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十九(2/2)
都丑得不堪入目。
四房猛地爬起,吐着唾沫,朝她的身上乱擦。遇到这种人,算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晦气,她要把这种晦气洗掉。她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喝道:“还不快滚?”
那人站起身,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弱弱的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昨晚你好美,让我有些承受不住。”
四房啐了他一口,喝道:“赶快给我滚,脏。”
那人缓缓走下床,却不急着穿鞋道:“我叫闷窦,以后我会常来的。”
四房一听,耳根一热,扭头望向一边,冷哼一声,暗想下次你敢来,我就打断你的腿。没想到老天爷竟这样捉弄我,给我这么一个残废。
原来闷窦得了老二的计谋,早绕过他的屋子,悄悄躲进了四房的屋里。他也没想到,佘老爷子竟然会去四房的屋里。他在佘家营,观察了很久,佘老爷子都没进过四房的屋子,今晚为何偏偏来了这里?
他一想,心知应该是老二搞的鬼,想趁机坏了他的好事。他不禁暗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看你来时,必被佘老爷子痛骂。”
谁知老二不知佘老爷子会来,一心想捉闷窦,却歪打正着,碰见的是佘老爷子。闷窦听他被骂,心里无比的高兴。他回去要是没见着我,心里不知该是什么滋味?
闷窦忖了忖,却见佘老爷子不愿留下四房的屋里,顿时起了色胆,才来搂住四房求欢。四房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见有人求欢,又恨佘老爷子不顾自己朝别的屋子去了,哪还管那许多。
但四房绝没有想到,和自己缠绵一晚的,竟是个丑陋矮小的侏儒。她见着闷窦,万分后悔,见他走了,才开门走出屋子,叫了几个丫鬟,赶紧将被子床帐之类的换洗一番。闻了闻身上,有股怪怪的臭味,喝骂了几个丫头,将澡缸抬来,加了不少花瓣,才将那股臭味洗掉。
四房害怕闷窦晚上还来,早准备了剪刀,他要敢再来,就一剪刀把他的命根剪掉。
其实闷窦不过那么说说,他哪敢再去四房的屋里。走出屋子的那一刻,不禁笑了。心里乐得低声暗叫:“春天提前到了。”
闷窦回到屋里,便躺倒在那里,整整睡了一天。老二朝屋外的门缝望了一眼,见他死睡,心里恨恨不已。一次没除掉闷窦,还挨了骂,他的心里哪能好受?
但他心里计较,知闷窦一回没被弄死,必有提防,要想再弄他,就没那么好弄了。老二叹了口气,心里大骂晦气。和别人斗斗不过就算了,和这么一个窝囊废斗竟然都斗不过,还让他讨了便宜。
老二越想越气,回到屋里,命人模仿着闷窦的字迹,歪歪斜斜的给一线天写了一封信。老九接着信,见写得潦草,又找老三过来看了看,老三冷笑一声道:“这是闷窦写的字,他不识字,想必照着样子画的。”
老九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朝那字迹上看去,只见两个索套,正套住两个人。老九似乎明白了什么,拍案喝道:“闷窦这王八蛋,也太自不量力了。三哥,我想他那两个老骨头留着早晚是祸害,不如除了他们,以绝后患。”
老三捻须忖了忖,朝一旁的信封瞥了一眼,抓起牛皮做成的信封道:“我看这封皮,一定不是闷窦所有。他在佘家营,混得再怎么好,也不过老二的手下,老二的奴才,能用得起这东西的,想必除了佘家营的主人,便只有那的管家了。”
老九一听,愣了愣,心里嘀咕半晌才道:“三哥,依你说,这是老二用的计?想诱我杀掉闷窦二老,然后激起闷窦愤怒,前来攻打一线天?”
老三连连点头,摸着胡须道:“老二善于心计,咱们得小心防着。当日闷窦刺死属牛,想必便是老二的伎俩。他逼得闷窦兄弟相互仇杀,想必害怕两人将他的丑事告诉佘老爷子,他在佘家营便立足不住。老二这招够狠,无论闷窦来能不能攻下一线天,他都有利可图。”
老九嗤了一声道:“闷窦攻不下一线天,他就会给佘老爷子说闷窦无能,将他处死。要攻下一线天,那就是他最大的意图。我如今也回敬他一招,让闷窦爹娘亲自来写这封书信。”
老九说罢,朝一旁的家丁喝道:“去请小娃儿和高脚鸡。”
家丁应声去了,老三见家丁出去,才低声又道:“老九啊,这些事,以后你自己处理就行了,没必要把我叫来。你是一线天的族长,以后有什么事,都你说了算。”
老九讪讪地一笑道:“三哥,你这话就差了,我叫你过来,是帮我参谋参谋。我要是一个人做了主,那怎么能行?一线天是大家的一线天,不是我一个人的一线天,大家都有责任保护好这里。三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大家看着族长这位置,都蠢蠢欲动啊。你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可不能就这样让我一人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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