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4)(2/2)
中。他灵魂脱壳式地进入眯呆状态,不一会儿睡过去了。外面的风不紧不慢地刮着,似乎告诉人们我是来做作为风的样子刮一刮。夏冉收起了外面晾晒的衣服,她的背影像个佣人,不过劳动总会使人感动,林国森眯了一会儿就醒来了,他站在窗前看着夏冉的背影在发呆。人在年轻时或是轻浮的,总会感到人生在某个未来一定非常之幸福,可惜进入中年后这样的幸福感越来越少,或许只是在证明人类生存的某种不是价值观的价值观。这显然是一个抽离自我强迫的人所思想,可惜在一个驱使你抛离自我的时代里,个人的幸福感被这个名利的时代剥离了。人人都在追逐着个人的幸福,可惜本身的幸福不会幸福,因为每个人都进入了生活的怪圈,那就是生活本来的真正有价值的意义被自己破坏,人们都迫不及待地营造富可敌国的假象,然而,真正能有谁可以富可敌国呢?这种自寻死路式的人生态度里,金钱已经左右了人们正常的生活,富则一定狡诈荣耀,穷则低头诡异,贫富之间的差异已经不只是数字那么简单,它暗含道德危机和人性危机,又渗入自己灵魂深处捣碎良心,也摧毁了那颗红而正跳的心。林国森的思想带有苏格拉底那神经质的迷茫味和柏拉图虚幻的沧桑感,还有亚里士多德高高在上的现实感。然而,毕竟地域的差异,林国森的几近病人的思想最接近老子的道,因为他始终在寻找家庭生活中真正幸福下的夫妻感情的道,和人生自然而然的清心寡欲的淡泊名利的生活,又可惜他无法逃出自己设的“道”的障碍,更无法逃脱在万人裸泳自己也力争裸尽的心思。为什么我们自设了这个生活的牢笼?林国森在虬枝盘曲的思想中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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