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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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

    那时候他要了她,现在应该是完全不同的境况吧。

    不知为何,随着弄弄那句话落下,秦骁蓦然觉得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钩子,狠狠的入了他的腔,扯掉的那一块血是心脏。

    和文锦结婚,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多难

    文锦现在连弄弄的面儿都不见。怎么结婚

    “我哥为了不拖累你,很有可能随便找个人结婚。”

    在文家,这可是有先例。

    譬如他老子

    可不就随随便便在仰慕自己的女人里面,选了一个,然后结婚。感情什么,婚后是可以培养的。一开始,文家那位对自己相貌普通、情平淡的小夫人没有一点儿感情,可这么多年下来了,不是照样离不开了。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黑暗中,弄弄语气平静,淡淡的说着。

    文霆狠狠碾了碾烟头,总觉得孙弄弄对文锦的爱,是肤浅不堪一击的。现在这么说,越发觉得这姑娘嘴皮子说的好。

    他忍不住讥诮道:“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

    “我先和他扯了证,他就没机会了。”

    轻描淡写的说着。

    弄弄的语气,就好像扯结婚证是一件比吃饭、睡觉还要容易的事情。

    文霆斜睨她一眼。

    好笑

    你以为结婚那么容易啊。

    台阶上,女孩的影子单薄的不可思议。

    文霆素来不喜欢瘦小单薄的女孩,弱不禁风的,看着烦,他忍不住冷笑出声:“孙弄弄,你今年十二月才满19岁吧,法定结婚是20岁,你再和我哥扯证,也要等到明年12月以后。一年那么多的变故”

    话音未落,弄弄淡淡道:“改了。”

    “什么改了”

    文霆愣了下。

    弄弄没说话,伸手,递去一张硬邦邦的身份证,文霆伸手拿过来,手电筒的光线一亮,恰照出改过的年龄。

    嘴里才点上的烟,一下子掉在地上。

    他手指死死的攥着那张身份证。

    眼睛都直了。

    他不相信。

    可身份证上的年龄,的确是改了。

    “你疯了”

    低吼出声,倘若她还是个学生,年龄改了就改了。

    可她现在身处军营

    年龄改了,连带着一堆的证件都要改,难怪这几天他一直没见着孙弄弄。他当她干什么去了,竟然是改身份证去了。

    “你帮我把文锦的身份证弄到。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

    弄弄底气也很足。

    倔强的说道。

    “你计划好的”

    不可置信的声音,倏忽往上翘了翘,文霆听见自己的嗓音,因为太过吃惊,几乎快要失真。他不相信他哪里能相信可身份证上的事情,不是作假

    文霆哪里想的到。

    孙弄弄这个疯子

    可不就是疯子牙关死死的咬着。秦骁袖底的拳头忽的紧紧的绷住了。他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说话,直带此时,漆黑的眼底才流露出一丝的绝望。

    他从不知弄弄的心,是这么决绝

    要不是这张身份证,他甚至认为自己可以撼动文锦在弄弄心中的地位。

    文锦能给的。

    他都能给。

    文锦给不了的。

    他也能给。

    在房事上,他有自信能够让孙弄弄尖叫着窒息。

    他曾经

    甚至以为自己输给文锦的,是没有先下手为强,没有和弄弄的身体有过亲密无间的接触。然而,知道现在,他才知道那天在作战室,别说他没有动作,他就算直接把弄弄办了,让她成为自己的人,他都未必能拿的下弄弄的心。

    忽然间,秦骁心中说不出的冷。

    冷的他嘴唇发抖。

    他走眼了真的是走眼了孙弄弄看着挺简单的女孩,可骨子里却一点儿都不平,她身体里流淌的血,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回”的狠劲儿。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极端

    她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晶灿夺目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弄弄。

    他以为自己看见的,就是全部的弄弄。

    然而

    直到现在,他心口一缩一缩的痉挛着,才不得不颓然的承认:孙弄弄,我从来没有真正读懂过你。

    这样的女孩儿。

    洗尽尘埃,比钻石还要璀璨,比匕首还要锋锐,然而,在面对文锦的问题上,又有细致敏感的浪漫主义色彩

    他曾以为好兄弟只有一个。

    错过了一个孙弄弄,这世上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女孩。

    直到现在

    他痛的眼眶发红,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几乎失去呼吸,才知道从他一开始,放弃弄弄,把那一块私人空间留给文锦的时候,他就永远的错过了

    文锦那个狐狸。

    他看出文锦对弄弄的欢喜。

    文锦又何尝看不出自己对弄弄的另眼相待。

    然而

    文锦却死死的抓着弄弄,在h地的救灾中,痛痛快快的把弄弄吃点了,在弄弄的身上,强势的打上他文锦的标记。

    她是文锦的弄弄。

    她是文锦的弄弄。

    她是文锦的弄弄。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遍遍的炸响。

    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炸的秦骁冰冷的脸上,破天荒的竟透出一丝苍白,仿佛是完美的石雕,破碎了一角。

    他呼吸都窒住了。

    心里的声音却仍然不饶过他。

    秦骁。

    你活该

    秦骁猛的咬紧了下唇,口角中,尝到了甘腥、清冽、暴烈的气息

    这是他的血。

    秦骁。你就是个笨蛋

    你亲手把一块宝贝,送给了你的好兄弟。

    可难道不让。弄弄就是他的吗眼底流露出一丝苦涩。

    不。

    弄弄从来都不是谁的。

    直到现在,秦骁才明白自己输的不是身份、背景、格甚至是比文锦慢了一步、甚至是一生的房事上面。

    他输在一开始的错判。

    也许,是那一张泼水印墨的水写纸。

    又或许,是那一纸纸他从未留神的小草。

    也有可能,是他从没有放在眼底的一幅幅字画。

    这样的孙弄弄。

    鲜活无比。

    本就是军营中一道突兀的风景,色彩鲜明,哪是什么平淡如水她就这么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圆满的嵌入了军营里面。

    只有文锦。

    在一开始,就明白弄弄的心。

    文锦送她“平”字。文锦教她写一手小草。文锦悉心的护着她。文锦向她求婚。一直以来,为她做这一切一切的,都是文锦。

    他秦骁又在哪里

    原来。弄弄和文锦,从来就是同样的一类人。

    难怪。

    文锦二十多年来,从没有为谁如此情深种,却独独栽在了孙弄弄手里。

    难怪。

    文锦一只黑狐狸,却敢做如此的放手一搏。

    作战室中。

    文锦看似轻描淡写的离开,算计的竟是两个人:一个是他,文锦知道他不会对孙弄弄下手;一个是弄弄,他以退为进,却恰好将弄弄逼的退无可退,竟是拼尽了浑身的力气,也要与他生同寝,死同秦教员,你去哪里”

    这天晚上,红一三班好几个人训练回来,看见秦骁踉跄着,离开了宿舍。

    秦骁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声音一样。

    他的脸,苍白如雪。

    心口像是被什么撕裂一样。

    他不能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会生生被这样的痛折磨到死掉。

    浑身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

    一步步,看似坚定,却浑无目标的往外走去,远离了香烟呛人的味道,远离了弄弄浑身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清香,远离了练兵场上喇叭似的军号声,远离了他连怎样出了军营,自己开车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对于秦骁而言。

    这一夜,是五内俱裂。是如露入心。是醍醐灌顶。

    爱情从没什么先来后到。

    倘若不懂得珍惜,不知道把握,不明白争取,注定是什么都得不到。

    弄弄

    这晚,弄弄和文霆研究了大半个晚上。

    其实没别的。

    弄弄就是想见文锦。

    她心疼文锦。

    文霆呢

    这小子还真拗,说什么,都不肯在这里牵线。哪怕弄弄改了身份证,让他心里对弄弄的误会,赫然冰释。可他还心疼着他哥。这小子就是蔫坏的主儿。我哥不痛快了,我也不痛快。既然大家都不痛快,那你也就跟着一起不痛快吧。

    按照他对弄弄的印象。

    这丫头烦事儿。

    如果知道不可为,一般就直接放弃,绝对不做无用功。

    可今儿个

    弄弄愣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姑姑,,姑啊求您了,放过我吧,你不困,我还困着。”

    文霆就不得安生了。

    弄弄心平,气和,连眼神都没有一点儿的不耐烦,只是静静的重复着自己的要求:“我要见文锦。”

    “行行行你见你见”

    “我明天就要见到他。”

    “行行行,明天明天”

    文霆的眼皮儿都在打架了,他悔的肠子都青了,弄弄抓着他,不让他回去睡觉。哎妈呀,他发了什么神经啊,竟然惹到孙弄弄这尊大佛。

    孙弄弄,你狠

    你他妈真能让我不痛快,再加个n次方。

    文霆都快哭了。

    他一定是上辈子没烧一炷好香,才会这辈子脑子发抽和孙弄弄作对。这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子怎么比老子还拗。“你牵线,我帮你找指导员开好了假条。”一张假条,不动声色塞到他手里。

    “”

    愣愣看着手中的假条,文霆崩溃了。

    孙弄弄,你狠。

    你知道我哥不见你,帮你牵次线,老子要倒血霉,你他妈还做的这样密不透风,断了老子后路。不过老子还真对你没辙了。像是在生闷气一样,文霆郁闷的夺过请假条,郁闷的直皱眉头。

    “你怎么还不走”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文霆一想到明天要帮她牵线,头皮就发炸,分明气恼的恨不得直接掐死她。可一想到,她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家的哥哥。

    文霆又没火气了。

    一边眉头还拧着呢,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那是欢喜、快活的笑。

    有这样一个女孩,对自家哥哥生死相许,不离不弃。

    文霆心里也软软的。对弄弄的那些小意见小牢骚,不自觉的散的一干二净。越看,还越顺眼。不过。面上还得做出副凶恶模样。

    弄弄站在这儿。

    欲言又止。

    清清淡淡的,像夜色里的一幅画。又像文锦卧房中挂着的那一比小篆,平平静静。

    可你仔细瞅瞅。

    又觉得她似乎有点扭捏。

    不该啊。

    她孙弄弄不该是扭捏的子。

    难不成反悔了

    文霆心里一炸,笑容收起来,满严肃的盯着她,眼底甚至有一丝儿冷意,只要她说后悔老子轻易不动手,动手就有你好看。

    “明天早上,能拿到文锦的身份证吧。”

    “嗯。”

    “除了找你牵线,我要见他以外,我还想求你一个事。”

    弄弄抬起头。

    刷。

    眼神亮晶晶,像是一捧清水,静静的看着他,格外的认真。

    文霆吓了一跳,他素来没心没肺,最烦女人娇娇软软的要求什么。老子立场不坚定啊,你别害老子。文霆心里忽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事孙弄弄我告诉你可别过分了,我这已经给你开了好几个后门,太难办的事,我可没辙。”他还得威胁你两句。

    “也没什么,很简单的一件事。”

    弄弄笑笑,一想到明天可以拿到文锦的身份证,又可以见到文锦,立刻软软的,眼底的笑容无比真诚。

    “很简单啊那你说吧。”

    沉默许久,才听见弄弄温软的嗓音,略略祈求的说着:“你先叫我一声嫂子,让我听听好不好”轻轻说着,弄弄眼神特别的期待。

    一道炸雷无预兆的霹了过来。

    文霆捏着拳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真恨不得掐死这祸害

    你他妈占我便宜上瘾了。

    大半夜的找过来,提了那么多要求条件,害老子明天去偷我哥的身份证,还得冒着走血霉的危险帮你牵线,这也就罢了。你你你就算你是老子的未来嫂子,可这还不是没扯证吗,你他妈就准备提前在老子这里过把瘾

    文霆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一本正经格外严肃的孙弄弄同志,嘴角扯上一抹清朗的笑,真他妈服气了。

    四九城的秋天,风呼呼的吹着。

    特别是沙尘暴的时候。劲风猎猎,地上都落了一层蒙蒙的黄沙。四面八方,好像鼓起了一个个巨大的鼓风机,你永远不知风从哪来,卷着沙尘,赫赫的迎面扑来,砸的脸颊生痛,再回神,便成了泥人模样。

    弄弄用手遮着脸,费力的走在街上。

    小姑娘素来平静无波的苍白面容上,破天荒的多了几抹喜意。

    她的手,不时的捂着心口的方向。

    当到那一叠硬硬的纸片,硌着手指的时候,心口烫烫的,眼底的笑意不由一点点,晕染到唇角。

    那是

    “哟,总算来了啊。”

    文霆在医院门口等了许久,看到那个“小泥人”上了阶梯,一脸迫不及待,“蹬蹬”的往电梯的方向跑,不由取笑一声。

    刷。

    像是有一丝儿水意,倏的溅到身上,弄弄抬起眼,舌尖都拈了喜音:“我今天能看见文锦了吧。”

    “姑您交代的事情,我能不给您办好吗”

    “你还是叫我嫂子比较好。”

    弄弄苍白的脸色,不知想到些什么,微微的晕出了一丝儿轻红,羞涩,却格外坚定的建议着。

    “”

    文霆郁闷的撇着嘴,都不想理她了。

    电梯中。

    弄弄一边脱掉外面的防沙外套,一边笑着看像文霆,文霆道:“我哥现在在午休。一会儿,我想办法引开小艾,你就进去。说好了,你只看一面,我大约也就能引开小艾十分钟的样子,你见完,就走。”

    “好。”见完,就走。弄弄笑。

    文霆细细的嘱咐着,总觉得弄弄答应的太痛快,心里突突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忍不住继续重申:“你可别把我哥吵醒了。要不到时候,你不倒霉,我可是要倒血霉的。”

    “嗯。”不吵醒,她不说话,但是文锦醒不醒,她就不知道了。弄弄破天荒的心里隐隐的期待,眼底掠过一丝快活的笑意。

    她笑的这么可爱。

    平静的小脸上,只有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亮晶晶的,是欢喜的、快活的,像冬日里的暖阳。

    虽不扎眼。

    却让人觉得心中暖暖的,你的心,都好像跟着她一起明亮了。

    我多心了吧。孙弄弄是个懂礼貌、又听话的小姑娘,以后还会是他嫂子呢,我怎么总觉得脊梁骨冒冷气啊。嗯,我多心了。一定是多心了。

    被她感染的,文霆打消心里的疑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一人,能爱你如生命,无论贫穷疾病都不离不弃。这种感觉,真好。文霆真替哥哥高兴。

    微光透入窗帘,落在病床上,静谧安睡的男子身上。

    他的脸。瘦削而白皙。宛如上好的冰种白玉,在微光的照耀下,白的发亮。五官一如既往的温雅,文秀。

    他就这么静静的躺在这儿,安谧的宛如一个天使。

    倘若,忽略他腿上的伤。

    这真是一个俊秀逼人的年轻男子。

    哪怕

    瘦削的脸孔,都无法遮住他浑身散发出的光彩。

    弄弄手指紧紧的捂着心口,不知怎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他瘦了

    “弄弄,你可要快点了。”

    期间,文霆稳住警卫员小艾,跑来催了一次。

    擦干眼泪,弄弄如梦初醒,连忙用力点头,嘴角露出一个安静的笑容,催促道:“你快走,别过来,我答应你的,不吵到他。”

    “好。小艾的棋技还真臭啊,不仅臭,还悔棋。”

    文霆念念叨叨,郁闷的往外跑为了引开小艾,他可是下了血本,和一个臭棋篓子下棋下到现在了。

    他和小艾说是去卫生间的,待时间太长,小艾可要察觉出不对来。

    没察觉出弄弄眼底细碎欢喜的光芒。

    文霆匆匆忙忙往外走。

    他走了以后。

    弄弄不急着看文锦了,来日方长,这个男人,总归是他的,无论他美也好,丑也罢,总之是她孙弄弄的文锦。

    嘴角扯开一抹舒心的笑意,她来到盥洗间,倒了一盆热水,试了试水温,找了条毛巾,丢进去。

    然后安安静静的到了文锦的病床前。

    对啊。

    她答应过文霆,不吵文锦。

    弄弄是个守信用的人,不吵,那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不过,他们约好的,可没说弄弄不许碰到文锦哦。

    热毛巾拧干,弄弄细细的帮文锦擦脸。

    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线条流利感的下巴,一点点,仔细又温柔,像是在擦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女孩儿温热的呼吸,轻轻的扑在文锦的脸上。

    那么温软。

    那么清香。

    文锦多熟悉弄弄啊。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都细细抚,亲吻过。她身上散发出淡淡风信子的幽香,让他心都揪了起来。

    几乎在她进门的第一瞬,文锦就醒了。

    他素来浅眠。

    腿虽然伤了,但是听觉、感知力,却越发敏锐。

    他只是没有睁开眼。

    直到弄弄俯下身,小手着他的脸,轻轻的帮他擦脸,擦脖子,甚至是擦身子,他无奈的发现,一股麻痒的感觉从脊梁骨窜上后脑勺。

    饶是腿上受伤。

    可面对弄弄。

    无论什么时候,她只要稍稍撩拨一下,他都会有反应。

    “坏蛋。”

    低哑磁的男嗓音,透着说不出的宠溺和无奈,轻轻的响起。

    弄弄的眼,湿漉漉的亮了起来。

    一直以来,都是文锦主动,弄弄被动。

    如今,小姑娘直起身。

    坐到文锦床头。

    一只小手,坚定而温柔的遮住了文锦的眼睛。

    弄弄声音清淡如水,充满了柔软与快活,纯洁的不带丁点儿颜色。

    她在说一个古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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