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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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想好如何安顿妳

    妳已慌慌张张地撞进我的世界

    第四章

    清凉的夜晚,落地窗的窗帘被夜风吹拂得随意飘动。

    但他们失控的心在这样的夜晚,张牙舞爪地在黑暗中跳跃,体内的炽热彷佛在鼓动他们。

    鼓动他们在这个失控的夜,有更狂野的演出,更放荡的表演

    幽暗的房间里传出轻微的碰撞声,而后,清脆的叫唤随之响起,「睡过去一点啦好热喔」

    「芸芸,你睡相不好。」男人慵懒的耳语道。

    「哼我睡相好不好哪轮得到你来管」芸芸翻身滚到另一边,继续睡觉,本不理会天外飞来的批评。

    「你敢不让我管」柏笙大笑。

    做了一整晚的人,柏笙怜爱的心大起,在她脸颊上轻啄一下,才跨下床,打电话找管家送吃的东西上来。

    「你干嘛说我笨」芸芸气鼓鼓地瞪著他。

    「原本就是。」他揽住她的柳腰,紧贴著白嫩的脸颊,唇边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你还说」

    哼她是小心眼的女人,所以要用力捶死他

    她拳头不断捶打男人结实的手臂,但抱住她的力道非但没变小,反而越来越重,弄得她好疼

    「你放手啦我快要被你捏死了」

    「小姐,到底是谁握著拳头打人的你有谋杀亲夫的嫌疑」柏笙没打算让步,非要捏得她求饶不可。

    「你是坏人」她大声哭诉。

    「这你早就知道了。」他才不理她的抗议呢,谁教这个小女人居心不良。

    「你欺负良家妇女」

    「小姐,你还敢说」柏笙不由得摇头叹息,「是谁一天到晚在电视上卖骚还说自己是良家妇女」

    「我受欢迎,你嫉妒啊」芸芸神气得很。她就知道他是个心狭窄的男人

    「我还真嫉妒呢。」柏笙凉凉回应,一点也不把她的挑衅放在眼里,手中的力道也没放松。

    「呜呜你这个披著羊皮的狼」真是痛死她了

    她安芸芸眼光不好,遇到一个小气男人,结果被他虐待,如果有一天被打死,她也不会太恨他。

    总之,是她命苦呜

    「咳咳少爷」

    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纠缠得像麻花,还像小孩般斗嘴,这就是老管家推著餐车进门时看到的情况。

    「嗄」没想到餐点送得这么快

    柏笙松开手,而芸芸趁机闪开,没脸见人地缩到棉被里。

    老人面部表情没变,恭谨地把餐车推到床边,但眼里闪过的神采已说明了他的感觉。

    感谢老天,他家少爷总算开窍,懂得和女人鬼混,他不用担心范家绝后了

    「东西放下就可以出去了。」柏笙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困窘。

    这该死的女人害得他形象大损。

    他和她计较的小事将在范家的下人间流传,他经营多时的形象被她毁于一旦。

    「唔,好香」

    芸芸没有想那么多,老人才把门关上,她立即爬过男人的身体,攀到餐车旁,闻著食物的香味。

    「快点来吃,好香喔」她推推男人的手臂。

    她向来不记隔夜仇,更何况现在肚子唱空城计,和男人一同享受茯苓排骨粥比较重要。

    「我知道。」柏笙闷哼一声,端了自己的那一碗窝到旁边去。他从小吃到大,会不知这味道吗

    不知这男人突然怪里怪气到底是为了什么,芸芸狐疑地瞄了他一眼,迳自享受美食。

    正当柏笙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著茯苓粥,一只汤匙突然出现在面前。

    「你吃不完,我帮你。」芸芸捞完自己碗里的最后一口后,把主意打到爱吃不吃的人身上。

    「谁说我吃不完的」啧,这女人在男人面前不懂得收敛吗

    「你还有一大碗」分她一点会怎样

    眨著滴溜溜的大眼,芸芸趁机把从柏笙碗里舀到的粥往自己嘴里塞。

    「你还吃」他瞪大了眼。

    「对啊」吃就吃,还怕他啊

    芸芸也不怕柏笙看,再从他碗里舀了好几口粥。唔,冷掉就不好吃了

    她歪在男人的膝盖上,就近贴著碗公,吃得理所当然。

    柏笙真是服了这女人。她就是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他的注意力才会被她吸引,甚至跟她大眼瞪小眼计较到底是谁吃亏,哪知搞到最后,连心都丢在她身上,她却依旧眨著大眼,彷佛在诉说自己的无辜。

    这个女人

    捂著眼,柏笙开始大笑起来。

    「怎么啦」把汤匙塞在嘴里,芸芸吃了两人份的粥,总算有点力气,才探出手要他的额头。

    他生病了吗没事笑啥

    「吃饱了」男人醇厚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荡。

    「嗯。」她用力点头。

    「那就换我吃东西了。」话语才落,唇已准贴在她的唇瓣上。

    「唔」她想挣扎,却已来不及。

    两人唇舌交缠,相濡以沫

    柏笙吸食到佳人口里的粥菜味,但这让他更心安。他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探进她的口中尽情嬉戏,灵活地纠缠著她的舌,强夺她的理智,亟欲跟她一起焚烧。

    一开始,芸芸还象征地挣扎两下,但这吻实在太过甜美,微薄的意志本无法抗拒。

    脑袋已失去作用,全部染上空白很快地,她失去抗拒的气力,身躯软软瘫入男人怀中。

    她勉力攀上柏笙的脖子,如溺水的人攀住浮木。

    这时候,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本能地回应、感受男人热烈的亲吻。

    「唔」持续的缠吻让芸芸不自觉地发出娇媚的低哼,直到男人放开她

    好一会儿,她的脑袋才意识到,适才映入眼中的银色微亮,是两人唇瓣分开时所牵连出的唾线。

    「哦」好丢人哦

    她本站不住脚,全身的力气都在他的热吻下消失无踪芸芸羞愧地将头埋在他怀里,只想藏起这羞人的一刻。

    「你」她原本想说的话,却因他拉住她的皓腕按向昂扬火热的股间而全数消失。

    「我想要你。」再次将她压下,柏笙低声宣布。

    「可是」他不是才来过吗

    她的下身好痛,她觉得她最近都不会想要再来一次耶

    「没有可是。」柏笙独断地回应,湿滑的舌头缓缓在她耳际颈项间游移,舔舐著她的耳垂,潮湿的声响贴近在耳畔,有种说不出的靡的味道。

    「嗯啊」芸芸忍不住颤抖。

    「很有感觉对吧」柏笙邪气地微笑,「刚才我就发现了,你的脖子比其他地方敏感。」

    「哪哪有」她极力否认,却发现湿湿滑滑的舌头又来到耳际纠缠,强烈的感觉让她再次一颤,发出一声让她无地自容的可耻呻吟声。

    「嗯」无法抵抗诱惑的挫败感让她的俏脸酡红。为什么她这么有感觉为什么她会跟a片里的女人一样,发出丢脸的叫声这样是不是在勾引男人「上」她

    体内一阵骚动燥热,她觉得浑身充满了莫名的火热。

    蓦地,她的双眼睁大

    原来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已悄悄钻进棉被

    「大方一点。像个小处女一样就不好玩了。」柏笙恶质地嘲弄还搞不清状况的佳人。

    「在这之前」她原本就是小处女啊

    话没说完,她的尖突然被掐住,微痛中夹杂著莫名的解放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无比娇艳的叹息声。「啊」

    「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早说嘛」男人微笑著,继续钳制她的雪,加重捏揉的力道,让她口里逸出的喘息声似泣似吟。

    狂野的刺欲掌控的女人,受他的情欲主宰的奴隶,他的爱奴

    「唔」她不断摇头。

    只要让她休息,什么都好,不要再玩了

    「不知道那我只好自己找啰。」柏笙边说边拉开她身上的棉被,露出她前充血、微微抖动的嫣红蓓蕾。「是这里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嫣红的顶点一弹,引得芸芸又是强烈一颤。

    男人的手像是带著电流似的,引发她体内阵阵不由自主的麻痒,他的狂野与放纵无声地引诱著她。

    她已经快发狂了

    「啊」一声无法抑止的羞人喘息逸出。

    芸芸又羞又恼,管不住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羞耻至极的水气。

    他欺负人

    柏笙不怕死地继续轻轻揉弄她泛著红紫的可怜蓓蕾,「好可爱看来它似乎想要被人疼爱」

    「呜」可爱个屁啦这种丢脸死的话不要说出口

    芸芸含泪的媚眼忍不住瞪向男人。

    那双因欲火难耐而垂泪的美丽眼眸经过泪水的浸润后,更显得艳丽而靡。

    佳人水样的柔媚,让本来悠哉的男人不由自主倒抽一口气。

    「该死」他低咒一声,忍不住将头埋进她的双峰间。

    他唇手齐下,爱抚与细吻无处不在,施予他的女人更多疼爱,引发她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欲潮。

    在男人技巧高超的拨弄下,芸芸体内的压力不减反增,每一神经都疯狂呐喊著解放的需求。

    「范柏笙」她不明白自己唤他做什么,只好用满是泪水的眼眸凝视著他,情难自己地娇喘著,充满了魅惑的无声应允与期待。

    「想要我吗」柏笙自她的双峰间抬头。

    这这虽然是事实,但教她怎说得出口可心头奇痒难熬,她只能勉强点头了。

    柏笙从芸芸身上离开,「想要我就自己来」

    「咦」

    一时之间,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当他泛著邪的笑站在她面前,手指著自己股间时,她就明白了他的邪恶企图。

    大吃一惊的芸芸忍不住坐起。

    这种丢脸的事谁做得出来

    「试试看,你做得到的。」柏笙拉著芸芸的手,带到自己的小兄弟前。

    邪的低语诱惑著佳人脆弱的意志,「很简单的,只要捧著它,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就成了」

    「不」芸芸用力摇头。

    她做不到呀这种羞死人的事她连想都不敢想,遑论真的动手但她体内的需求却又逼人欲狂她该拿这份难耐怎么办

    「试看看吧真的很简单」恶魔的劝诱持续催化著芸芸的理智。

    在的理智制止前,她已先伸出手

    还来不及感到羞耻,芸芸最先察觉的是握在手中的刃,它竟是如此巨大,且十分滚烫。

    「你做得很好,就是这样」男人气息微乱,进一步压抑了她的羞耻心。

    芸芸尝试著轻轻抚弄它,进一步获得重的喘息,她知道面前的男人也是很有感觉的。

    一时间,莫名的成就感充斥掌控男人身体的权力竟然落在她身上

    芸芸忍住雀跃,想试试她的举动对柏笙能有多大的影响。

    凭著本能与一般常识,她倾身靠近,将手中交握的火热刃含入口中,舌头轻轻地舔舐。

    「唔」

    在男人的闷哼声中,她惊讶地发现,手中的欲望又胀得更大是因为她的关系吗

    忍不住,她又试了一次。

    而柏笙的反应充分回应了她的猜想,让她充满了自傲。

    本来,她想浅尝即止,但柏笙却趁著她将刃含进口中时,猛然挺腰

    突来的冲击,让芸芸情难自己地流下痛苦的泪水。

    你这小人痛苦地趴在床上,她无声指控。

    柏笙凝视著将自己的刃含入口中的美丽情人,那既狡猾又荡的模样

    瞬间,冲击的画面粉碎了他仅剩的自制力,让他难以控制地扭动腰肢,贯穿、掠夺。

    她想逃,两手捶打著男人,要他赶快抽出。

    但这时柏笙已顾不了佳人的意愿,硕大的刃贯穿她的红唇,将勃发的男剑埋入她口中,缓缓后撤,复又贯穿

    「嗯唔」芸芸难过得快要吐出来,被填满的樱唇发出不成声的泣诉。

    这个天杀的王八蛋她哪天非宰了他

    「小宝贝」柏笙低喘,「我美丽又荡的小宝贝」

    他任自己的刃埋在她温暖潮湿的口中,抬起佳人被自己固定在腿间的头,拇指轻轻抹去佳人唇边因口中刃太大,而溢出的唾

    他轻抚著她粉嫩的脸蛋,优雅而醇厚的男音在她耳际回荡,「这么美丽动人的模样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实在可惜,你要不要自己也瞧瞧,现在的你有多么美艳妖媚」

    她才不要咧

    但被硕大男填满的红唇无力说出只字片语,只能摇头示意。而在她晃动脑袋的同时,眼角余光不经意瞄到落地窗上的影像

    她看见含著他硕大刃的自己。

    她红著眼,任男人硕大的男剑贯穿自己的红唇,神情痛苦中却又有著说不出的艳丽与魅惑:;

    这画面多么多么多么荡、无耻啊

    芸芸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但窗上前所未见的自己却让她无法移开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被男人侵略的自己,艳丽、荡又无耻地含著他的命子。

    她被那样陌生的自己催眠了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柏笙猛然抽出巨硕的男,腥膻的体飞溅,洒满了她的脸蛋。

    白色体缓缓滑落、滴下,而芸芸仍未能自异样的震撼中回过神。

    是的,一切俱已失控

    「啊哇」

    芸芸乍然回神,直觉以掌掩面,想遮住自己羞于见人的面孔,却沾染了满手的就这样结束了吧」

    「咦」芸芸讶然抬头。不是这样吗

    「我不过才发泄一次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柏笙乐得大笑。

    只见他双手一捞,芸芸已落入他怀中,被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唔」他又来了

    「范柏笙」他还想怎么样呀

    她已经没有力气,他可不可以不要再玩一些有的没的

    但男人似乎没打算停手

    认清了这个事实,芸芸觉得自己好可怜哦

    当她自哀自怜时,柏笙已偷得机会握住她赤裸的双峰不断揉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随著他大掌恣意的滑动,她体内异样的麻痒感亦随之高升

    身躯辗转于男人掠夺的唇瓣下,芸芸只能一面抵抗著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一面无济于事的低喘。

    现在的她,光是压抑住喉间冒出丢脸的声音,就耗尽全身的力量,至于其他部分,本无力应付。

    头埋在芸芸前,柏笙欣喜地将佳人的转变看在眼中。

    他唇舌爱怜不舍的吻著刚才玩弄过的殷红蓓蕾,双手则转战至另一处更敏感、更私密的所在

    顺著赤裸的胴体向下滑,他分开她紧闭的腿,大手没半点犹豫地探向她下腹的沟缝,毫不迟疑地钻进芸芸的花里,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挑逗著如蜜的花瓣,或松、或紧、或搔、或掐

    「啊」隐忍不住的吟哦终于流泄。

    男人嘴角微勾,但修长的手指继以靡且卑鄙的方式,不断触碰、掏弄佳人两腿间敏感且神秘的花园。

    「不要嗯」禁不住逗弄,荡的呻吟溢出佳人的红唇。

    芸芸被深深埋入的手指顶高了下身,她两腿大张,跨在男人肩胛,脚趾蜷缩,吟哦声不断,彷佛在欢迎男人的进犯。

    「啊住手呀」

    芸芸心口不一的呼喊著拒绝的词句,但扭动的身躯、欲火焚身的胴体却忠实的反应著最真实的感受。

    「真的不喜欢吗」柏笙抬起头,额抵额、唇并唇地贴在芸芸身上反问,置于情人下身的大手越是加速抚弄挑逗的速度。

    芸芸情欲高亢欲折磨的腰肢不住磨蹭,企求更强烈的快感与照拂

    这样敏感的身体,怎么可能不喜欢呢男人眼中泛著得意的神采。

    在柏笙有心的挑逗掌控下,脸上充满情欲的芸芸忍不住楚楚可怜地哀求。

    她心口不一的拒绝,在艳丽的娇吟声衬托下,只是更加人红艳的花心。

    虽然他也忍得十分辛苦,但他绝不在她点头降服前放过她

    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与渴求,体内焚身的欲火终于烧尽芸芸最后一丝理智,她终于点头,「嗯」

    霎时,柏笙撤出折磨情人花瓣的邪佞手指。

    他抱著芸芸坐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昂扬硕大的欲望挺身迎向她湿润开放的幽谷贯穿

    「啊」两人紧密连接之处,因著芸芸本身的重量而含入更多男人的刃。

    此刻,他再也不必克制体内焚燃的欲火。

    他抱紧芸芸的身子,腰肢用力向上,不顾一切的重重顶入、撤出、顶入、撤出

    「啊啊」一声声娇艳的呼喊逸出唇边,芸芸置身在强烈的快感中,身躯本能地往后仰。

    柏笙加快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火热硕大的刃不断进出、摩擦她的密,灼热的尖挺进出密蕊时诱发出一阵又一阵麻痒快感

    「唔啊」芸芸不住娇吟。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死在这种没顶的欲的最高峰,在加上天生柔软的语调,让老人没辙,只有咕咕哝哝地去找报纸。

    「呵呵」她捂嘴偷笑。

    没想到她的魅力连老人也无法挡说实话,她顶骄傲的呢

    「魅影追魂」这是什么东西啊

    芸芸的眼珠快要掉出来,紧抓着报纸的手在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社会版上的文字。

    国际追杀令国际籍职业杀手一刀毙了黑帮老大

    嗯,这些记者的想像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

    「芸芸小姐,现在的新闻媒体嗜血,新闻标题都太过耸动,会影响你吃饭的情绪。可不可以先把报纸放下,等吃完再看」管家眼皮不掀,神色冷漠地建议。

    樱花大餐都快冷了

    「我真是真是不敢相信」芸芸指着报纸,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近的新闻都是这样的,社会新闻非写得像侦探小说你还是等会儿再看吧」

    接着,芸芸手中的报纸就被管家抽走,面前换上一杯樱花酒。

    真是太神奇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外国的职业杀手出马黑帮老大被暗杀一刀毙命杀手在大医院行凶,没有目击者,只留下「魅影追魂」的黑色烫金纸片

    比侦探小说更像侦探小说的片段,在台湾的社会新闻版以头条爆开

    芸芸脑子乱烘烘,脑海中只残留报导中的臆测。

    范柏笙可是个土生土长的台湾人,哪是国际级的职业杀手记者写新闻稿前都不做功课的

    不过,这样也好。

    没人怀疑是他,那他就安全多了

    只是,他为什么要杀那个黑帮老大呢为什么他不怕被发现呢

    芸芸还是很慌乱,边吃边想。

    但她的浆糊脑袋什么也想不出来,只是感觉很诧异,又有点窃喜。

    柏笙平安没事就好

    原来这种担心害怕,就是当黑道女人的滋味啊

    「我的大小姐,你嘛帮帮忙,就算钓到了金婿,也不要让我难做人啊」

    电话一接通,经纪人高八度的嗓音就从话筒那边传来,让芸芸不得不把话筒拿远些,生怕对方的怒火从话筒里喷出来。

    呜呜她好可怜她很久没被人家这样骂过了

    没想到如今竟然为了一个男人重新温习这种滋味,她真是歹命啊都是范柏笙强行把她带走,让整个剧组的人员干等,她才会被骂到臭头。

    「陈姐,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以为对方气着昨天她失踪的事,芸芸低声下气地道歉,希望得到经纪人的谅解,不要再对着电话咆哮,她等会儿就乖乖回去报到。

    「这样叫不是故意那要叫什么不负责任吗」陈彩霞继续骂,一点也不怕惹芸芸生气。

    「我身不由己啊」被敲昏绑了来,她能怎么办呢

    「我管你是为什么你要是不履行合约,我就告到法院,一定要叫你赔到脱裤子」陈彩霞气得口不择言,对着话筒直吼。这个任女王到底知不知道她帮她接了多少case竟然敢这样整她

    「陈姐,你不要这么生气嘛」芸芸嗫嚅几声。

    「我怎么可能不气大小姐,你让我信用扫地耶还叫我不要生气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陈彩霞继续嘶吼。

    老天,她才失踪了一天,经纪人居然威胁她这是什么世界

    先前她好声好气,是因为真是她理亏,但这并不表示她安芸芸会任由人捏圆搓扁

    竟敢随便威吓她这老女人是不想活了吗

    「我说陈彩霞小姐,我安芸芸只是翘一天班,你的火气需要这么大吗大不了我请所有剧组人员吃一顿饭赔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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