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十七(2/2)
不理的,只得走了出来。暗想自己干的什么事,还不讨好。但又怕老二不去向佘老爷子汇报,躲在不远处,打探老二的行踪。
过了片刻,见老二望正厅里去了,才放了心。
当夜无话,等到第二日,属牛便来讨结果。老二派了一队人马,交给他道:“你带着人马前去,我随后就到。”
属牛信以为真,急急的带着一干家丁去了。老二却找着闷窦,将属牛对他说的一一说了一遍,气得闷窦两眼一翻,恨恨地道:“没想到大哥是这么黑心肠的人,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仁义了。”
老二忙劝道:“闷窦,你大哥也是想出人投地,不能怪他。只是他这样,有违天理伦常,恐怕不久于人世。”
闷窦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望着溅起的尘土,随即翻身上马,要将属牛追回来。老二见他上马,随即也上了马,跟在身后。
老二并不害怕他去追属牛,害怕他兄弟二人,带着一干人马,反投了一线天。两人行了一程,追着属牛,属牛见只有他们两人前来,疑惑道:“二爷,你不打算攻打一线天了?”
老爷冷哼一声,喝道:“佘老爷子早知道你的打算,你想送你爹娘一程。他唯心不忍,所以派我们来追你。”
闷窦见属牛正和老二对话,也不答话,随即手起,长枪一刺,将属牛挑于枪下。属牛疼痛难忍,抱着枪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血花四溅,洒了一地。
他怔怔的望着闷窦,伸出一只手,指着他道:“闷窦,你好狠,你好狠心。”
闷窦猛地将枪一拔,喝道:“我狠心,我有你狠心?你连爹娘的性命都不顾了,还要带着人马来攻一线天?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配做我的大哥。”
鲜血横飞,属牛软倒在地上,望着矮小的闷窦,突然觉得他高大了不少。他不明白,闷窦为何变得如此绝情,变得如此坚强。
属牛长长的吁了口气,仰天长笑。或许,这样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闷窦见他闭紧双眼,忍不住满眼的泪水,失声痛哭道:“大哥,别怪我,别怪我狠心。我不能没有爹娘,也不能让你这么做。”
老二扶起他,压低声音道:“闷窦,此刻不是悲痛之时,咱们得赶紧离开,否则佘家营的人就要疑心了。”
闷窦哽咽着,站起身,迎着风,干了他的泪眼。老二见他站了起来,又拉了他一把道:“咱们回去,给佘老爷子就说属牛要投靠一线天,才半路将他截杀。”
闷窦点点头,忍住悲痛,拖了枪,翻身上马,朝佘家营驰回。佘芳打听得此事,知属牛要反,慌忙带着一干人马来援,半路遇着众人,见平安无事,才放心芳心。
但自从上次被老三放走后,心里便对老九产生了个不明不白的念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上了他,还是对他恨之入骨。那个身影,总挥之不去。
明眸一转,幽幽的吐出一口香气,暗自叹息。老二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微微一笑道:“小姐,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恋着哪个帅小伙?”
佘芳一听,羞红了脸面,娇喝一声道:“钱二爷,休得胡说,小心我打烂你的狗嘴。”
老二心里冷笑,就凭你,你下辈子投身男人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但他突然,望定佘芳那娇俏玲珑的身子,怔怔的出神。
佘芳见他望她,不由得将目光移到一边。闷窦悲痛,哪去看他们之间微妙的表情变化?佘芳虽然转过脸去,但总觉得老二的目光没有移开,不禁反眼瞥了一眼,只见老二的眼神游离不定,心里暗恨。
心想佘家营除去了一恶棍,又留下一恶棍,要怎样才能将他们都除去?老二目光不停的扫视着她的身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被他看了个遍。
佘芳转过脸去,朝身旁的一家丁喝道:“臭流氓,跟着我的马这么近干嘛?找死啊?”
老二一听,气得两腮一红,不禁啐道:“你是发情了还是怎么滴,见到公马,你就不走了。”
佘芳听他分明是在骂自己,虽是骂他的母马,却指桑骂槐地说自己的短长。听到这里,她更加怒了。
又听老二骂道:“死不要脸的东西,不走就算了,难道还等着爬到你身上来?”
老二骂着,不停的去勒马缰。
她的脸,更加的红了。她不去与老二争辩,也不想再去打扰这样的小人。你越是和他说话,越是提醒他不是人,他却越得意,越想跟你较劲。佘芳知道这点,也就不再言语了。只默默的望着远方,闻着空气里清新的气息。
但她的脸不是为老二的话而红,而是想着心目中的人儿,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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