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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哨子和命令,弄弄迷迷糊糊的跳下床,穿好衣裳、打好背囊,挎包、水壶、帽子、腰带,她一边冲,一边检查。
待冲下楼以后,男生那边才零星的冲出二三个人。
迎面,是面容文秀,却眉目沉的新教员秦骁。
她脚步一顿。
秦骁冷冷掠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骂道:“傻愣着干什么还等着教员来扶你”
炸雷似的声音霹了下来。
弄弄抬眼,觉着有两束冷的目光刀子一样从头皮剐过
心里登时一个味儿。新军阀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呼吸都窒了
好家伙。
军医、卫生员、急救箱
喝配备齐全
然而,再大的打击都比不上看见泊在角落随时待命的救护车。
电光石火间,他们立刻醒悟了秦骁的意图。
“死不了”这三个字,骤然化作利刃,狠狠摔向他们的脸上。
年轻的男孩们觉得整个人都被狠狠掐住了喉咙。
“孙弄弄,你干什么呢”
听见旁边传来微若不查的吸气声、呼气声,弄弄身边那个男孩不耐烦的一转头,小声逼喝。
“教员教过,跑这个要三步一呼,三步一吸,跑的时候就不会乱了,我在复习”
弄弄认认真真的答答。
男孩们眼珠子都要惊出来了。
他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把拍在她肩上,低声怒吼:“复习个屁啊,我们这是武装十公里,还没跑完你就没命了,秦骁这是要练死咱们”
“哦。”
弄弄点头。
哦你还哦哦什么哦
男孩们更加愤怒了:“等你被练死了,躺在殡仪馆,身上铺满了花圈,你的亲朋好友同学战友痛哭流涕的给你献上花圈,你就知道了”
“死不了。喏,那不是还有救护车。”
拍着她肩膀的男孩酝酿了一堆的“举例”与“事实”,冷不丁她这么一句,一口气狠狠噎在了嗓子眼。
脑海中一弦此起彼伏狠狠崩裂。
“你真的进化完全长着人类的脑子”这么生动形象的“未来”都无法挽救迷途羊羔、不知敌情凶险的孙弄弄同志。男孩喃喃着,了弄弄的头,近乎疯魔。
没人发现,他手指刚一亲昵的触碰到弄弄的头发,军医那儿有人目光不动声色的闪了闪。
秦骁不会给他们“唠嗑”的机会。
“全体都有立定。”
随着哨声,年轻军官清冷的嗓音炸雷似的霹下。
窃窃私语立即消声。
新军阀们心中充满了绝望,面露悲愤,挺直了背脊,一个个昂首抬头,愤怒的目光直视前方。
“向右转。武装十公里跑自己喊口号。”
“是”男孩们气沉丹田的大吼,全军充斥着慷慨悲壮的热血氛围。
唯有弄弄,面色不改。
她其实也挺不明白只是体能训练,为什么同班战友一个个跟要上刑场似的。
“一、一、一二一”
班长文霆愤怒的嗓音,从丹田喝出
秦骁对战士们的反抗、厌恶情绪不以为然。
他掐了一下表,淡淡道:“五十分钟内没赶回来的,算不及格,早饭也别吃了”
靠没人
军靴砸地,新军阀们愤怒的踏着步子,开始了前途叵测的“武装越野十公里”。
看着兵油子们跑远,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军医微笑的走来。
秦骁锋锐的目光一刻未离跑远的九个人。头都不回,他也知道来的是谁。年轻军官清亮如水的唇淡淡一掀,冷漠的讽言不客气的刺了过来。
“你欠个人情,磨了我半夜,就为了让我帮你训练这么一群”
“绣花枕头”。
秦骁没说出口,也懒得说
三班这群人没有丁点儿军事素质,只要被送上战场,一个手榴弹,绝对没悬念的变成纷飞灰呵,就这点来看,他们倒也是极其富有牺牲奉献神的,毕竟无知到敢于用血滋养我国广袤辽阔的土地的人不多了。“我这可是为你谋算。你不是在军校里就说过,某些高干子弟欠练,落你手里,得教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部队。”
红一区基层干部哪会知道秦骁的老底。
大家只知道他是军校毕业分过来的,感慨着这么纤细清秀的年轻军官,不吭不哈的,军事素质比钢铁利刃还要坚韧锋锐。
然而文锦却知道秦骁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兵,他是经历了生与死的抉择、铁与血的磨练,一步步走在尖刀上完成了无数个考验生死秘密任务的中国特种兵。红一区很多人都纳闷秦骁那些军功哪来的,又岂能知道秦骁的立点,就与他们拉开了天壤的距离。
首长说带好了三班给秦骁一个嘉奖。
呵
秦骁会缺这样的嘉奖
说起来,秦骁在部队、军校的时候,就挺烦高干子弟的,特别是某些仗着有爹妈撑腰的部队高干子弟
一个个没什么本事,各种陋习却一个没落的,在他眼里比草包都不如。
红一区三班这一群,更是如此。
秦骁被文锦那句“为你谋算”给逗乐了,“少推事儿到我身上,你打什么主意我看还不出来”
冷漠的嗓音,透着讥讽,年轻军官犀利的目光似笑非笑,准无误的投向三班那个军容整齐的女孩身上,那意思是说:我知道你为谁来的。
文锦笑道:“她怎么样”
秦骁眼皮抬都不抬,苛刻道:“态度勉强合格,体能太差,不适合当兵。武装越野十公里跑下来,你做好急救准备。”
弄弄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三步一呼、三步一吸,在这样突如其来高强度的训练下,早就失了方寸。
她觉得腔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挤压着,小腿肚子和灌了铅一样,沉沉的,几乎抬不动
周围的男孩们却从一开始乱糟糟的,到纷纷跑到了她的前面。
好热。
夏季作训服早就被汗湿了。
额顶的汗珠透过发梢,一滴滴砸下,糊着眼。
眼前的一切都在汗水中模糊了。
姐姐孙琇曾经说,如果觉得太难受,憋得慌,那就哭一顿,眼泪一番宣泄,一肚子怨气没了,坎儿也过去了。
弄弄眨眨眼,努力想挤出几滴眼泪。
可是她浑身疼的几乎要散架,却一点儿也哭不出来。
偏偏,旁边还有人不怀好意,不停在撺掇:“弄弄,你哭吧,你都这么累了,你看你,嘴唇都发白了,脸都青了快哭吧。”
弄弄一转头,就看见沉郁和她并驾齐驱的跑着。
沉郁也浑身汗淋淋的,满脸不自然的潮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如果哭,记得哭大点儿声音”
弄弄本来还真想挤几滴眼泪。
可是一看见沉郁那个熊样,嘴角一扯,笑了。
一身湿淋淋的女孩,平凡如斯,分明已经被迫入了绝路,进一步则死,退一步则辱。偏偏翘起唇,眼角一眯,晶莹的瞳眸中闪动着碎钻似的光点儿,笑的仿佛孩子一般。
这么一笑,文锦只觉心下一撞,真想把她狠狠揽入怀中。
一种酥麻,在骨髓里缓缓的蔓延开来。
孙弄弄啊。
他心里稀溜溜的,叹了声,可不就是毒。
“笑什么爷是让你哭,不是让你笑你也不想上救护车吧”
沉郁火了。
弄弄不说话,只管笑,一味的笑,笑得额上的汗、眼底的碎钻光彩,一起亮晶晶的。可笑着笑着,她就笑不出来了。
眼前的景开始模糊了
脚下的道路好像分离开来,模糊的挣出地面,劈头盖脸,似迎面砸了过来。
热。
又热,又累。
浑身所有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离了身体。
沉郁气嘟嘟的,还在嚷嚷:“你说你,是不是自虐狂”正埋怨着,一回头,他惊的瞳孔倏的张大。
“弄弄”一声大喝,男孩的脚步不由自主缓了缓,然而不等他停下,他的后背已经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
“愣什么”秦骁厉声骂道。
“弄弄,是孙弄弄”沉郁又气又急,伸手去指往前栽倒的孙弄弄,“她不行了”
“不关你的事,少特么给我偷懒,继续跑”
秦骁一眼掠来,沉郁只觉头顶上一把把刀子扎在头皮。
“”
对峙几秒,沉郁败下阵来,气炸了:“跑就跑把我们都跑死了,您就可心了踏实了爷就等着看你脱掉这身军装”
男孩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
秦骁也不管,伸手一把将即将栽倒在地的女孩捞起,打横抱着,眉头忍不住频频皱起:“女孩真特么麻烦”
“教员我还可以”弄弄迷迷糊糊的张着眼,呢喃。
“吵什么再吵把你丢臭水沟喂苍蝇”
手里这团儿轻飘飘的。
和棉花似的。
压没什么重量。
那么小小个人,软绵绵的缩在他怀里,湿热的气息扑了过来,透过薄薄的作训服,一直喷到他结实有力的腔上。
一刚,一柔;一动,一静。
这小东西还不安分。在他怀里挣扎着。
秦骁越来越厌烦,不知为何,心里就是冒上了一把无名火,烧得他小腹麻麻的,就像是有一条小虫子在那儿乱爬,一路往上啃,啃到了五脏六腑。
酥痒的感觉赫然冲上心头,他心情越差
“教员”
弄弄还想说话。
“你特么再给我乱动,信不信老子爆了你”
冷嗓。
寒的语气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弄弄被他不善的脸色吓的冷不丁一个冷颤,却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怎么样”
救护车一开过来,文锦跳下车就跑了过来。
“你是军医,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秦骁冷笑的看着文锦,皱着眉头,丢垃圾似的把弄弄往文锦怀里一塞,努力忽略心中那越来越躁的情绪,转身就走。
文锦扒开弄弄的眼皮,看了下瞳孔没扩张,安了安心。
“这是几”
伸出两只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二。”
“把她送到车上。”
“她只是体力虚脱,喝点葡萄糖水不就没事了”卫生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张口还要分辨,文锦桃花眼中泛了柔软,浅笑着看着她:“辛苦你了。”
轰。
那小卫生员呐呐着,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小脸羞涩染了粉,红扑扑的,连忙点头:“没事没事。”来啊,张口。”
文锦兑好了葡萄糖水,扶着弄弄起来,笑眯眯的喂她。
弄弄很乖,他说一个动作,就是一个动作。
文锦一小勺儿,一小勺儿的喂着她。
他的动作很细,弄弄也很听话抿着红红的小嘴,那张小嘴儿水嫩嫩的,像是抹了口红,艳艳的,一开一合,仿佛碰一下都能流淌出丰沛甘甜的蜜汁儿,间或着,粉红色的小舌舔掉唇角的晶莹水滴。
她倒是享受着呢
文锦轻轻的叹了口气,鲜艳剔透的瞳眸染了最深的欲望,幽黯莫测。
“弄弄啊,穿这么多,不觉得热吗”
文锦心中就像小猫儿挠着一样,痒痒的,却很喜欢这样的触碰。
他笑眯眯的说着,清亮的眸子下面,藏着不安分的光芒,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扯了扯她的军装,手指不经意的划过她的前的小嫩尖尖。
“热。”
“那我们脱了好不好”
喝,你瞧瞧
你当他上次没碰她,是柳下惠
那时候的弄弄晕着。文锦不乐意在那样的情况下吃掉这么美味可口的小点心。他要在她清楚明白的情况下,像剥蛋似的,一点点儿剥开壳儿、吹开皮儿,露出雪白光滑的嫩,吮一口甘甜充沛的蜜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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