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这丫头是妖(2/2)
不过闲言碎语的奇艳传闻就不提了吧,可雅雅丫头是筒子楼里的“小公主”却是绝对不争的事实。21世纪坊间传说,有“学术明星女”开坛论“幸福指数”什么的,其实,啥啥论都是相对具体环境而言;比如郑雅娴的童年,就真没有乡里人大跃进后吃“瓜菜代”、浑身浮肿的记忆。
雅雅丫头原本就长得让嫦娥羞于出月宫,让妲己多次谋划给她泼硫酸!而她那位“校赫州”妈妈又不负上帝造化,她把女儿打扮得在学校衣着最时兴。
“小校赫州”单从衣着上比西北老土乡妞洋起来、“贵族”起来还远远不够——郑雅娴书包里的小零食、小玩具、小人书也从来就没断。
国营大厂的工人阶级老郑师傅和街道大集体小厂的“校赫州”同志还在那个时代,就相当“老派”或曰相当“超前”的,送宝贝女儿到附近的歌舞剧院老师那里学过古筝和琵琶,但那死丫头自己个儿却迷上了笛子。她对她爸他妈说:
“我才不想当你们说的古代屁才女#糊一弹烦死人的死古筝、老琵琶就想睡觉,可我一吹笛子就高兴,我跟着笛子声就飞起来、飘起来了,在白云里飘呀飘,这才像个仙女嘛……”
这野丫头还时不时穿越到21世纪,跟韩国那个野蛮女友在网上差点搞起同性恋。
其实咱国这野蛮女友的先驱才吊诡呢#糊1970年5岁时,就给她老爹厉声“下达军事命令”:
“马上给我买洋娃娃!”
那年头洋娃娃这等昂贵之物别说一般孩子消受不起,关键是此类“资产阶级儿童奢侈品”在古都城也根本买不到呀!
但工人阶级郑师傅一咬牙:且不管“资产阶级洋娃娃”还是“无产阶级洋娃娃”,火速托上海亲戚先给妞儿邮购来一个洋娃娃再说。
郑师傅在政治上那点顾虑其实多余了,从当年“资产阶级”洋上海不远千里来古都的女洋娃娃,竟然比“延安儿女”的老陕革命的多呢!
女洋娃娃是地地道道的革命下一代,“她”不单脖子系红旗的一角红领巾,胳膊上还戴着两道杠的小牌牌。院里的小学生们根据那牌牌准确判定:
女洋娃娃已经是少先队中队长级别的革命干部了。
可是,雅雅却吊小脸把“少先队中队长同学”狠摔到地上……
为什么摔呢?
因为“中队长同学”是女的!
雅雅想要的,是跟她能“结婚”的男洋娃娃呀!
雅雅说,当不当中队长没关系,是不是少先队员也没关系,但一定、一定要是男——的、是男——的!因为,她只能跟男——的才能结婚嘛!
郑雅娴她妈咯儿咯儿笑得喘不上气儿……
她爸也呵呵呵、呵呵呵笑,就再邮购了一个男洋娃娃。
雅雅就天天夜里在被窝搂着那男洋娃娃“结婚”,一对“小夫妻”恩恩爱爱的小日子明显过得比她爸跟她妈幸福多啦!
当然“小两口”偶尔吵架拌嘴也在所难免——锅勺不碰磕难吆!
雅雅跟“小丈夫”的“家庭矛盾”激烈时就学她妈的样,她也跟“小丈夫”吵着“打离婚”——“打离婚”是那年头人的话。
雅雅每跟“小丈夫”同志“打离婚”时,就让“他”跟先前那个女洋娃娃躺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不盖被子“结婚”去!
……
雅雅她妈把这些事咯儿咯儿笑着讲给人听,说她那成了精的女儿太聪明、太聪明啦!
人们跟郑雅娴她妈一起笑,一起夸她成了精的女儿太聪明!但私下却都摇头叹:
“这丫头怕真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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