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男蟋蟀”的鸣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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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还是忍不住读了——反正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你不读也不行啊!

    那阵儿冬妮娅远望水面上落日,她声音那么忧伤地问保尔:

    “难道我们的爱情,就真像这夕阳中的落日了吗?”

    狗日的傻包尔!狗日的太傻、太傻咧#蝴一个大男人家也不哄哄人家那么伤心的女娃?也不给亲爱的冬妮娅承认错误?他算个啥毬好男人嘛!

    冬妮娅长得那么好看、洋气,她为啥不能穿洋气、时兴、好看的“资产阶级”衣裳嘛?!

    包尔的那些革命同志都说冬妮娅的坏话——那肯定是他们嫉妒包尔有那么漂亮的洋女娃后,他们故意捣乱,故意要把人家一对儿拆散!

    可是,傻乎乎地包尔就真的狠心跟冬妮娅分手咧……

    傻啊!傻啊!包尔你太傻、太傻咧!你还要炼成钢铁呢?你都炼成榆木疙瘩、炼成瓜逼咧!

    ……

    君君那时怎么也想不到数年后,在他读完初二的这个暑假的黄昏,“冬妮娅”她真的来到仙人河边,来看他宁君君“漂黄瓜”了……?!

    古都城的这个“冬妮娅”虽没像俄罗斯那个“冬妮娅”戴太阳帽、披波浪发、穿靴子,可是,她的黄短袖跟白裙子才更好看呢!

    这个“冬妮娅”的大腿多么白呀!

    她尻蛋子肯定更白——肯定!

    白尻蛋子上穿的红裤头真红啊!

    ……哎呀呀想人家白大腿、白尻蛋子跟红裤头干啥嘛?

    低级!下流!宁君君你真低级下流!

    ……

    那夜里鸡叫后,君君才脱衣、关灯钻被窝躺下。

    他望着窗外银亮的月光睡不着——肯定睡不着嘛,放到谁都一样嗑!

    山村里的狗偶尔冷不丁叫,有的叫声短促,像寂寞难耐的干嚎,有的叫声却绵绵长长地拐弯儿。

    仙人河不涨潮的日子,夜里水流声就老是那么汩汩细颤地呜咽,像老婆婆絮絮叨叨讲神鬼故事,像女孩子嘀嘀咕咕说悄悄话。

    窗外院子的墙缝里,那只他只闻其声而从未谋面的老朋友——“男蟋蟀”(此性别是君君的推断),又开始唱那永远没有结尾的歌,那歌有时像欢唱,但有时也像哭泣……

    15岁的仙人沟男子汉宁君君同学,未来的著名人文学者教授宁君君先生,他那一夜想着他的“冬妮娅”,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其后,他就做了那个最最“流氓”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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