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婚姻风波
第二十章 婚姻风波
我独自来到海边,站在新建的潮汐塔上,凝望着海滨城市美丽繁华的夜景,彩色的霓虹灯把海边映照得如同白昼。我的手机响了,我心里想,雯雯你是不是想我了?你耐不住寂寞了吧,我给你的生活增添了多少欢乐与幸福,渴望与期待。我打开手机一看不是女友的,是王阿姨的,她说:强子,今晚上你姨妈住这儿,你先找个地方将就一宿吧,委屈你了。我一蹦老高,哇噻,我可以自由了。我呼吸着海边新鲜的空气,新市区新建的新闻大厦矗立在眼前,我不禁想起了余倩,她会在哪里吗?她会不会和她的——,我顾不得多想,就拨了她的电话号码。
“喂,是报社余主任吗?”我话刚出口,她就在那头笑道:“你甭装腔作势了,有什么事快说。”
“我想和你聊聊。”我说。“和我聊聊?哈”她电话里传出一阵嘻嘻的笑声:“你哪根筋松了吧,怎么会想起我来了?”“我早就想着你,只是怕你不方便,”我说。“怎么会不方便,什么意思?”她说。“不方便就是不方便,我怕打扰您的生活。”她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停顿了一会,说:“来吧,他没在这儿。”
“能来海边吗?我还没吃饭呢,咱吃个“大杂盘,行吗?”“什么是大杂盘?”她好奇地问。我笑了:“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到时你就知道了。”我故意卖关子。
位于王家湾民俗旅游村村前开着一溜大排档,虽然不上档次,但经营的绝对是生猛海鲜,村东面就是海鲜码头。所以有人说,在这里吃海鲜,就等于从海里直接捞到锅里,而且做法也很简单,就是蒸煮炒炖。大杂盘就是将各种活海鲜放在一起蒸煮,而且直接用海水洗,海水煮,不见半点淡水,风味特别,不到海边的人是不会有此口福的。
我给她到了半杯白酒,她说,我不喝酒。我说,吃海鲜就要喝酒,而且喝白酒。为什么?她笑着问,还不相信我。你以为我是等你喝醉好趁机捉醉鱼?我没有那么卑鄙,我说。嘿,你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她笑了。端过杯让我给她到了半杯白酒。就半杯,多一点也不喝,她说。
我岔开五指抓着螃蟹就吃,手上沾满了蟹黄和蟹肉。她又笑了,说,好吃是好吃,就是吃相不雅。我一手端酒杯,一手拿螃蟹,说,管它什么吃相,先吃饱再说。她嘻嘻笑着吃了几个海螺,就从兜里掏出面巾纸,递给我一张,自己擦了擦手就不吃了。我忽然想到,人家现在是体面人物,在这里吃饭确实是有失大雅,我不禁为我的行动感到后悔。
“他对你好吗?”我这真是无话找话,刚一出口就感到后悔。“还行吧,”她似乎对此并不介意。“哦,你打算这样维持到什么时候?”我问。
她回过头,很平静地看着我,她美丽的大眼睛似乎有无限的柔情,你说呢?她平和地轻轻地说。能有什么结果吗?我问。这种事会有结果吗?她反问道。又说:不会有结果的,他为了前途,也不可能有结果。她淡淡的眼神迷茫地看着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说实话,你对此有什么意见,照直说。她忽然用双手捏着我的肩膀,眼睛对着我,你说话,看着我的眼睛说,保真不说假话,你说呀!我看着她的眼睛好像夜空的星星,那么美丽,那么迷人,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轻轻地拥抱着她。
她兴奋得全身颤抖着,脸扭到一边,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你当真以为他很在乎我?不是的,我只是他的众多情人之一,最近几天他为儿子的事情烦恼,一直不理我。我也很烦躁,想离开他,我就是没有办法。”“哦,”我轻轻给她擦着眼泪,问:“为什么?”
“他的宝贝儿子最近搞了对象,听说是一个乡下闺女,他不同意,可是儿子自作主张,都和他妈妈一起去认亲了,他感到颜面扫地,愤怒得像是一个暴君。”她说。
“哦,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那一套包办婚姻?还是干部呢。上梁不正还非让下梁歪?”我愤怒地说。“你说什么?”余倩惊讶地看着我。我自知失语了,就亲切地抚着她的肩膀,笑着说:“我是让他给气的。”
“哦,”余倩很理解地点点头。
他和他的老婆感情一直不好,余倩说。我说我知道。她睁大了眼睛奇怪地望着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说这是明摆着的事实,这种人对老婆的感情能好了吗。她点点头说,是的,我听别人说,他年轻的时候就很风流,还曾经和人搞大了肚子。哈,证明他的功能一切正常,我笑道。说个正经事你又来了,怎么老是长不大,她扭着我的耳朵说。
“他的老婆是在乡下生活了十多年后进城的,一直抚养着他的儿子,听说她为人诚实,质朴,她支持儿子的这门亲事,并和他一起去相亲。”余倩说,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哦,将门虎子,人家当然要慎重。”我心不在焉地说,心里还想着今晚上女友会怎样,她还会生气吗?
今天是周末,你怎么没陪女友一起玩?她忽然问道。哈,我想你了,我说。是真的吗?她显得很激动,又看着我的眼睛说,说实话,我在看着你。我笑道,家里来人了,没地方去,就找你来了。她显然不高兴说,哦,原来是让人给赶了出来,怪不得这么听话,哟,我呀回去了,你就和明月做伴,和大海做伴吧,最好有兴致写一首诗,说完就要回去。
我睡你的沙发好吗?我认真地说。那怎么能行,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她拒绝了。我感到失望,就坐在海滩上静静地对着大海沉思。我说,我要在这里坐到天明,你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她笑了说,你的女友明天会找我算账的,把她的心上人给冻坏了,还不是我的罪过。我说,她有这份孝心好了,人家表妹夫来相亲给她表妹买了一枚戒指,就在家里吃醋,对我像疯了似的,又哭又闹,我闹心。我生气地说,我真想到福海路疯狂一夜,看她怎么办。余倩凶狠地说,你敢?那种地方也是你去的,你怎么有脸说出口?
她又坐在我身边,和蔼地说,你也应该给女友买点礼物,让她高兴。女人难道就喜欢礼物?我反问道。余倩说,不是说喜欢礼物,最起码人家知道你心里有她。我说,那件礼物也不是她男友送的,是小表妹她男友母亲送的,吴刚根本就没有送给她什么东西。她忽然惊呆了,连声问,你说什么,你小表妹她的男友叫吴刚?我说是的,怎么了,你认识他?她羞得趴在我的肩膀上说,就是吴市长的儿子,在会计函授学校当老师,其实是副教授,听说快提副校长了,真是前途无量。她饶有兴趣地说,你小表妹很有福气。
“哦。”我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他一提到父亲就支支吾吾,原来另有原因啊!小表妹不简单,真是乌鸡变凤凰,拣了高枝栖了。”“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和祝福。”余倩也很高兴。“我要把这个喜讯告诉小表妹,保准她一晚上睡不着觉,”我激动地说。余倩笑了说:“就因为是副市长的儿子你才这么高兴,其实我告诉你,吴刚根本就没有把他的父亲放在眼里,可以说,他根本就不会理会他爹的,他对外从来就不提他,为此他们吵过很多次架。”
“哈,不提了,我要休息了。”我躺在潮湿的沙滩上,就眯起眼睛。
“你流浪汉习气就是改不了,走吧。”余倩说。
“到哪里去?”我忽然坐了起来,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她笑着问。
“去你的宿舍?”我摇摇头:“不行,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她笑着,站起来说:“不去没有办法,我自己走了。”
我刚站起来,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女友来的电话,她说:“倔县犟村的拗驴,你在哪里?林妹妹好想你,快来家吧。”我高兴地把手机放在余倩的耳朵上让她听,她笑着说:“快回家吧,等不及了。”我高兴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她笑着骂我:“什么玩意,又赚了一回便宜,先别走,送我回去。”
回到家,女友说:“我母亲去公司有事住在那里,你回来睡吧。”
小表妹和姨妈睡下后,女友又偷偷来到我房间里,我说:“你猜吴刚的爸爸是谁?他就是吴副市长。”
女友睁大眼睛惊奇地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说是余倩告诉我的。她忽然又扭着我的耳朵狠狠地说:“你怎么又和那个妖精在一起,老没有记性。”
“余倩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事情?”雯雯坐在床上眼盯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无意当中说出来的,吴刚爸爸很是恼火。”我说,“都什么人,自己在外面胡搞,管儿子倒是很严格,哈。提上裤子装好人,这种人我见多了。”
“吃醋了吧?”她说。我吃什么醋?我感到好奇怪。你的漂亮的老同学被他玩了,你不吃醋吗?笑话,我冷笑道,她被谁玩与我何干?她自己愿意,又不是我的老婆,我干么吃醋。哈,不吃醋为什么说话酸溜溜的?
“你说,他在外面胡搞,吴刚妈妈知不知道?”女友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我有点不耐烦了,拉上被子就要睡觉。
“唉,男人啊,真是读不懂。”女友也累了,穿上拖鞋就要走。“你去哪里?”我问。“到小表妹房间睡觉去。”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早晨吃的是豆脑油条,吃饭的时候我老是看着小表妹笑。她也笑了说,表姐夫你笑什么?雯雯说,油条堵不祝蝴的嘴,长在他的脸上,悠着他呗。我说,我笑惹着谁了?我从小就爱笑,哈哈。姨妈感到莫名其妙,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说,小表妹你太不够意思了,那么多的人都没看出来,你行啊,怕别人跟你沾光咋的?她说,表姐夫你说话好奇怪,没根没据的,我感到一头雾水。我说,你的老公公是本市的副市长,你为何不说?什么意思?她愣了,姨妈也愣住了,拿着一根油条呆呆地看着我。小表妹红着脸说,表姐夫,你开玩笑吧?怎么会呢?我说是真的,吴刚没告诉你?她说,告不告诉没有什么意思,他的爸爸是什么人我感觉跟我们关系不大,你说是不是,表姐夫?我说有道理,小表妹,你真的长大了。她羞赧地一笑。
小表妹吃饭的速度很快,一边吃一边看表。我说,你千万别噎着,没有人和你抢。雯雯笑着说,人家是急着约会。我一看才八点不到,说你急什么。正说着王阿姨进来了,她一脸严肃,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说,阿姨你吃饭吧,她说我刚才吃过了。坐在沙发上,等我们吃完饭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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