死缓。还有几个被判了十年、八年的。这边,林姐已经安乐死了。她是身患癌症。许多事情,只是田云峰自己讲,他根本提供不出林姐的证据。”

    我感慨地说:“是啊,林姐她人一走。也带走了许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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