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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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们”啊,打败女人什么的。

    “怎么回事啊?你说是谁骗了你,打败谁呀?”她问。

    “就是阮素玉和白帆!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吧,他们两个人是一对狗男女!白帆是为了阮素玉才娶的我,为了接近她。妈你说的对,你早猜着了。就我一个傻子,一直替他们说话打掩护。我真**的要后悔死了,这回我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拆散!”

    李华珍一听这事,也气得不轻。要是阮素玉还在他们家,她要狠狠骂她一顿不可。可她现在走了,她也抓不着她。白帆倒是在呢,她又不敢拿他怎么样。看来这气还得干生着,没辙!

    “真是道德败坏!白眼狼!狐狸精!骚”李华珍气的,嘴不干净起来。

    “好了妈,我也生气。可是生气有什么用啊!现在白帆逼着我离婚呢,估计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拆散他们啊!”

    张建兰听母亲这样骂他们,数落他们,心里好受了不少,不过她更急着对付他们,还是打断了母亲的话。

    属于她们两母女的时间有限,等一下说不定白帆和**妈就要来了呢。

    “你别着急,我和你一起想办法。”李华珍说着,不再说什么了,安安静静地想着。

    她想,估计阮素玉要和白帆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容易吧,白家会同意吗?

    “妈,要不这样吧,我把她叫来,当着白帆还有**的面我就骂她狐狸精,让她别来拆散我们的家。这样白帆**肯定就看不上她了,也不会让白帆跟我离婚。你说这样好不好?”

    李华珍仔细想了一想,觉得方法好像还可以,只是有一个顾虑。

    “要是这样的话,白帆还不得恨死你啊?”

    教训阮素玉可不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稳住白帆啊。

    “也是,我是过瘾了,把她骂了,到时候白帆恨我肯定会逼着我离婚的。我跟你说,妈,上次白帆和我要签离婚协议,还答应给我和孩子抚养费呢。我本来要签的,就是知道这个事以后就不肯签了。结果昨晚白帆说要是我不签就到法院起诉我,孩子不是他的,离婚我就一点便宜也占不着了。你说的对,我不能得罪他。”

    “这也好办!他不是给你请了月嫂以后,白天要上班吗?也不能到这里来!你就这样”李华珍附在女儿耳边小声说。

    “哎呀行啊,姜还真是老的辣!妈厉害!不过,就是不能骂她一顿,我不解气,不是便宜她了?”

    “傻孩子,骂有什么用,你得想清楚什么最重要啊!”

    “好,妈,那我就这么干!”两个人刚商量完,月嫂就进来了,带来了杨红樱做的汤。

    “你先吃着,等一下杨姐说还要过来看你,带孩子,好替换这位大姐。”

    “知道了!”张建兰傲慢地说,冲母亲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时间我算的准吧。

    李华珍也点了点头,两人就不再交流这事了,开始说孩子的事。

    “建兰,我抱孩子给你喂奶吧?吸奶越早越容易开奶的。”月嫂说。

    “啊,刚刚试过了没有奶!你给他泡奶粉吧!”张建兰不想给孩子母乳,听说身材会走形的,她这还说不准将来跟谁在一起,身材毁了就等于一辈子都毁了呀。

    “我婆婆说了什么时候过来了吗?”她又确认了一下。

    “她说大概过一个小时吧!”

    “哦!”张建兰答应了一声,便打发着月嫂出去帮她买一样东西,这才给阮素玉打了个电话。

    阮素玉当时刚请了假,打算出去找找房子呢,一见是张建兰的电话,不由得有点紧张。

    她现在就要生了,说不准是白帆不在家她发动了,需要她帮忙什么的呢。

    电话就响了两三声就被她慌忙地接起来。

    “喂,建兰,是要生了吗?”她紧张地问。

    她的表现让张建兰更是狠狠地鄙视了她一次,装的多关心啊?亏我以前还把她当个大好人,什么都听她的。谁知道她坏起来,真是比谁都坏。

    张建兰轻轻地笑了一下:“我的好嫂子,离开家就不管我了吗?”

    阮素玉听她还能笑,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原来她是打电话跟她聊天呀。

    这些天她不是不想给小姑子打电话,其实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不好意思打。还有就是她毕竟在家里,要是在张建设身边接电话,会显得她对张家特别关心留恋似的。她不想给张建设一点点的感觉,认为她可以回头,对他留恋什么的。

    “谁说的?嫂子前几天出差了,要不然早给你打电话了。”

    “我生了!嫂子,现在就在第三医院呢!”

    “真的?!”阮素玉又惊又喜,又有点奇怪,白帆说他出差了啊,怎么她生孩子,他却不在呢?

    “白帆在照顾你吧?”她脱口而出,自然是以为她还不知道这事。这话问的张建兰更是怒上加怒,看来你是不想他照顾我呗?贱女人!她心里恶狠狠地说了这三个字出来。

    “唉!嫂子你也知道,他对我就是不冷不热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心里真是憋屈,嫂子,你能来看看我吗?我也跟你说说心里话。”

    张建兰越说越伤心似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对于阮素玉来说,小姑子又是妹子,又是女儿,在她身边长大的。她哪里受得了她这个啊,再说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心里本来就脆弱。

    “好好好,刚好嫂子今天请了假,马上就来啊!”阮素玉听张建兰说完她住院的具体病房,挂了电话,就骑上电动车往第三医院赶了。

    她在路上还在想着,白帆对自己确实是好,对张建兰好像太残忍了。

    阮素玉呀,你看看你前几天做了什么,竟然和他拥抱亲吻,不觉得这样太无耻了吗?

    一路上,这样自责着,回想着和小姑子这几年来相处下来的点点滴滴。越想越心疼她,本来孩子不能有个完整的家,和亲生父母在一起就够可怜了。现在,无疑她的行为让她更是雪上加霜了。

    建兰一定从来没有想过我和白帆竟然是那样的关系吧,她多信任我!不行!我得劝白帆好好对她,就算真的以后想要在一起,现在也不该提离婚什么的。

    到了医院附近,她先给张建兰买了些东西,再给宝宝包好了红包,才停了车进住院部。

    她到的时候杨红樱还没有到,李华珍已经走了,她是怕碰到阮素玉她控制不住自己骂她。

    “建兰!怎么样?”阮素玉微笑着向小姑子走来。

    “嫂子,你来了?”张建兰也挤出了笑,心里又骂了她几遍。看看她笑的样子,一副**相,难怪白帆会看上她了。就上次她陪她相亲的时候,不也是对人家笑的像花痴一样?否则那男人怎么会对她都要流口水了呢?

    还在我面前装温柔呢,等一下我看你还笑得出来吧!

    “恩!气色不错啊,比我生完妮妮脸色好多了。”她说着在张建兰床头坐下来。

    “还行!看看我儿子!”张建兰说着,示意月嫂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

    现在杨红樱还没来,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张建兰要先稳住她。

    阮素玉一看小家伙长得倒不错,大小和妮妮出生时差不多。

    “几斤啊?”

    “六斤半!”

    “哎呀,真好!标准婴儿!几点生的?生孩子时候大家都在吗?”阮素玉关切地问。

    “在,都来了!白帆他爸妈都来了,他们人真好,对孙子别提多喜欢了!”阮素玉愣了楞,看向张建兰,她大概是在暗示自己他们白家不知道孩子的生父的事吧。

    傻,我还会把你的事说出去吗?不过想想,还是觉得这样对白父白母不公平,她想起以前白石对自己的欣赏,真觉惭愧。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白母杨红樱,那时候她不知道阮素玉和白帆的关系,她们对对方的印象都不错的。

    张建兰刚说完这句话,眼睛余光就瞥到了杨红樱到了门口。

    “嫂子!扶我起来一下!”她轻声说。

    “哎!”阮素玉答应着,上前扶她。

    谁知她一下床就顺势跪在了地上,吓了阮素玉一跳,还以为她是摔跤了呢。

    “建兰,怎么了?我扶你起来啊!”

    “嫂子!我求你了!”杨红樱刚一进门就见到了这一幕,顿时停了脚步。

    “怎么了?”阮素玉有些不知所措。

    “求我什么,你说啊?起来说!”

    “不!嫂子!你不答应我我不会起来的!求求你,放了白帆也放了我吧。你就看在我给你当了八年的小姑子的份上,给我和孩子一条生路吧。嫂子,白帆最近在逼着我签字离婚呢。他为了跟你在一起,老婆也不要了,儿子也不要了。我知道,嫂子我知道你可能是情不自禁。可是你忍心白家的孩子流落在外面,却让白帆养你的孩子吗?”

    “你”阮素玉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看来张建兰是知道他们的事了啊。

    这个白帆,他不是说张建兰同意离婚了吗?她回想了一下,那天白帆拿着的离婚协议书,的确是没有张建兰签字的。

    “我和白帆”她还想说他们没什么,自己又觉得自从上次又拥抱亲吻了,再说这话实在是不地道了。

    “嫂子,你知道不知道?上次我下班回来的早,你们在那儿在那儿我真不好意思说,总之我都看见了。”

    阮素玉被她说的莫名其妙的,她和白帆干什么了?自从白帆进了张家的门,他们两个人连手都没有牵过。

    “妈?你怎么来了?嫂子,对不起,我不知道”阮素玉刚想辩白几句,却见张建兰猛然回了头,“不小心”看见杨红樱来了。现在她装出一副不小心伤害了嫂子的形象的样子,博得婆婆的同情呢。

    杨红樱寒着一张脸,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她实在想不到儿子竟然是这么不堪,竟会跟自己的大舅嫂**,还被抓住了!

    对啊,他们在公司偷情就已经被抓住了一次!这种事肯定有一就有二的,能忍得了吗?没想到没想到,阮素玉看着斯斯文文的心计还真深呢,现在都要把白家的骨肉赶走,带着她自己的孩子进白家了。

    杨红樱不是个坏母亲,更不是个坏人,她本人非常热情善良。不过在面对一个“狐狸精”的时候,她也没有办法再讲那么多风度了。

    “阿姨!”阮素玉尴尬地叫了一句杨红樱,脸已经有些苍白。

    她心中暗叫不好,杨红樱肯定会听信张建兰的话,认为她和白帆在家那样了。

    这下,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建兰!你起来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嫂子!唉!本来我妈来了,我不该说这些的,不过我真忍不住了。你就当我是为了我的孩子自私一次吧,求你,别再怂恿白帆离婚了。”张建兰说完,已经是鼻涕一把泪一把了。

    阮素玉又急又气,才感觉到张建兰是有意这样演戏的。

    “我没有”她刚说完三个字,杨红樱冷冷地开口了。

    “阮素玉,我想我们应该谈谈吧!”

    “阿姨,我”

    “建兰,你这个傻孩子,别哭!有妈在呢,白家的孩子就是白家的孩子,白家的媳妇就是白家的媳妇,不是随便能被赶走的。你起来,等一下伤到了眼睛再凉到了腿,一辈子都要做病。”

    杨红樱说完,先弯腰把张建兰扶起来。

    刚刚那一幕让她想起了陈瑶,当时的陈瑶不也是这样无助吗?她对张建兰一瞬间生出了许多同情,觉得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本来她还怀疑孩子不是他家的,她来的时候张建兰和阮素玉就开始说这些,要是孩子不是他的,张建兰能这么理直气壮吗?

    唉!她这个做母亲的必须得为儿子一生的幸福做一次坏人了,否则他一辈子都得被阮素玉迷惑。

    阮素玉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和当时被捉奸的感觉差不多。

    把张建兰扶上了病床,杨红樱才冷冷地看了一眼阮素玉。

    “走吧,我们外面谈谈去,别影响产妇的心情!”

    “妈!求你别对嫂子说什么过分的话!我嫂子对我最好了,以前的事我真的都不在乎,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只求我嫂子别再逼着白帆离婚就行了。”张建兰又假惺惺地下了一剂猛药,惹得杨红樱狠狠地看了一眼阮素玉。

    心想着,你有这么好的小姑子,竟然还破坏人家的家庭,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跟杨红樱出去了,她在前面走,阮素玉在后面跟着。

    两人在走廊尽头的窗子前停下来,杨红樱一直面无表情,心里实在非常愤怒。

    “你真想和白帆在一起?”她问。

    阮素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说想,心中自然是想的。但她早就预料到双方的家长不会同意,何况她还是阮素新的姐姐。要是她自己做的不好,影响了他们小两口的感情,那真是罪该万死。

    她一迟疑不回答,杨红樱心里就清楚了。张建兰是没有冤枉她啊,她的确是想和白帆结婚。

    “你是素新的姐姐,我不想说什么过分的话。我只想告诉你,我是一定不会同意你和白帆在一起的。当然婚姻自由我也未必管得住你们,不过白帆还是个孝顺孩子,不会连他母亲的死活都不管的。要是他执意娶你,我会死给他看!”

    她后面这两句话加重了语气,让阮素玉心里感觉到无限的压迫。

    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真的不会同意的。

    阮素玉想开口向阮母保证她不会和白帆在一起,可她答应过他了。想到就此和他分开,她真的开不了口,心都被揪起来了。

    白帆,白帆,心里的白帆,梦里的白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冰凉,脸上也冰凉。

    杨红樱一看,她满脸的泪,也有些于心不忍。说不准两人是真心相爱?她心中起了这个疑问,随即又觉得再怎么样,也不现实。白帆已经辜负了陈瑶,难道还要再辜负张建兰吗?

    她终究心软了一下,长叹一口气。

    “素玉,对不起,也许我话重了。不过我态度是坚决的,也请你看在我和老白年纪都不小了,别再让我们晚年一直跟着他操心了。行吗?”

    阮素玉看得出,她是真为这件事烦恼,心里愧疚更盛。

    “阿姨,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心口痛的憋闷的难受,几乎再不能出声,转回身便跑了。

    一直到医院门口,她才蹲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她从没有尝试过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哭,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了了。想着和白帆生生的要分开,再不见他,永远要冷着脸对他,她就难受得像要窒息了一般。

    很多人路过,瞧着她哭的那么伤心,有想上来劝劝的,走了几步还是算了。

    他们想,或许她是亲人过世才会如此吧,这种事劝也没用。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平静下来。或许长痛不如短痛吧,她要早点忘记他,也让他忘了她,她抹干了泪站起身冲着自己的电动车走去。

    起的急了,又是一阵眩晕。白帆说过的,要带她去看看,她想自己去看一下,还是作罢。

    再不能让他陪了,也不看了,估计不会有什么事吧,她心想。

    阮素玉回了公司,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即使再怎么努力,依然没办法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晚上她接了女儿到聂云海家,勉强笑着,张罗着做饭。

    聂云海看得出她心情不好,尤其是她眼圈好像有点红,像是哭过了。前几天过情人节时,她出去后回来多高兴啊。他真希望她能一直那么高兴下去,那也许是爱情的力量吧。

    她既然能为了白帆那么高兴,估计也能为他这样难过吧,他猜测她是为了他。

    “小玉,少做几个菜吧,也给我省点伙食费!”他装作很轻松地和她开玩笑。

    “你说什么?哦,哈哈,可不能给你省!”她半天才反应过来似的,笑了笑。

    “哎呀,拿我当冤大头啊?”他还是笑着问她。

    “可不是嘛,不把你当冤大头把谁当冤大头?冤大头,让开吧,菜好了,我端上去。”她被分散了一点注意力,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吃饭时,聂云海故意让两个小丫头讲讲一天的趣事,两个人都很配合。

    阮素玉也配合地笑着,眼神却是有些空洞的,聂云海看着她很是心疼。她怎么这么像个无神的木偶,人在这里,心却不在。

    也不知道白帆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这样。要是他不能带给她幸福,不能让她开心,那他可不打算做君子了。

    如果有必要,他要把她抢过来,让她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都三十岁的人了,真不该这样像个小姑娘一样大喜大悲的。

    “好了,你们两个安静吃饭吧!等一下吃完饭,两个人各自在房间做作业,我有事要和阮素玉同志商量!”他说道。

    阮素玉抬眼看了看他,他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呢。他的关心,让她觉得温暖,在最失意的时候总算有些安慰。

    吃完饭,两个小丫头乖乖地各自回房间去做作业了,阮素玉和聂云海两个人到了他书房里。

    他想,她可能会哭的,便把门随手带上了。阮素玉今天心情特别不好,也不去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她确实想要倾诉。

    “小玉,说说吧,你和他怎么了?他欺负你了?”聂云海的声音很柔和,让阮素玉有一种很舒坦的感受。

    “云海哥!我我呜呜我想哭,我我可以哭吗?”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张口就想哭。

    “傻丫头,你当然可以哭了,在云海哥面前做什么都可以。”他的语调依然是温和的,还带着宠溺,就像兄长对待妹妹,也像父亲对待女儿那样。

    他拿过抽纸盒,递给她。

    “哭吧,把所有的想法都哭出来。”

    “呜呜”

    此时的白帆丝毫也不知道她心爱的女人正在伤心流泪,他正坐在张建兰的病床前,陪她说话呢。

    他一下班就来医院看她了,饭是在医院吃的。他想,无论如何都该对她好一个月。即使他们将来会陌路,也该对一个产妇照顾一些。

    实在是**妈在他面前说了太多月子做不好,女人会腰酸腿疼眼睛疼啊,总之月子做不好,后半辈子就要完了。

    这一整天他一直想和阮素玉发信息的,一直忍着没发。只要发了,他就会控制不住想去找她,想见她。

    他想,就算要去找她,也得等张建兰从医院回去。到时候家里有李华珍,有他母亲,还有月嫂,人手足够了。

    “白帆,公司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没有?”张建兰兴致勃勃地问。

    “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新鲜的!”白帆笑了笑,说。

    “哦,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啊!”她又说。

    白帆能感觉得到她是在想办法和他好好相处,或许她不想离婚而是想和我在一起?现在似乎也不是破坏她美梦的时候。

    阮素玉要是知道他现在让她的小姑子伤心,肯定会怪他吧。

    玉,我利用了她接近你,这件事我必须得负责到底。等着我,记得我说的那句话,等着我。

    等她出了月子,我不管怎样都会让她和我离婚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张建兰偷偷地打量白帆,好像他没有心情不好什么的。她心想,我妈说的对啊,阮素玉就是心软,受了这样的气不会和他说。

    她呀,一定会偷偷躲起来不见他。到时候他总会觉得没意思的,我再对他主动点。等我满月以后,两个月后就能同房了,到时候

    不管怎样,还有**的支持呢!这计用的真好啊,一箭双雕!

    白帆实在和她没什么说的,坐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站起来。

    “我去抽根烟!”他说。

    “好,你去吧!”张建兰很温柔地笑了笑。

    “早点回来,我在这里呆一天,真快闷死了,就想有人和我说说话。”她知道白帆是善良的,你只要多些眼泪,采取软一点的策略,他就会束手就擒。

    果然他对她微笑了一下才出了门,这让她信心倍增。

    白帆到了走廊,掏烟之前先掏出手机,想看看阮素玉给他发了信息没有。

    倒真的有一封未读信息,他惊喜地点开,结果,失望,只是广告信息而已。

    他把电话本翻到阮素玉的名字那儿,想给她发一条信息问她怎么样,又怕等一下她回信息时张建兰会不高兴。

    张建兰大概会猜得到那信息是阮素玉发的,既然现在要做一名丈夫的角色,还是忍着吧。

    他要是知道阮素玉正为他哭的那么伤心,不知道还能不能忍得住,可惜他不知道。

    阮素玉又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睁着迷蒙的大眼睛看向聂云海。

    “云海哥,我答应了他的,说和他在一起,我会争取的。我要食言了!云海哥,我真想喝一杯,我想要是我醉一场睡一觉醒过来能忘记他该有多好啊?可惜啊,我知道我是做不到的。”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惹他更心痛了几分。

    “傻丫头,想喝酒还不容易吗?我这里什么酒都有!”聂云海说着起了身,不一会儿拿了一瓶红酒过来了。

    “别了,云海哥,我不能喝!我不想给妮妮一个坏榜样,不高兴就喝酒,不是勇敢的人。”她始终是压抑的,始终是考虑别人感受的,尤其是孩子。

    “也是!”聂云海又把酒收了起来。

    “既然实在忘不了,干什么还要忘记呢?你就争取和他在一起呗?人一生就那么短,你非要这样痛苦干什么?只会让你身边关心你的人都跟着痛苦,去吧!要是想他,就去找他。”他劝道。

    心病终须心药医,她为他哭成这样,说让她忘了,谈何容易啊!

    阮素玉从小就这样,一般的东西她不大容易喜欢,要是喜欢的东西,就再也放不下。

    “我也想!可是我们不可能,真的不可能!你知道吗?**妈今天跟我说,要是我们非要在一起,她会去死。云海哥,你说我要是真爱他,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夹在他母亲和我之间吗?我舍不得他为了我那么难受,我舍不得,呜呜”

    她说着说着,又呜咽起来。

    “可是我又忘不了他,我知道他也忘不了我。云海哥,我该怎么办啊?”她无助地看向聂云海,觉得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想挣扎着上来找不到方向,越陷越深,越来越迷茫。

    “傻丫头!唉!”聂云海也叹了一口气,把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她没有拒绝这个关怀的肩膀,倚在上面哭的更凶了。

    过了很久,见她又一次平静下来,他才问:“**妈说这些的时候,他在场吗?”

    阮素玉摇了摇头,他没在场,她真不敢想象当时他在场会怎样。要是他站在母亲那一边,她定会伤心欲绝。要是他站在自己这边公然与母亲对立,也不是她想要的。

    “我建议你还是和他谈谈,让他知道这些。如果他真的爱你,一定会想办法做通**妈的思想工作。要是他不够爱你,你看明白了,也不需要这么难过了。”

    是啊,他说的也有道理,阮素玉知道。

    “好,云海哥,我现在完全好了。哎呀,还是哭哭好,老不哭都感觉自己老了。谢谢云海哥!”她此时才想到自己靠着聂云海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了,把他的衣服都给蹭上鼻涕眼泪了。

    “你呀你!”他宠溺地笑了笑,阮素玉也笑了。

    很晚的时候白帆才从医院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阮素玉。

    “玉,今天过的开心吗?”他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信息,那时候阮素玉已经搂着妮妮睡下了。

    手机发出的震动声并没有吵醒妮妮,她睡的可香了。

    阮素玉一听到声响,心中竟是无边的喜悦,她以为会无动于衷,她以为哭过了想通了,不会再想收到他的信息呢。

    她这才发现,她太高估自己对他的抵抗力了。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那条信息,她甚至感觉到了一股紧张。

    “不开心!想你我想你,我爱你,白帆我爱你,我想你”她就一直在手机上重复打着这几句话,重复打,直到信息框里编不下那么多字,然后再一次性清除。

    脸上再次爬满了泪,她真的舍不得他啊。

    多想再回他一条信息,哪怕说些狠心的话,让他别来打扰自己什么的。

    他会难过,会回复,就算是发信息吵架也好,至少他是在和自己交流啊。

    她终究没有给他发了,她舍不得他晚上想着她的事睡不着。宁愿让他当做她没看到信息好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白帆一直没有收到她的回复,猜想她可能是睡着了,就没有再发信息打扰她。

    来日方长,他想,很快他就可以陪着她一起入梦了。

    阮素玉辗转反侧,很久也不能成眠。她想象着各种可能,想着如果她争取会遇到哪些障碍。聂云海的建议是有道理的,是不是该说出来让白帆自己去解决这些问题?

    不行!不能那样,他年轻冲动,一定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

    要是他能克制自己,要是他不会那么执着,他也不会选择和张建兰在一起啊。那次,他已经是公然在和家庭做斗争了,难道还让他再来一遍这种历程吗?

    何况两人之间隔着的还不只是家人,还有世俗,还有年龄,更有妮妮长大了能不能接受他的问题。

    对不起,白帆,你要怪就怪我没有勇气吧,我真面对不了那些,也不忍心让你面对。

    早晚都要忘记的,早点忘记我吧,早一点忘记!

    她想着的是忘记,梦里的却是记忆。这一晚很奇怪地,她梦见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在父亲的搀扶下一步步地走着红地毯。

    白帆就站在地毯的尽头,一直深情地看着她,带着淡淡的微笑,伸出一只手迎接她。

    “你愿意嫁给白帆”

    “我愿意!”她甜甜地笑着,说道。

    她环顾着四周,所有的亲人都在,有她的父母,他的父母,还有她最最亲爱的妮妮。

    他们都笑着,都在给予他们祝福,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正在陶醉之时,她却忽然看见有人闯进了礼堂,手上拿着一把尖刀,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紧张得不知所措,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却又看不清。

    “狐狸精!**人的狐狸精!”那女人恶狠狠地说道,尖刀已经到了她面前。

    “我要毁了你的容!哈哈,看你以后怎么勾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接下来她听到一阵阵毛骨悚然的笑,那笑凄厉得让人心发凉。

    是陈瑶?还是张建兰?还是李雯?她不知道,只知道她好想有人保护。

    “白帆!白帆!”她大声呼唤着,却见他也变了脸,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所有的人都站起来,谩骂声此起彼伏,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连衣服也没穿。

    她就光溜溜地站在所有人面前,无地自容着,又极度恐惧着。

    “沉塘!”

    “对,这种女人就该沉塘!”

    一片混乱,好像她又成了古代的女人。

    她是在惊恐地逃跑中醒来的,醒来时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全身水洗了一般。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庆幸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而已。阮素玉再也睡不着了,坐起了身,拥着被子靠着床头。

    她想一会儿又哭一会儿,再哭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才朦朦胧胧地睡着

    第二天重复着同样的日子,阮素玉心情照样低落。即使是哭了那么久,以为宣泄好了,其实早上一醒来,第一件事她还是想起白帆。

    白帆也想她呀,早上上班,他一到了办公室估计她也到了,就给她发信息。

    “早上好!阮大美女,昨晚有没有梦见我呀?”

    阮素玉真想能认真工作的,他的一条信息让她一下子又不在状态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条信息,又高兴,又难过。

    白帆啊,为什么还要发信息呢?我是不是该和你好好谈谈让你忘了我,还是就这样冷淡着,让你知难而退呢?

    她无比烦乱,也不回他的信息。

    白帆发了信息以后一直盼着她回复,盼了很久没有回音。

    “这女人,肯定是工作太投入了,没听到信息声吧!”他笑了笑,摇摇头,有时真拿她没办法呢。这几天他一直也忙,只得工作了。

    中午时,他结束了一上午的工作,再次给她发信息。

    “亲爱的阮素玉女士,你吃午饭了吗?”信息依然是石沉大海,这回他不再给她找借口了,直接拨她电话。

    阮素玉中午没吃饭,就坐在办公室里,没工作找工作出来做,麻痹自己的神经。

    熟悉的铃声响起,手机就在她手边,她看了那条让她百感交集的信息,当然也知道电话是他打来的了。

    她拿起手机,盯着那两个字“白帆!”犹豫不决。

    接,说让他难过的话,她也难受。不接,他说不定会一直打的。

    “喂!”她还是接了起来。

    “玉,你是怎么了?怎么总不回我信息啊?”她终于接电话了,白帆开门见山地问。

    “啊?你发了信息吗?你”

    “别装糊涂了,你声音都不对,沙哑的!你怎么了?”他打断了她。

    “我没怎么呀,就是在上班”

    “我现在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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