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一根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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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跟着别人走人。何曾把他放在眼里?何曾把他放在心中?又何曾给他低到尘埃里的爱情一点尊重。

    他想着,怒着,恨着……却不敢有一丝的不恭,只敢用他卑微的吻,乞求她能给他一点哪怕一丁点的关注,一丁点儿的回应,一丁点儿的爱情。

    可是爱情是乞求不来的啊,面对他的一切,雨珊只是像死了一样,痛苦而冰冷地承受。两个人的关系好像陷入一个可怕的泥沼,越恐慌越挣扎,越挣扎越深陷,越深陷便又越挣扎,越想奔突着找到突破口,越是四面楚歌,处处壁垒。

    都说爱情就像放风筝,陈宾曾无数次望着那辽远的苍穹,试想着放开手中的筝线,放任雨珊这把爱情的筝自由地飞行。可是,他发现他根本舍不下手中的这根筝线,哪怕它勒得他鲜血淋漓,勒得他骨肉分离,他也舍不得,他怕他一撒手,他就会痛不欲生,他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就会彻底的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永不复活,永不重生。

    为了延续他可怜的生命,他试图用各种方法唤起雨珊对他的同情,他不敢奢望雨珊再次给他爱情,他只能乞求苍天,保佑他得到雨珊哪怕只有一丝的慈悯。

    于是,他开始说起他的过去,他的曾经。雨珊对他说的一切都听而不闻,只是当他说到那个女人,雨珊痛苦地哀嚎:“不要再提那个女人,除非你想让我现在就死。”

    陈宾怎么舍得让雨珊去死呢?他只有闭住嘴,让他对那个女人的恨深深的埋在心里,永不再提。

    有些事就是这样,提起来会引起不必要的伤痛,可是不提起就会像一根针深深的扎在肉里,成为永远的隐患,永远的隐痛。要想根除它只有狠下心把他剔出去。可是对于未知的结果,和不可预知的未来,谁又能看清楚它的隐患所在,谁又能忍受当下的切肌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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