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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店特别神奇,什么都有。”

    一小碟纳豆摆在了琴美面前,她尝了尝,瞪大了眼睛,不由得不信,“真的是纳豆耶”

    “不想再试试”陈平平问,

    琴美摇头,她不想试下去,她想的是,如果还有下次,她想要一瓶香槟。

    他们两个吃吃喝喝,时间慢慢流逝,不知谁先开的头,两个人从各自的小时候讲到上学,陈平平讲自己当兵时的故事,之后讲在国外的一些经历,琴美听着,有的时候会说,什么我不信的

    琴美突然流泪了,她跳下椅子,拥抱着陈平平,“我真的太傻了,如果,我回来,你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我”

    陈平平突然被她这样一抱,有点不知所措。

    琴美贪恋着他的温暖,却突然放开了他的身体,直接走出了店门。

    “不追么”五竹问。

    陈平平摇摇头,叹口气,“我果然同女人都处不来呢。”

    “她是你喜欢的那一型”

    “不是的,不知道。”陈平平喝着酒,目光涣散。

    “可是她是认真的,她有流泪呢。”

    陈平平反应半天,“胡说,你真瞎假瞎呀。”

    “她有流泪,我感受得到,她最后都没办法同我打招呼呢。”琴美在走之前向五竹瞥了一眼,但因为泪水流得太快,她没有看清方向,就这样走了。

    陈平平淡淡的说,“你这付尊容,没把客人都吓跑就不错了。”

    陈平平这天呆到了很晚,走的时候,老板娘出来问五竹,“要不要送他呀”

    “失恋的人也不都很脆弱,起码他就不是。”

    “平平失恋了”一副很惊喜的模样,“真好,原来他也失恋了,不怕不怕,还有下次的。”

    “总是走老路,喜欢别国的女孩子,”

    风间琴美的离去就好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许意宁有点不适应,“风间,你姐姐怎么回事她到底喜欢不喜欢平平哥呀”

    “不知道。”

    “风间,你姐姐还来不来呀,平平哥就要把她忘了,嗯,或者干脆就没记起来过。”

    “不知道。”

    “风间,”

    “不知道。”

    许意宁直接上腿,风间按着游戏手柄,“做什么这样是耍赖的”

    他们两个坐在风间家的客厅地毯上打电玩,程帆要晚归,许意宁在风间家蹭饭还得外带程帆晚上回来会宵夜。

    风间家最新换的厨师比较厉害,把程帆的胃都征服了,所以现在许意宁和程帆大多直接在楼下吃饭。

    当然了,哥哥对风间的提防并没有降低,只是这种事情,堵不如疏,反正他们以哥们儿相称,与其让许意宁远离风间,让别人围着,还不如让风间替他挡着呢有了风间,许意宁的情书都少接了很多,所以,程帆现在对风间是利用加防范。风间就要毕业了,或者回日本,或者去上大学。对于三个月之后的离别,程帆都会有点伤感,有时他想:风间要是走了,找谁看着许意宁比较好呢

    同美女老师变心的结果不一样,风间琴美的离开让陈平平有点小忧郁。

    是的,他讨厌别人算计他,所以当那天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几乎要把话挑开来讲,可是琴美的提前变线,让他有点吃惊,或者说,失落

    失落,有点吧,那样的美女要投怀送抱,虽说她自己先放弃了,可是陈平平还是会有点惋惜。

    这会儿,琴美平时下的功夫慢慢显现出来:走在学校里,陈平平偶尔会看到哪个窈窕的身影有点熟悉,于是多盯了几秒钟,当然,那不是她,于是陈平平会失望的叹息,那叹息轻得连他自己都注意不到。

    吃饭的时候,陈平平会想到,琴美总会为他布菜,第一口夹的都是他爱吃的,第二口就绝对是他不怎么爱吃的青菜,琴美不会说什么营养均衡的话,她会笑着看着他吃完青菜,然后再把陈平平爱吃的菜拉近一点。

    和许意宁暗黑功夫不同,琴美打斗的风格是四平八稳,尽讲君子之风

    琴美并不是小人,琴美的优点其实很多,很多,多得只要陈平平想起来,那个温柔笑容背后隐藏的算计已经让他忽略不计了

    但是,琴美离开了,但陈平平记得,她说过,如果她会回来的话她会回来吧。

    五月的纽约,阳光正好,可是陈平平总觉得少点什么。

    报应啊

    方芳在五月到了纽约,一个人,她找程敏,想在纽约“买”房子。

    程敏在电话里告诉她可以介绍一个房产经纪给她,见面么,不好意思哟,“我现在人在洛杉矶,”

    “其实我也想在加州住一段时间”

    “是么,那要记得买加湿器呢,旅馆的中央空调我总觉得不好用,还是太干燥了些。”

    方芳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小姨婆,我想见你一下。”

    “这怎么办我马上有事飞欧洲的。”如果你要来,那么我就去香港,如果再来,我只好去上海许家了

    方芳知道程敏不待见她,但是现在的情形又容不得她要什么志气。

    “小姨婆,我知道自己以前做得不对,”

    “这边信号不大好,这样吧,我有空打过去。”程敏挂断电话,纳闷儿,到底出什么事了但想想就撇在一边儿了。

    方芳在纽约碰了钉子,去伦敦,许一河放长假回国了,方芳实在无法,只好再去别的地方。

    许一河有一个月的长假,他准备都陪父亲的老魏在电话里讲说,许达均的身体很糟糕,许一山也是有了空就往上海跑。

    “为什么不让妹妹回来呢”许一河问,

    陆雅茹苦笑,何止是许意宁,连她都被推到一边去。

    许达均现在一年中有几个月是在庐山静养,剩下的时间虽然在上海,也是在春节后就搬到了一处高级疗养区,环境当然好得没话说,但陆雅茹得上班呀,只能一个礼拜过去一次,就这样许达均还见面就讲,“记得女儿,好好工作呀。”

    陆雅茹一个人住军区大院,回家就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有次生病睡过头,程奕打电话来,才晓得她一个人住。

    程奕到上海是参与一个与政府的签约仪式,提前一天到的,碰到陆雅茹生病,先带她去看病,然后又一个人探望许达均,提出想让陆雅茹休息一段时间。

    许达均不同意,“现在才刚开始,是有点困难了,但你得帮她呀。”

    程奕听不懂,他从父亲那里知道许达均的健康状况很糟糕,这个时候正该有妻子多陪伴不是么

    许达均笑了,果然是好孩子,“大夫原来说我能再活几个月,那是一年前说的,现在真是活多一天赚一天呢,不过,大夫的话原来也不能做数的。”

    程奕震惊,原来许达均的病情已经这样严重了。

    “生老病死,再自然不过,没道理我要死了,家人的日子就不过了。”

    “可是,雅茹她”

    “她也是。”许达均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程奕,别让她住那个院子了,早该挪出来了,但别让她一个人住,搬到你家和你父母一道住好了,那里有个家的样子。我也早同你父亲说了,让他多住这边些日子。”

    程奕领命,帮着陆雅茹搬家。陆雅茹在市内也有几处房产,她想自己住公寓楼,程纾和谌霭玲不同意,执意她搬到程宅,“在这儿,好歹能吃口现成饭,喝点汤水,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陆雅茹眼圈泛红,在女儿房间里,看到过年时的全家福,眼泪再抑不住。

    哭了半晌,有人递个纸巾盒来,是程奕。

    陆雅茹不晓得他看了多久,比较尴尬,程奕却不走,“去先洗洗脸吧,出来再说。”

    这一年多,丈夫女儿都不在身边,陆雅茹忍耐这么久,终于止不住,对着程奕把满腹的委屈都倾诉出来。

    “我知道他的心,这么做也是为我好,为孩子将来打算,可是,做人不能这样冷血的,人都要死的我知道,可是正因为这样,才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么我求什么呀求他长命百岁求得来么我只是想多和他在一起,这有什么难么我只是想陪他到最后,这难道不应该么程奕,我不想一个人,”

    “你不知道的,我小时候,我爸妈都没了,我哭,哭到有人带我回他们家。后来人家都说那个娘娘心狠,把我妈偷偷给我留的东西都拿走还使唤我干活儿可是我一点都没怨恨过她的,我觉得她是对我好的,在我孤苦伶仃的时候,她给了我一碗饭,没让我住在街上去,”

    “在表姐家里也是,我真的不怕干活儿,也不怕学习,我只怕自己呆着,好像谁都没有了,大家都不管我了现在又是这样,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懂的,”陆雅茹失神的说,“谁都不会懂,”

    程奕拿了条热热的湿毛巾给陆雅茹擦脸,有日子不见,她瘦得可怜,一双大眼眨得惶惶,像个受惊的小姑娘一样,哪有半分昔日神采。

    程奕陪她,直到她哭累了,倦了,扶她躺在床上休息。

    陆雅茹睡到晚上,谌霭玲陪着她吃晚饭。陆雅茹勉强喝了点汤,吃了半碗饭。

    谌霭玲是理解陆雅茹的,找丈夫说,“要不,把孩子接回来吧,不然我怕雅茹受不了呢”

    程纾摇头,“要把孩子捆在身边一辈子呀”

    “现在不是非常时期么,大哥要是唉,我总觉得不大对劲。”

    程纾也没办法,“不是怕耽误孩子前途,咱们家的孩子早一年或晚一年毕业又如何,只是大哥再三交待,她回来只是多个着急伤心的人,还能怎样”

    “你们男的都太狠心了”谌霭玲说不动丈夫,也不好自己作主,只能在陆雅茹回家的时候多开导她。

    虽然陆雅茹的情绪不见好转,但与大家住一起,到底饮食起居恢复了正常,有了工作的牵绊,人也自然不会胡思乱想。

    许一河回来了,陆雅茹未免又对着他发通牢骚,但许一河早与父亲有默契,“多想想意宁的将来,也想想自己的将来,不要总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了。”

    “可是,我到底是他妻子”

    许一河一扬头,“老头儿也有尊严的,虽说他认识你的时候已经年纪不轻了,但好歹还是很神的,现在病得就剩把骨头,不日归西,你也得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呀,唉,我将来要是娶个小姑娘当老婆,老的时候就天天照镜子,如果哪天不好看了,就不见人,唉,整容也行的,只是风险太大了,我现在知道古代的皇帝为什么那么热衷长生呀不老呀,成天看着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自己却不行了,肯定是心理有很大压力的”

    许一河的话越来越不靠谱,陆雅茹啼笑皆非。

    许一河见陆雅茹不再执着,于是话题一转,“我同事说方芳去伦敦找我,她的事儿”

    陆雅茹听到许一河提起方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作什么,上个月偷偷把房子卖了,跑了,然后这边就有匿名信抖出来,说她丈夫小潘的公司走私。我估计,写匿名信的就是她了。”

    “啊”许一河本打算回来再劝劝大姐姐夫让女儿收手,没想到方芳玩儿了这一手。

    方芳不但把自己的房卖了,把父母的房子也卖了。方芳的丈夫小潘先是被检察院带走,接着他一纸诉状控告妻子方芳单方卖房,申请无效处理。他能告,程一锦也得告,这样最起码,她能保住房子呀。但结果是,小潘的房保住了,程一锦的房没保住这里涉及到保护善意第三方的原则。当然这是后话,小潘的房被没收拍卖充了罚款,反正他也有免费的地方住,这几年是不用着急找房了。

    许一河听说方芳把房卖了,把丈夫也卖了为什么

    陆雅茹哪有功夫别人家的闲心,不知道。

    许一河找老魏去打听。

    老魏那眉头锁得,“有什么好打听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许一河好奇,讲讲么。

    事情的经过如此,方芳在春节期间陪客户去东南亚还有香港游玩,期间和那位主任夫人谈得比较来。女人在一起聊天,聊来聊去就聊到了丈夫孩子。听说方芳快三十了,还没生孩子呢,主任夫人就以过来人的口吻告诉方芳,不论男女,你得给他生一个,听说方芳是继任者,那孩子的重要就又高了几级。方芳上了心,回来就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她因为之前的某些原因,很难再有机会生孩子了。

    某主任就负责这个医院的医药采购,先前也是他把个小姑娘介绍给小潘公司的。

    说起这个小姑娘,原来就是医药公司里打工的,一来二去,和某主任关系就很特别的好,好了之后,主任就烦恼了,总怕打发不掉这个麻烦,刚好小潘和他有了业务来往,于是,主任就把小姑娘安排在小潘的公司里上班了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只要小潘咬了钩,那么主任自己就轻闲了。

    小姑娘去了洋公司,有了个洋名叫echo,是小潘给起的。

    过年期间,妻子去公关,小潘回老家看父母,echo重新和主任混了几天,主任是不介意在不担任何责任的前提下吃回头草,还笑问谁比较厉害,echo脸红骂他几声老色鬼,私底下还认真比较一下,虽说小潘更年轻,但技术还是主任比较老辣。

    主任年后无意中得知小潘的妻子不能生,刚好echo来找他说可能春节前后中了标。听着小姑娘埋怨都是他不肯戴雨伞才让她受罪如何如何,主任心生一计,“不要打掉,”你想不想要长久的富贵呀

    echo点头,当然想不想,谁和你们这班臭男人混的啦

    主任附在她耳边如此这番的说明,二人决定,让小潘当这孩子的爸爸,决定之后又短暂快乐一番。echo回到公司同小潘再玩接力,半个月后,她对着着小潘讲自己怀孕了

    小潘事业有成,当然想要家庭美满美满的标准就是有个孩子,方芳那边不能生,他已经辗转听主任提过,echo无疑给了他灰色的人生一最大的希望。

    小潘倒不敢离婚,只好在外面弄个小公馆,方芳再迟钝,两个多月后也发现了丈夫的,偷腥不怕,居然养个孩子出来,那她辛辛苦苦赚的钱都要给那个野种方芳恨极了,和丈夫打闹,小潘只说,“你要生得出,我就马上让她去流产”

    方芳威胁小潘,小潘冷笑,“大家都有份,从一开始,就是你怂恿我走私的,大不了咱们都玩儿完”小潘笃定方芳不肯去坐牢。

    方芳是不肯坐牢,但她更不肯让丈夫光明正大的包二,于是,她就玩了卖房、出国、告发三部曲。

    方芳最后不知所踪,但故事还没结束

    echo没了小潘,只好去找主任,主任哪能认她的。谁想echo太年轻想不开,顶着大肚子跑到主任家泼主任女儿硫酸,她也只是想吓唬主任一下,所以这回只是泼了浓碱水。主任妻子不干了,报警。

    警察到了一处老弄堂,挤到了某个小楼楼上的亭子间,“谁是白燕”

    echo正在睡午觉,“怎么啦,吵死人啦”

    绝对的力量

    这天,程敏和程帆同时去应酬,许意宁自己在风间家蹭饭,上楼的时候,特别带了一大盆风间家厨师做的甜品,三种口味的果冻:香橙、蓝莓、奇异果。

    程敏母子回来得早,洗了澡之后,许意宁给他们各盛了两小碗果冻。

    程敏拿了奇异果,程帆的是香橙。

    许意宁坐在沙发上同他们讲,“我有事宣布哟,因为有人邀请我,所以我要参加夏季的舞会了”

    “舞会”程帆吃着果冻,明显感觉没有第一口那么清凉美味,

    “嗯,高中毕业舞会,我居然上二年级就参加,要不然提前毕业好了。”许意宁把舞会和毕业联系在一起,因此有点得意洋洋。

    “真是好,阿姨陪你去挑礼服”养女儿果然是有乐趣,程敏听得眉开眼笑,马上去书房里找设计师的电话,宝贝要最漂亮,一定要当舞会的皇后才行

    “谁约你”程帆心里知道那人八成是风间,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风间啊,他说没有舞伴啊,如果美智子在就好了,”许意宁也听说了舞会一般都是情侣档,

    “对呀,美智子那么喜欢那家伙,如果能陪他参加毕业舞会,也算是有始有终吧。”程帆说得别有用心,许意宁果然上道,“那我给美智子打电话,让她来,”

    程帆拿着甜品碗跟着许意宁回房间找电话,许意宁拔了电话,看到果冻,还想吃,于是张着嘴,程帆小心伺候,用小勺子喂。

    “喂&那个,我,是我啦,怎么搞的,平时打电话都不通”

    美智子小声说,“本来今天也不能接电话了,可是刚好温书累来,出来透透气,”

    “温书啊,对了,你们考试很严格的,嘻嘻,要不要过来玩”

    “不行啦我准备考东大呢。”

    美智子其实和风间同岁,但来美国之后,因为语言的关系就上了一年级。回国之后,她又想提前毕业,于是班在三年级,本来她只想拿到毕业证,可是英语成绩突出之后,自信心暴涨,加上他们学校有东大特训班,她稀里糊涂的就报名了,一开始,除了英语之外所有科目的分数都是个位数,美智子当时就想放弃,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她的成绩突飞猛进,既然培训是针对东大一所学校,所有试题也是东大模式的,以前他们学校也有差生经过特殊培训考上东大的例子,所以美智子和几个同学还是咬牙坚持下来。现在她的模拟分数还不错,就剩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她现在住在学校里参加封闭式教学呢。

    啊许意宁给美智子打完气,就挂电话了。

    “怎么不说舞会的事”程帆问,

    “舞会和前途哪个重要当然是后者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拿美智子的前途开玩笑呢。”

    程帆懊恼。

    再说楼下的风间,毕业舞会的舞伴有了着落,他就很轻松了,本来他也没觉得舞会有什么重要的,但是当听说必须要有舞伴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许意宁。

    他们这半年玩得非常好,风间的几个损友都认为他们是一对了,但偶尔碰见,又都觉得不像。风间本就话少,听到这种话题没有任何反应。

    jt一向认为许意宁就是个男人婆,还是小号的,但另外两个在认识了程敏之后,都认为许意宁的潜力那是无穷的,andrew王子认为风间在玩养成,“你们国家的人不都有那个嗜好么”

    风间面皮下的神经真抽,“别无知了,就那么一本书就代表了本国所有人”

    “反正这个应该是有遗传的。”

    “光源氏又不是我的祖先,他能遗传给我什么”

    “真的本色看gloria就知道,许意宁的将来肯定是个大美女,不过,要等那么久,我得错过多少森林算了算了,我还是找程那样的大美女好了。”

    风间不以为然,再看许意宁的时候不免多看两眼美么无非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可是,再看看,眼睛就像猫咪一样,时而懒散时而狡黠时而骄傲但总是清澈的,鼻子也是小巧的,直直的,很聪慧的样子,嘴巴么,平时也是小巧的,圆润而丰盈,有时也会配合着各种表情歪一下或者嘟一下天,原来她真的是个很漂亮很标致的女孩子呢。

    程敏拖着风间和许意宁一道去找设计师,试了几件成品,但都不大满意。

    最不满意的是设计师本人,这样一对东方的金童玉女,怎么能穿现成的必须从新设计,问风间喜好的颜色,风间想都没想,“黑的”,问许意宁,“黑的”。

    神秘神秘神秘呀

    风间突然对舞会有了兴致,但问题来了,他不会跳舞呢两个人也不好穿了华丽的礼服到舞会上去打斗一番pk一下,站在那里不动太丢人了。

    风间找来底下的人,去,找个舞蹈老师去。

    楼下风间找了老师练习舞蹈,楼上的许意宁被程帆拽着补课,实际上他是自己想和妹妹跳舞,我们都知道的。

    现在陈平平彻底轻闲下来了,许意宁平时都和风间或是程帆在一起,安全方面没任何问题。平时,他就到猫眼去消遣,白天,他偶尔会同五竹过两招顶多两招,五竹太快,通常不给他第二次出拳的机会。

    所以晚上,陈平平会拿着杯啤酒对着五竹运气怎么会那样快简直不是人的速度。

    “你帮我看一会儿店,我出去一下。”五竹突然说,

    “哦。”陈平平转到吧台里,开始无偿打工。

    最近总是这样,晚上八点前一刻,五竹就会出去。

    陈平平拿着抹布,像模像样的干活,偶尔谁来了,要啤酒或是要各式饮品他还能应付,可是做菜,他就不行了。真纳闷儿,五竹是怎么办到的。

    小朱今天也过来捧场捧陈平平的场,“老板,来盘小葱拌豆腐,再来盘拌土豆丝”

    陈平平点点头,学着五竹的口吻,“嗯,有啊。”

    陈平平转身去到整理台,放好砧板,然后去拿菜,这几样东西他还是知道地方的,可是,当他拿起刀刚要切菜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五竹在僻静的路上穿行着,只看他自己的话,你觉得那就是一个人在闲庭信步,可是把他放在有背景的地方,尤其是有其他人走过的地方,你会惊奇的发现,他的速度要比所有人、包括汽车都要快,因为太快,本没有人的目光能够追得上他的身影,所以也没有任何人去注意他。

    五竹选择的路线是没有任何电子监控设备的街道,他在一处高级住宅区放慢了步伐,如果陈平平跟着他,会惊讶的发现,这里不是许意宁住的地方么

    八点钟到了,八点五分到了,五竹向右边微微侧头,一位穿着连衣裙的长发女子轻快地走过来,笑道,“今天也是刚到的么”

    五竹点了下头,“也是八点。”

    “又让平平看店呀,他行么”来人正是猫眼的老板娘,她挽着五竹的手臂,“今天想从公园里走呢。”

    五竹和老板娘回到猫眼的时候是九点钟,店里的客人已经不少,连小朱都在帮忙。

    陈平平和小朱看到五竹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陈平平眼中更多了点内容。

    老板娘笑着说,“辛苦了,平平,想吃什么我让五竹给你做。我去换件衣服。”

    陈平平解围裙的手有点僵硬,“土豆丝,”

    五竹洗了手,然后拿了土豆刷干净,放砧板,拿刀,切片切丝,动作迅速。

    陈平平以前也看过,但是当时他坐在吧台外,五竹背对着他,虽然他能感觉到他的速度,但是今天看到的却让他震惊,速度快是其一,其二,想到平时吃到嘴里的土豆丝都是一样的细,其三,五竹用刀的技巧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刀切到最底一层土豆片刚刚断的地方即起,这么多年的砧板上,居然没有留下任何一条刀痕这,也是最开始小朱让他切土豆丝时他震惊的原因。

    “唯手熟尔。”五竹突然开口,“所以呀,如果你想继续练武,就得重新再来,不过要是玩计谋,我教不了你什么。”

    陈平平听着这话,一时如坠雾中,似乎很久以前,他也听到过五竹这样冷冷的对他说话,可是,他明明才认识他一年多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学计谋你不教我”陈平平听到自己这样问,语气再正常不过,

    五竹想一想,“我用不着。”

    陈平平知道自己在笑,他脑中闪过五竹动手时那可怕的速度,还有刚才切菜时“唯手熟尔”的功夫,他想起一句话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的。<dd></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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