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十二(2/2)
把将他搂住。他身材矮小,却抱不住老九媳妇。老九媳妇伸手在他一摸,摇了摇头道:“这么点货色,就想要了老娘。”
她随即又叹了一声,拉长嗓音道:“哎,有总比没有好。”
一把将闷窦拉入,拥进窗帷。
闷窦回到家,回想晚上发生的事,觉得快活无比。他是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这么快活,感到胜利的喜悦。只有这样,才能抹去他所有的愤恨。他虽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恨,那股发自内心的愤恨,却永远也洗刷不掉。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任凭媳妇推他,他还是不动。他媳妇见他不动,啐骂道:“不中用的东西,孩子睡着了,都不来碰我一下。还闹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像你这样,不被人欺负,都很难了。”
他媳妇说完,倒头睡了。
闷窦见她睡了,回想起老九媳妇销魂的那一幕,乐不可支。他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也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有和老九媳妇在一起做那事时,他才感觉是一种享受。和自己媳妇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不协调,总处在被动的境地。可老九媳妇不一样,她给人不同的感觉,不一样的感受。
闷窦的心,早飞到了老九媳妇那里。从那晚开始,一有机会,他便去找老九媳妇。他自己的媳妇,见他每晚都很晚才回来,心里起疑,但又害怕晚上一个人出去,只得将这事告诉了高脚鸡。高脚鸡一听,心想闷窦素来听话,不会半夜三更的出去,难道是梦游?
她忖了忖,将这事告诉小娃儿,小娃儿叹道:“可能他身子弱,需要大补,只是我家那狗也被吃了,那只母鸡还留着生蛋。”
高脚鸡瞪了他一眼,喝道:“生蛋也得给他补补,要是再这样下去,那可怎么是好?你看属牛那样子,乍一看挺聪明的,可就爱给你动歪脑筋,要是他干出啥傻事,咱们还得靠闷窦。依我说啊,咱们得对闷窦好,以后有依靠。”
小娃儿翘起身,想了想也是。属牛虽然能耍小聪明,但万一他什么也不顾了,那岂不是没人送终?他翘起拇指,忍痛割爱般地道:“孩子他娘,明早就杀鸡给他炖汤。”
等到天明,闷窦媳妇便起床生火做饭,也不管他起不起。直到早饭熟了去叫他,他说不饿。高脚鸡也来叫他道:“我的儿,难道你还为我打你那一巴掌生气?娘给你炖了鸡汤,好歹你也起来喝一点。”
闷窦不理,望着屋梁,喃喃的道:“翠花,翠花,我爱死你了,爱死你了。”
翠花是老九媳妇的小名,高脚鸡一听,心想不对啊,这孩子叫她干嘛?又听他说爱死你了,摇摇头不信。她又忖道:“难道这孩子中了邪,得请个阴阳先生看看。好好的孩子,难道就被那天我一掌打成这样了?怎么这么不禁吓,我的儿啊,你可不能这样?”
高脚鸡边想,边哭了起来。属牛听得哭声,拍着手走进屋里道:“哭什么哭,不就死了个人吗?要是我死了,你也这样哭,那我就天天给你烧高香。”
高脚鸡又哭又气,搂着闷窦。闷窦被她一搂,顿觉全身暖和,便伸手来摸他娘的胸前。高脚鸡向后一缩,只听闷窦又喃喃的道:“翠花,你好美,我爱死你了,爱死你了。”
高脚鸡一听不对,把他媳妇叫进来道:“他出去几晚上了,怎么嘴里竟说胡话?”
闷窦媳妇伸手数了数道:“大概有五个晚上。”
高脚鸡站起身,瞪着眼喝道:“都五个晚上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小娃儿听得呵斥声,赶忙走进屋来。见高脚鸡一脸盛气凌人的样子,忙问道:“孩子他娘,这是怎么了?”
高脚鸡喝道:“你少管,我在这里教训媳妇。一晚上不把自己的男人看好,任由他到处走动,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高脚鸡说完,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小娃儿不明就里,只得问了一遍。闷窦媳妇不敢说话,她见闷窦每晚出去,自己乐得清闲。一有他在家,还得看他的脸色,那一脸的歪瓜裂枣样,谁看了都会觉得想吐。她知道闷窦一定是看上了老九的媳妇,但又不敢说明。她要不是跟在闷窦的身后,探得他迷恋老九媳妇,也不敢妄自将此事告诉高脚鸡。
她见小娃儿没有问她,也没朝她发脾气,知道这个家总是高脚鸡管着,索性什么话也不说,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忖了忖,朝床上瞪了一眼。谁知属牛媳妇正好走来撞见,见闷窦媳妇的眼神,冷笑一声道:“弟媳,你那狠毒的眼神,似乎巴不得兄弟早点死了?”
高脚鸡听罢,抬头见闷窦媳妇的眼神,的确带着一股恨意和杀气,顿时一拍大腿,朝闷窦媳妇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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