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五(2/2)
你却乱说,现在惹出事了,该怎么办才好?”
属牛见他爹来了,指着他喝道:“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先把我妹给卖了,再把我们的媳妇也给卖了,难道你还想卖我娘不成?你还有脸跟来,你个老不死的蠢货。”
属牛眯缝着另一只眼,气得青筋暴涨。
老九慢条斯理的从厢房楼脚走出来,将脖子扭了扭,双手伸展伸展,活动活动筋骨,叹息一声道:“我老九对你家,是不是太仁慈了一点。”
吓得小娃儿跪在地上,哀求道:“老九,九爷,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老九瞪大双眼,望着小娃儿,喝道:“我饶了他,他就要用扁担打死我。我饶了他,我以后怎么办?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
院子的吵闹声,惊动了厢房上的属牛媳妇,见属牛被捆在柱子上,知今天的事已被他知道,但毕竟夫妻一场,此时不来救他,恐怕再没机会了。
属牛媳妇见老九要去打属牛,三步并着两步,慌忙扑到院子里,跪在老九的身边。老九见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越发激起心中的。他见属牛媳妇的红肚兜里,不停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伸手在她肚兜里尽情的摸。
属牛见了,恨恨得咬牙启齿,喝道:“钱老九,你个不是人的畜生,你简直不是人。”
老九听到属牛杀猪似的嚎叫,心里无比的快活道:“你继续骂啊,骂得大声一点,你再骂。”
他的手,狠狠的捏着属牛媳妇的,猛地伸出另一只手,唰的一声,将她的衣服撕开。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众人见着属牛媳妇被老九玩弄,只敢心里破骂,嘴上却一个人也不敢说话。
老九仰天大笑,突然指着属牛道:“你骂呀,我让你骂个够。”
小娃儿也看得忍不住手,朝地上捡起一块木板,朝老九的头上砸去。小娃儿的力气本来就小,砸在老九头上的板子,丝毫不起作用。
老九顺势将木板一拉,小娃儿被他的力道带起,老九猛地向外一扔,小娃儿便落在厢房的木柱上,奄奄一息。
老九双手抓住属牛媳妇的小白兔,将她高高举起,怒喝道:“别说一个娘们,就是你属牛,我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高脚鸡奔到跟前,见小娃儿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属牛被捆在木柱底下;媳妇被人高高举起,气涌上来,怒喝一声,奔向老九。
老九见高脚鸡奔来,将属牛媳妇一扔,砸到她的身边。属牛媳妇惨哼一声,不醒人事。高脚鸡见了,猛地弯腰,抱起她媳妇道:“我的儿,你怎么这么傻?你以为这样的人家,是随便敢高攀的吗?”
老九见属牛媳妇没了声响,又见小娃儿不知事向,才有些着急起来。这件事,要被他打个启辉知道,是要挨板子的。
老九见状,慌忙奔进屋子,闭门不出。
高脚鸡抹了把眼泪,将捆着属牛的绳子解开,又去看小娃儿。伸手去试了试鼻息,已然断了气。高脚鸡边哭边骂,搂着小娃儿,瘫软在地上。属牛见他媳妇赤身露体,慌忙将衣服脱了,给她披上,抱着痛哭。
属牛忽然抱起他媳妇,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大骂道:“贱妇,我留你何用?”
属牛说完,站直身子,望着远方,突然一溜烟的去了。
高脚鸡见属牛跑了,将小娃儿扔下,朝外追了几步,惨呼道:“我的儿,你要去什么地方?你可不要干傻事,我的儿……。”
高脚鸡见属牛已去远了,无助地软倒地上,伸手指着属牛去的方向。
等闷窦睡醒一觉,来到烟斗钱家时,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上前辨认了一番,见一个是自己老爹,一个是自己嫂子,吓得全身僵直,更加说不出半句话来。
高脚鸡见闷窦来了,总算多了个帮手,朝他道:“孩子,去抱抱你爹,咱们回家去。”
闷窦应了一声,吃力地抱起小娃儿,缓缓朝家而去。
高脚鸡见闷窦去了,伸手指着烟斗钱家的大门,破口大骂。但烟斗钱家的人,一个个似乎都没听见似的,就连他爹的灵堂,也静无声响。
高脚鸡骂了一回,搂着她媳妇的身子,将她抱起,冷笑一声道:“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要干出那样的事,又怎能让别人看见。我儿子再怎么不好,可他对你,也算得上是一片真心。如今你让我死了男人,你男人也狠心的把你丢弃,这算是报应啊,报应。”
高脚鸡朝四周望了一眼,刚才明明那么多人看热闹,这会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心想他们一定害怕老九,见老九进屋去了,都四散开去,留下她一人,孤零零的在这里哭泣。
高脚鸡擦了擦眼泪,回想自己嫁了这么个男人,到头来却这般收场。
冷冷清清,孤孤单单,留下的是无数的悲伤与痛苦。
她蹒跚地抱起属牛媳妇,望着听眼角流下的泪痕。她有心就属牛一命,想必对属牛不是那么绝情,女人啊,为何会这样?
高脚鸡想不通,更不理解,为何属牛媳妇会为了一个根本就走不到一起的人献出自己的生命。只要和老九有染,她的命,已然交给了他。
高脚鸡走了几步,天便破晓了,公鸡不停的喔喔喔直叫,她心里想,我该去哪呀?哪里才是我的立足之地?
她的脑海里,萦绕着一个声音,累了吧,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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