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
大结局(上)
白帆出了门以后,头越发晕了。他是故意喝下那杯酒的,让阮素玉看看她最亲爱的小姑子怎么想拉他上床的。
他想要让她知道,以往她就是太善良了。
不过更主要的是,他耍了个小心眼,想让她给他解药。
正好阴差阳错的今晚他获得了自由,刚好趁机去名正言顺地守着她。还有,她想了那么久,今晚他可以让她如愿以偿了。
他已经不能开车了,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她的地址,带着雀跃的心情奔她而去。
白帆到阮素玉租住的小区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她搂着妮妮已经睡下了,妮妮睡的很香,她却躁动着,睡不着。
白帆的影子在脑海中缭绕不去,被他撩拨起来的欲望依然在汹涌澎湃着。
“砰砰砰!”忽听门口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
阮素玉一惊,竖起耳朵细听,确定是敲门声,还是敲她门的声音。
不过那声音不大,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
难道是怕吵醒妮妮?会是白帆?
她带着七分期待三分恐惧从床上爬起来,怕要是别人吓到妮妮,她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白帆一听到她的脚步声,怕她害怕,就先出了声。
“玉,我,白帆,开门!”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她好高兴啊,可是能开门吗?她站在门边,手伸到了门栓上,犹豫了。
他这时来,肯定不会走了。今晚已经忘情拥吻过一次了,要让他进来,此时的自己正空虚难受着呢。
不行!不能放他进来,不能纵容他晚上来找自己。要是他总不回家,建兰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白帆,你怎么来了?你回去吧!这么晚了,我不能给你开门。”
“我”白帆此时药性已经全散出来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黄豆粒般的汗。
全身燥热难耐,喉咙像被火烧着似的。他甚至有些后悔把那些药全喝了,太难受了!
这要是不找个女人宣泄,那里非要爆炸了不可。
“我求你!”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的快要说不出来话了,靠在墙上,墙面的冰凉好像能稍微让他好受一点点。
燥热之中,他扯开了自己的衣服,连衬衫扣子都解开,任肌肤裸露在外面。
即使是这样,还是焚心蚀骨一般地想要女人,太饥渴了!
他的声音掺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她感觉到了。
他怎么会这样?听起来都像要哭了似的!
阮素玉做了一下思想斗争,还是不忍心,打开了门。
“白帆,你这是怎么了?”他的样子,吓了她一大跳。
他靠在墙上,衣衫不整,手上的公文包好像马上要拎不住掉下来了似的,脸红的吓人,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阮素玉的睡裙是玫红色的,胸前露着一大片洁白的胸脯,她担心的凑上前小手摸上了他的脸。
他正好能从睡衣口看见她没穿内衣的**着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的丰盈。
白帆狠狠地吞咽了两下口水,猛地抱住了她,旋转进门。
“怎么了?喝多了?”她不解地问。
她见过他喝多的样子,不会这样,而且他身上虽然有淡淡的酒味,却并不重。
“关门!”他哑着声音说,她手从他怀里抽出来关上了门。
“到底唔唔”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把她顶在门上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
他的大手隔着她的睡衣使劲儿地揉捻,一边痛苦万分地啃着她。
“放放开我!”阮素玉有点生气了,他这样太霸道了。
三更半夜上她的门,好像就是为了睡她是的。虽然她也渴望,被他吻的也舒服,却还是用力推开了他。
“求你,快给我吧,我难受,难受!”他喃喃地诉说着。
阮素玉这才注意到他眼神发直,而且血红的,胸前好像被他自己挠的,一片红痕。
白帆的意识已经不是特别清楚了,就只会说这两句,重复地说着。
“先进来!”阮素玉扶着他,踉踉跄跄地进了那间空着的卧室,把他安放在床上,她站起来。
“躺一会儿,我给你倒水去!”
“别走给我我被张建兰下药了。”听到她说走,他仿佛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身边带。
“啊?”她惊讶的长大了嘴。
难怪觉得他奇怪呢,竟然是,竟然是下药了。
这个张建兰,怎么搞的?他这样多难受啊?
“求你快给我!”他依然在求她,说完趁她发呆之际,一骨碌把她压在了身底下。
她这时还不知道他已经签协议了,是自由身了。他没离婚,她不想再重演上次的悲剧。但是看他那么难受,她终究是不忍心。
白帆此时像发狂的野兽,狠狠地揉搓上她,几乎有点不怜香惜玉了。
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地从她睡裙底下伸进去,一抓住她饱满的丰盈,他闷哼了一声。
“你等一会儿,我脱/衣服!”阮素玉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他那么痛苦,她怎么能置之不理?
听说被下了药,只有这一个方法可以解,否则会伤身体的。
她下了床,把门关上,窗帘拉好,把自己的裙子也脱下去。
他太难受了,她不想让他再多忍一分钟,所以她帮他脱,好让他早点解除这种苦。
白帆很快就如愿以偿地抱住了她完全**的身子,他胡乱地摸着她,胡乱在她身上疯狂地亲吻着。
她的香甜,她的妩媚,彻彻底底地让他崩溃了。
他把多日的相思,把多日的饥渴全化成了吻,亲的她身上到处是红痕。
“嗯”虽然是为了解除他的难受,当他把她的坚挺的玫红的小**给吸进口中的时候,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低吟了出来。
这声音鼓励了他,让他更卖力地啃她,用牙齿磨她。他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探到她的花心,那里湿润粘腻,早已经做好了他入侵的准备。
他嘶吼着,迫不及待地,疯了一般一贯到底。
“啊”她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喊叫,生怕惊动了妮妮,很自然地咬上了他的肩膀。
他太难受了,已经控制不了节奏,一下接一下像置敌人于死地一般狠狠地攻击她。他的昂扬变成了利剑,毫不保留。
经过多日的想念,她也受不来细温慢炖了,他的毫不保留,他的彻底冲撞让她愉悦的甚至想大喊大叫。
她不舍得一直咬他的肩膀,怕咬疼他,改成咬住唇,免得声音太大。
他和以往不同,一直在发出一些闷哼声,暴风骤雨一般猛烈地要她。
一个晚上,白帆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也许根本就没有次数可言。他基本上是释放了没两分钟就又想了,几乎没从她身体里面出来过,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对她索求着。
阮素玉以为自己会被他弄的昏死过去,谁知,生命的能量是无限的。她在和他一次次地结合中,也有些不知疲倦。
不过到了后来,她的确也累了。
天蒙蒙亮了,他还在折腾她呢。
“求嗯嗯哦”她想说求他放过她吧,她累了,散了架一般。
她的呻吟又一次让他释放的时候,他重重地趴在了她身上。
“睡吧,乖!”她拱了拱身子把他从身上掀下去,自己起身穿好睡裙,回了房间。
她悄悄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又回了空房间,给他盖上。
他倦极了,一下子就沉沉地睡着了。阮素玉被摧残了一夜,虽然也倦,却睡不着,神经很兴奋。
最主要的是,她躺在妮妮身边还是很不放心白帆,过一会儿又要起身去看一下。
早上妮妮和往常一样的时间醒来,睁开眼,就问妈妈。
“我晚上好像梦见你不在我身边睡觉,你出去了?”
阮素玉一下子有些心虚,忙微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你都说是做梦了,梦当然是假的啦,妈妈一直在你身边的。”
“哦!妈妈,我要赶紧起床了,还要去上学呢!”
“乖宝宝!”她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今天阮素玉实在没力气帮她准备早餐了,妮妮自己收拾停当,她便带着她出门。
“妈妈,这个房间怎么还拉上了窗帘,门也关着呢?”妮妮注意到了那间卧室的变化。
“昨晚姑父进不去家门了,半夜到我们家来借宿的。走吧,上学去了!”阮素玉这件事也不想瞒着妮妮,既然要和白帆在一起,早晚他都要和自己住一起的。
“太好了!希望今晚姑父还来家里借宿!”
“知道了,走吧!”阮素玉到了门口,还是不放心白帆,回头来进了那间房,轻声和他说。
“白帆,我去送妮妮上学,一会儿就回来啊!”
他也不回答,睡的太沉了,完全听不见。她摇了摇头出了房间才带妮妮去了学校,回来的路上,她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事假一天。
本来她是不喜欢因为私事请假的,无奈放心不下白帆,不知道他醒来以后会怎么样。
她回到租住房的时候,白帆还在睡着,她便坐在床边看着他,守着他。
此时他脸上的红潮退了,睡的像个婴儿一般香甜。她喜欢看他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抚摸上他的俊脸。
“昨晚还没要够吗?”她忽然听到这句话,而后见他忽地睁开眼坏坏地看她。
“你你醒了?”
到底是年轻,这么折腾睡了两三个小时又神清气爽的了。
“醒了,昨晚,你还满意吧?”他问,惹得她脸通红的。
“哎呦,真抱歉,您看看您身上被我弄的。”他戏谑地说,阮素玉这才低头看自己。
天呐!她羞死了,还没来得及看呢,竟然到处是吻痕,暗紫的,触目惊心。
糟了,刚刚就这样去送妮妮了,还和她的老师说了话,指不定人家认为我是什么**人了。
“你还敢说?都怪你!”她气呼呼地撅起了小嘴。
“是,怪我,怪我!”他心情好极了,看着被她折腾了一个晚上的最心爱的女人,心满意足。
“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问,还是有些担心他。
“你看我这样子像哪里不舒服吗?哪里都舒服,舒服极了,就是头稍微有点痛。”
“那还叫哪里都舒服啊?傻子!怎么办呢?这能吃点什么药啊?”
“就吃你这个药!”他说完,从被子里钻出来又来扯她。
“别白帆我们不能这样。昨晚是没有办法,现在不能了,你赶快把衣服穿上。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帆却不理她,光着身子来抓她,被她一闪身,躲开了。
“过来!给我解药!”他大叫着。
“不行,我说认真的,我们真不能!”
“为什么不能?”他嬉笑着,明知故问。
“我说认真的,不跟你开玩笑。我们两个人现在还不能,你还有婚约在身。”他就知道她是这个意思,也不回答,只起身去拿了自己的公文包,把那份签好了的离婚协议拿出来,郑重地交到她手上。
“看吧,阮素玉同志,看看这是什么?”
阮素玉迷茫地接过这那张薄薄的纸,扫了一眼。这次和上次唯一的不同在于,上面多了张建兰的名字。
“她签字离婚了?你又为难她?”她就知道,只要是给了白帆机会,他会急着和她撇清关系来找自己的。可是他也不是这种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帆脸一下沉下来,心想好啊,你就这样不相信我。
“早知道我真应该喝了她设计我的药,在家跟她好,反正你也不相信我,我还来找你干什么?”
“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就是,唉!她”
“还关心她呢?要不是我猜到了她给我下药,这会儿我就在她身边醒来了,还想离婚?这辈子我们都没有机会在一起了!对了,你也无所谓,只要你的好小姑子好好的,就行了呗。我一门心思想和你在一起,看来我真不应该有这样的奢望。我走了!”
白帆气呼呼地说着,就伸手拿床头柜上自己的衣裤。
“白帆!你这傻子,谁说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昨晚我还会会让你把我折磨成这样?傻子!”她的态度和她的话让白帆的气消了大半,不过还是面色严肃地看着她。
“那怎么对我恢复单身,一点高兴劲儿也没有呢?还以为你会抱着我又笑又叫呢!”
他知道她的想法,这要是张建兰此时已经好好的能上班了,她保证会抱着他又笑又叫。
她这人的毛病就是太为他人着想,老是压抑她自己的感受和需要。
“过来!”他低吼了一句,伸手拉她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阮素玉依偎在他怀里,也后怕呢。她虽然不忍心现在就让他离开张建兰,但说要让他违心陪在她身边一辈子,自己和他生生分开,她自己也受不了。
我终究是自私的,她心想。
其实知道他是自由的,她内心还是高兴的,只是这高兴和愧疚拧在一起,不能那么彻底而已。
她双臂紧紧回搂住他的腰,庆幸他知道张建兰做了手脚,否则她哪里还有立场和机会这样抱着他呢。
白帆感觉到了她的心情,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心里暗笑她的傻,她的可爱。
“喂,你怎么知道她给你下药了的?”搂了许久,她放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问。
“告诉你一件事,不可以告诉别人,不过你也不会告诉别人。就是,当时我和陈瑶在一起,第一次就是被她下了药。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昨晚回去张建兰就主动和我谈离婚,我有点奇怪,这不太像她的行事作风。结果她让我签了字以后说要让我喝酒,我试了试她的反应,说两杯酒是不是不一样,她吓坏了。我就知道她确实是下药了。”
“啊?原来你和陈瑶?”
“是啊,我也是被她设计的,不然我们早在一起了。要是当时我没有为她负责任,而是为你的话,你就不会复婚了。我真傻啊!”他感慨道。
“我不怪你,虽然心里也有点怨恨过,不过那时她妈妈日子不多了,如果我是你也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奇怪呀,你明明知道她给你下药干嘛还要喝呢?”
她仰头看着他的脸,万分不解地问。
“反正我有解药,喝了也没事,谁知道那么难受。”他坏笑着说。
“好啊!你竟然是故意的,你怎么那么坏呢你!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其实就你最不老实了。”她绯红着脸,不依不饶地用手指点他的前胸,娇嗔地骂他。
“哈哈哈哈!”他愉快地笑她,抓住她的小手。
“我可没说过自己老实,要是老实能把你勾搭到手吗?怎么样,昨天晚上尽兴了吧?”
“说什么呢你?再乱说我打你了!”
“我问你认真的呢,忍了这么久,一下子给个这么痛快的,你受得了吧?”他坏笑着看她,果然是沾染了雨露的女人。她今天白皙中透着粉红,面泛桃花。
“可累了,现在全身还酸痛呢!”她小声说,感觉全身早被他折腾散了,又软又酸又觉得有种放松了的舒适感。
“再来!”他说完,就势把她往床上一压,嘴又凑上来。
“行了吧你,快起来!要吃饭!”她可不想她的白帆同志精尽而亡。
“先吃你!”
“坏死了,起来,我求求你了,我可受不了了。”
“好吧!”他只有放过她了,怕过度的欢爱真的摧残坏她。
阮素玉煮了面,和他一起坐在桌边吃,此时张建兰已经到了王威家。
王威一大早见了她,可亢奋了,搂过她就先一阵云雨。她本来不想的,心想着让他做事,还是给他好,就从了。
他功夫不错,弄的她**一波接一波的来,把前晚的不快驱散了不少。
“小宝贝儿,怎么一大早就来找我了?是不是他喝了药,还是不行,没满足你呀?”完事了以后,他涎着脸问。
“什么呀!那混蛋昨晚知道我给他下药,还喝了,喝完就去找我嫂子去了!”
“你嫂子?”他有点迷糊。
“是啊,我嫂子,那王八蛋就是为了和我嫂子搞破鞋进我们家门的。真**的一对狗男女,现在估计就在哪里鬼混呢。一对不要脸的,呸!害的我还以为能跟他好了,以后他家的家产就有我一份了,这下倒好,什么也没捞到,还把离婚协议给签了。”她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骂骂咧咧的。
王威比她还气呢,他还想拉着她这个少奶奶得点好处呢,这回除了干两次这骚娘们,屁也没捞着,他怎么能甘心呢?
“真王八蛋!不能放过他们!”他小眼睛眨了几眨,计上心来。
“就是,我这就是来跟你商量,怎么从他们身上捞到钱。哼,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要不,我们把白帆绑架了吧!”王威眼神中忽然凶光一闪,看着她,试探性地问。
“绑架?你别吓唬我!这个可是犯法的,万一他家报警”
“报什么警啊?谁家孩子被绑架,敢报警?他们要是真敢报,大不了撕票!”他恶狠狠地说。这个社会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要是一辈子都不敢赌一把,那也是活该受穷。
他这回算豁出去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必须得抓住。
“杀杀人?”不,绝对不行,张建兰有些害怕。
随即一想,杀了他要是能不知不觉的,就永远都不会有人揭露孩子不是白帆的了。到时候真是死无对证,连验dna都找不着人。白帆没别的孩子,那白家的一切到时候都是她和孩子的了。
贪念真是害人,而她的贪念就更容易抬头,经他一说,心活泛了。
“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牵扯不到你头上去。再说,要是不报警我们就不杀他,估计报警的可能性也不大。”
张建兰闭目回忆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回忆着自己曾经因为没钱被笑话的样子。再想想襁褓中的婴儿,她这次要是赢了,他以后就是有钱的孩子了。
豁出去了!她决定赌!
“好!那我们就这么干吧!”她急促地,语气坚定地说。
“不过白帆人高马大的不好下手,要不抓我嫂子,反正他会来救她,到时候就自投罗网。”她话一出口更觉得这个想法好,还有一个更邪恶的想法随即产生。
“我到哪儿找你嫂子去?”
“我这有她电话,等一下你就这样到时候她在你手里,,你帮我再办一件事,多找两个人在他面前把那**给我**了!我看这样,他还会不会要她!”张建兰眼中露出恶毒的凶光,嫂子啊嫂子,你就别怪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样,会不会太”
“绑架的主意你都想出来了,干个女人你还心软了?孬种!”
“不是,我是觉得她是你嫂子,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仗义了?”王威还没强/奸过女人呢,不过想想也有点跃跃欲试呢。
“哼!不仗义!她抢我的男人就仗义了?反正她需求旺盛,多两个人陪她玩,还过瘾呢,算我照顾她了!”她轻蔑地弯起了嘴角,想象着她被几个男人睡的样子,自己都感觉很兴奋。
“你这女人口味真重,嘿嘿,威哥没看错!”他嘿嘿地奸笑了两声。
“便宜了你,她长得可好了!别到时候口水流一地,给我丢人!”
“哎呀,就是长的再漂亮,在我心里也赶不上你这个小美人,小**。威哥就喜欢上你,来吧!”他说完又把她扑倒。
“行了,留点儿体力干正事吧,以后机会有的是。记一下她号码,13”
“小美人,要是成了,我们要多少钱啊?”他问。
“要要一百万吧,也别要太多,万一钱太多了,他爸一时半会儿筹不到,我怕坏事。”她真想说要五百万的,只是有些人钱的确是多,怕没有多少现金,都是三角债呢。
“那你给我多少好处费啊?”他笑着,涎着脸问。
“十万!真便宜你了!”
“好,一言为定了!”王威干脆地说,不过他心里却打着他自己的小算盘呢。
**人,这么使唤老子,就给这么一点好处?等事成的,你一分也别指望捞着。
白帆和阮素玉刚吃完早饭,手机响了,是张建兰打的电话给他。
他皱着眉头,真不愿意接。
“接吧,她说不定有事呢。虽然她不对,你也别太怪她,还是个孩子呢。”
他暗叹一口气,真有点怪她老把人往好处想。
“白帆,你不是说今天有时间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吗?我大概九点半就能到民政局,你过来吧!”
他没想到她这么痛快,也许是想通了,也或许有别的什么原因。
不过暂时他也想不到,反正离婚对他没有什么坏的影响,他便答应了。
“玉,在家等我啊!”出门之前他说。
“今天离了婚,我就彻底自由了,晚上我就搬东西过来住。”
“你别”
他却不理她的拒绝,都单身了,他还有不粘着她,守着她的道理吗?
张建兰是故意把白帆叫出去的,顺便还可以表明她跟这件事无关。
她知道不管怎么努力,他是不会和自己和好了,不如痛痛快快地离了也好。钱的事暗中操作,也是一样。
这样一边还能得着他给的抚养费,另外也能拿到一笔。
白帆走后不久,阮素玉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
“你好!我是快递公司的!您方便出来签收一下快递吗?我骑着电动车停车不方便,就在你们公司附近的这个巷子里。对对就是这里。”
阮素玉偶尔接到快递也是自己到外面签收的,刚好她租的房子也在公司附近,她一向为人着想,也没想其他的就出去了。
为了让她相信,王威找了个停靠在路边的电动车,倚在车边等在那条有点偏僻的巷子里,身上还挎了个大包,手上拿着一封快递。
“美女,你就是阮素玉吗?”他见她来了,笑着问。
“我是,谢谢你啊!”她伸手来接他快递的时候,王威忽地把快递往地上一扔,猛然伸出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一把刀抵上她的腰。
“别动!动了我直接捅死你!”
阮素玉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全身都在颤抖着。
她想要挣扎,又害怕,只得顺着他的意思,被他拖着往停在旁边的小面包车里面塞。
车上包括司机还有三个男人,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她抓进去。
“开车!”王威命令道。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箭一般冲了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阮素玉颤抖着声音问。
“别说话,我们不是冲着你的,你只要老老实实的,我保你没事。你要是乱喊乱叫不配合,我就送你上西天!”王威眯着小眼睛欺近她,恶狠狠地说道。
她当然想叫啊,可一看,车开的又快,车玻璃还贴了黑膜,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她还被王威和另一个男人按着,躺在后座上完全动弹不得,腰间还抵着一把刀。
阮素玉尽量让自己冷静,深呼吸,她知道现在反抗是不明智的。只得沉稳着,保留体力见机行事。
“那你们是冲谁来的?我好像也不认识什么有钱的人啊!”
“这个不用你管!你乖乖的就行,再多话我就不客气了!”
张建兰说的没错啊,这女人果然是漂亮,皮肤白,五官精致身材还好。
王威对她甚至都有点狠不下心了,不过既然已经绑架了,未来的兴衰就拴在她身上,还真是心软不得。
阮素玉很快就被几个男人带到了城郊的废墟里,而那时白帆已经和张建兰在民政局办手续了。
办完手续张建兰还怕王威的时间不充裕,没做成,本想拖住白帆说话的,忽然听到她手机有信息声。
这是她和王威约好的,信息到了,说明人已经带出去了。
“好了!从此以后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希望你说话算数,钱别少拿给我!”她说道。
“放心,建兰!就是我想要对你不好,她也不同意。我只会多给,不会少给。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谢谢你!”白帆以为她会有什么猫腻呢,她却什么也没提,云淡风轻地就把一切给办完了。
他总觉得哪里有不妥,又说不上来,怪怪的。
“我也谢谢你!再见吧!”张建兰怕他看出自己的异常,凄然地瞅了瞅他,转身离开。
白帆回到自己的车上,带着点忐忑不安,驱车往阮素玉的出租房而去。还没开到五分钟,手机又响了,他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您好!”
“你的女人阮素玉在我手上,半个小时之内,如果你没有赶到城南的以前的紫苑小区的废墟这儿,就等着给她收尸。如果你报警,我就先奸后杀!”王威对着听筒恶狠狠地说。
白帆懵了,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定是张建兰干的。
可惜现在找她已经不是时候了,必须得第一时间赶过去,否则她会吓死的。
“我马上去,绝对不报警,马上。”他说着,一脚踩了油门,也不管红灯绿灯了,就一个劲儿往前冲。
玉,等我,我马上到,你别害怕。
不管他们要怎么样,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他的心痛了又痛,快急死了,车要是能飞起来就好了。好在此时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路上不拥堵,过了市中心,车能开快了。
白帆在紫苑小区的废墟前停下来,王威就已经在一楼的窗子口见到他了。
他果然没有带警察来,他心中暗喜,开口叫他:“进来吧,我们在这里!”
王威给白帆打电话时是吩咐那三个男人守着阮素玉,他出去打的,所以阮素玉并不知道他是冲着谁。
白帆已经心急如焚,表面上还假装镇定。此时越是慌乱,就越会给坏人可乘之机。他想,若是他们还叫他来,定是没有想伤害阮素玉。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他,那阮素玉的安全应该没有大问题。
即使这一切他都分析得出来,还是免不了担心她。现在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也毫不犹豫。
他一接到王威的命令,就往废墟里面奔。
“人呢?”他大声问。
“唔唔”阮素玉听到白帆的声音了。她第一反应是欣慰,她都快吓死了,能有人来救她,真是太好了。可是紧接着,她又担心起白帆来。
这发出的呜呜声就是警告他别进来,这里好几个男人呢,他来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错嘛,二十分钟就到了!”王威此时已经回了阮素玉身边,阴阳怪气地对已经进了门的白帆说道。
“我想你既然要叫我来,就是冲着我的吧,说吧,是要我的人还是要钱。”白帆瞥了一眼阮素玉,此时的她嘴巴上已经被封了胶布,手被反剪到背后绑住了。
“唔呜”阮素玉对着白帆摇头,不肯让他自涉险境。
“聪明人好说话,当然是要钱了!”
“说吧,多少?”白帆尽量冷静,干脆利落,不想让阮素玉多受一分钟的苦。
“两百万!”王威冷笑着开出了价码。
“我没有钱!”白帆却冷然说道。
“妈的,没钱你还问多少,你是逗老子玩吗?看见了没,刀就在你女人脖子上呢,惹急了老子,立马给她放血。”王威眼前放着寒光恶狠狠地说。
白帆却不急不躁,微笑着说:“大哥别生气啊,我女人在你手上,我敢跟你开玩笑吗?我问个数,是心里有个底。你找上了我肯定是摸了我的底的,我是没钱,我爸有啊。”
“哼,这还差不多。赶紧给你爸打电话要钱吧!”
“你先听我说”
“还想啰嗦什么?是拖延时间吗?”王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做贼心虚,多花一秒钟时间对他来说都是冒风险,他当然没耐心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我爸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会愿意在她身上花两百万吗?”白帆不管他听不听,自顾自地说道。
“也**的是啊!”
“所以你还是绑了我,放了他。诸位大哥都是爷们儿,犯不着为难一个女人。”阮素玉流着眼泪,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她不要白帆为了他这样牺牲自己,她不要。
“你别**的耍花招,你既然要帮她,就老老实实地等着绑。”
“我不会动的,你们来吧!”白帆站在那儿,自己主动把手伸到前面。
他不会武功,就算会武功自己的女人在他们的刀下,他也不会随便拿她冒险。
“小二,你给他绑!”
小二听命地从阮素玉身边过来,手上拿了一根粗绳子。
“慢!我怎么知道你们绑了我,会放了她?”白帆问道。
“你有讲条件的资格吗?我难道放了她让她通风报信带警察抓我们吗?”王威冷笑着问。
“不过只要你乖乖地让小二把你绑了,我保证她的安全,不会让她受伤。”
“但愿你说话算数,来吧!”白帆任小二把他绑了。
此时他除了选择相信他,没有任何其他选择。再说冲着钱来的人,你如果顺从就不容易激怒他们。他们只为钱,一般也不愿意伤人。
“小二,绑完手再把他帮到那边的管子上去。”王威命令道,小二听命行动。
白帆很配合,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跟着做。
“好了,现在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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