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百二十四(2/2)
也不容易。九爷啊,有些事,该放下还得放下,能不管就不管了。”
老九也有点灰心,沉闷地道:“要说将它放下,我还真有点放不下。当晚要不是我和四哥机灵,早就死在火海了。我只是气愤不过,想查出到底是谁想对我们不利。”
老王淡淡地道:“这不是很明显吗,一定是八爷想对付你们。”
老九摇摇头道:“可我有几分不敢相信,凭我的直觉,应该不是他干的。”
老王摇摇头,也不好再劝老九。
忽听老九又道:“不行,我还得去杨黄寨一趟,我就不信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我这次一定得逮着从二哥寨回杨黄寨的家丁,逼他们说出那次暗杀行动是谁指使的。”
老王也不多说,任由老九自去。
老九来到杨黄寨,从老张家的房后翻身来见老张,谁知他的屋子里,住的不再是老张,而是他的儿媳妇。老九大骇,向后一退,早被骡子的媳妇喝住道:“什么人?”
老九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低声道:“我来没什么恶意,不许出声。我且问你,你爹哪里去了?”
骡子的媳妇眼泪嗖嗖直下,哽咽难语。老九一把将她放了,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骡子媳妇叹息一声道:“我爹就贪了寨主家的一点东西,却没想到在他去砍柴的时候,不明不白的死了。想他从来没干过别的事,怎么就死了。”
老九暗自叹息道:“都是我害了他,我不该让他帮我做那事。”
随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骡子媳妇忍住泪水道:“都过世三天了,因为没有银子,买不起棺材,现还停在堂屋里。”
老九心想,他是帮我才遭横祸的,那我得帮他做一口棺材。不禁道:“你家有平常动用的推刨等工具没有?”
骡子媳妇一愣道:“你用他作甚?”
老九嘴角动了动道:“老张没有棺材,我这就给他赶制一具。不过这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要是被人知道了,不但你爹死得冤枉,还连口棺材都得不到。”
骡子媳妇听了这话,悲中带喜,忙将这话去告诉了骡子。骡子正愁着要用席子裹了他爹,去找个地方埋了,听说有人愿意赶制棺木,心里也是高兴。可这人从媳妇房里出来,又未免让他疑心。他愿意赶制棺木,难道和媳妇有染不成?
骡子一边答应了老九,一边又悄悄的派人去找广志。广志听骡子形容了一遍,知他应该是老九。心里高兴道:“你先回去,我这里准备准备就去你家。”
老九以为是给老张做好事,定不会有人告发他。谁知做得不到一天,广志便带着一干家丁,来将老张家团团围住。
骡子媳妇还正在那里烧火做饭,突然见了许多人,吓得脸色大变。老九听得风声,早从他家的内屋翻窗而去。
广志来到厨房,伸手在骡子媳妇漂亮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浪笑道:“都能捏出水,可惜被狗给日了。”
骡子媳妇顺势一让,拿着火钳便来打广志。广志见她要打,站在那不动道:“你个烂货,老子就不信你敢打下来。你要是打下来,老子在这里就弄死你。”
骡子听得骂声,慌忙走来道:“大少爷,我媳妇有什么不对,这里给你赔罪了。你来是抓九木匠,他从内屋翻窗去了,快去追。”
广志冷笑一声道:“不过跑了一个木匠嘛,我慌什么。你这媳妇惹恼了我,你说该怎么办?”
骡子一手护主他媳妇,颤声道:“大少爷,你就饶过我媳妇吧,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大少爷,去求求你,就算我求求你了。”
广志冷哼一声,喝道:“我又不吃了她,你这么紧张干嘛?你放心,把她交给我,少了一根毛,都算我广志的。”
骡子挡在他媳妇面前,不让广志接近。广志看出他不愿,狞笑一声,道:“骡子,我在杨黄寨,想要什么,还没人敢说不。告诉你,黎老头子跟我爹耍拧,他家的姑娘,到了四十岁都还嫁不出去。到头来,不还是到了我爹手里吗?我看得起你这媳妇,才想带她去享几天福。”
骡子媳妇一听,冷喝道:“就算我死,你也休想带走我。”
广志冷笑一声,不屑地道:“我见过的多了,哪个不是这样拧,只要和我过了一晚,不是都服服帖帖的吗?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吃不完兜着走。”
骡子急了,噗的一声跪下,哀求道:“大少爷,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大少爷,只要你放过我们,就算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广志啐了骡子一口,喝命身旁的家丁道:“还不给大爷我拉开。”
早见两家丁蜂拥而上,将骡子拉住。广志伸手捂住那话,边笑边走,一把抓住骡子媳妇的火钳,旋即一溜身,环抱住骡子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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