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下)(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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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君子约定,只要我通过这个考验,就马上是阮家的女婿!”

    老首长也不含糊,跟他握了握手。

    “别,白帆,阮素新太”阮素玉可着急了,当时张建设挨阮素新的打她还心疼呢。

    白帆要是被阮素新揍几下,她更心疼了。而且到时候老首长肯定要监督啊,阮素新想放水都放不了的。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不用担心。能够给我这个被考验的机会,我已经很感谢了。”白帆没让阮素玉把话说完,便接了茬。

    “希望你被打完了,还能说出这句话!”老首长严肃地说道。

    从内心讲,他也希望女儿找个靠得住的人啊。现在回想起来,妮妮跟他倒真的很好,有两次听妮妮说她最喜欢姑父什么的。要是阮素玉找了别人,和她的小孩相处未必有跟白帆融洽呢。

    “一定!”白帆笃定地说。

    “伯父伯母,天这么晚了,你们早些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就行了。”他继续说道。

    阮母觉得该给白帆一个表现的机会,虽然自己也担心女儿,也知道呆在这里陪她,女儿更休息不好。

    “走吧!坚强点!”老首长对阮素玉说。

    阮素玉忙微笑了一下,看着爸爸,说:“我是阮首长的女儿,肯定坚强的,您放心!”

    “我去送他们回去,你一个人行不行?”白帆柔声问了问阮素玉。

    “我没事,你去吧!”阮素玉正有此意呢,这么晚了,父母回去她真放心不下啊。

    “我还没那么没用!”老首长冷冷地说,硬带着老伴要自己回去。

    阮素玉知道爸爸的脾气就嘱咐白帆把他们送上出租车就行了,于是白帆把两老送出了门,见他们安全出发了才回到阮素玉身边。

    两人免不了又是互诉衷肠,阮素玉怪他太冲动答应父亲的条件,他便劝她,说自己骨头硬的很。

    为了不让她担忧,他还开起了玩笑,两人便说笑了一会儿,说着说着阮素玉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白帆,我想建兰会有今天我们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我想把她的儿子接过来抚养。要是那孩子让她母亲带,教育也不会好,也算是我们害了他啊。你同意吗?”

    “你说呢?”白帆笑问。

    “你当然会同意啊,你是老好人一个。”阮素玉就知道白帆和她一样,总是心存善念的。

    “我早答应建兰要把她的孩子带着,因为我承诺过那孩子永远姓白。哎呀,这可怎么办呢,你也要养,我也要养,孩子还不能分开。那不是我得勉强娶了你?”他笑呵呵地问。

    “谁要你娶啊?还勉强呢,强扭的瓜可不甜。我啊,还是找不勉强的人吧。”她佯装生气。

    白帆刚聊天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阮素玉,她脸上的灰白已经消失了,脸色正常起来。

    这会儿他心情好的想唱歌了,更想逗她开心。

    “你看看我这瓜甜不甜,看看甜不甜!”他连说了两遍,在她嘴唇上偷了一吻。

    “讨厌!”她娇笑着,推他。

    “我命令你啊,赶快好起来,憋了我快一年了,我还要把你囚禁起来好好虐待半个月呢!”他坏笑着说。

    “没正经的!”她说着,发现自己头一点也不晕了,活动自如,恶心感也没了,真奇怪。

    这下,她完全不怀疑自己有绝症了,人总是这么奇怪的。

    白帆又陪阮素玉说了一会儿话,才让她睡了。

    第二天上午,阮素玉去做了一些检查,刚做完杨红樱和白石一起来看望她了。

    几个人刚说了没几句话,阮素玉忽然又发作,再次感觉天旋地转的,恶心也加剧了。

    白石夫妇看白帆急的都快掉眼泪了,心中都无限的感慨。杨红樱想,等阮素玉好了,她还是同意了这件事吧,儿子这次是真动心了。

    她就生个病,他都这么心疼,好像比自己生病时还紧张似的。唉!儿大不由娘啊,只要他高兴就好,老拦着也没意思。

    就是拦到最后,他还是照娶他的,自己反而做了恶人,以后倒不好和她相处了。

    “放心养着,别操心钱的事,无论要多少钱,咱家都治的起。”白石安慰道。

    从昨晚开始他已经决定了,接受他们。他想,白帆比他有勇气,敢于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能和心爱的人相守是人生一大快事,否则会很遗憾吧。

    就像他自己,不也曾经痛苦过两年吗?

    白帆对感情,比他要执着,对陈瑶那么好的女人他一点也不动心,就从这点来说,他觉得也该支持儿子。

    这“咱家”两个字让阮素玉感动得直想流泪,白帆昨晚说他会让父母接受她的,看来他真的努力了。杨红樱早看出来白石有成全他们的意思了,所以他这样说,她也没什么意外的。

    “谢谢叔叔阿姨!”阮素玉说道,想坐起来感谢,却晕的厉害起不来。

    “躺着吧!”杨红樱忙上前扶住了她。

    “阿姨以前跟你说过一些重话,也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做父母的都为孩子好,只要你们是真心要在一起,我们也实在没有理由拦着了。等你好了,我们向阮家提亲。”杨红樱语重心长地说。

    这下阮素玉终于忍不住眼泪了,看着未来公婆,哽咽着说:“谢谢!真谢谢!我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我的谢意,我比白帆大,还有妮妮,难得您二位这么大的度量接受我。我会和白帆好好孝敬二老的!”

    “爸,妈,谢谢!”白帆没想到母亲这么快就能答应。

    到底是最爱自己的母亲啊,永远是支持儿子的。

    只是这时他才知道阮素玉还被母亲说过呢,想必就是她去看张建兰的时候吧。这女人,她什么事都自己扛,生怕他和母亲闹别扭吧。

    这样的女人,上天会眷顾她的,一定不会有事。

    又像上次一样,阮素玉发作了一会儿后慢慢地好转了。下午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了,白帆紧张兮兮地问医生到底阮素玉是什么病。

    “综合各项检查结果,我们确诊是美尼尔氏综合症!”医生下了断论。

    “这是什么病?严重吗?”白帆又问,实在是没听说过。

    “这病发作时期病人反应重,不过本身并没有太大危险,只要发作时期注意卧床休息,输液几天就没事了。”

    听医生这样说,白帆和阮素玉从昨晚就提起来的心总算落了地。

    “那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病呢?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复发?”白帆又追问了一句。

    “这病,病因不清楚,怎么能复发也没有定论。西药也只能起到缓解作用,根治不了。有些病人一生只发作一次,也有些几个月或者几年才发作一次。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病人别做危险的工作,别自己开车或者骑车,发作时卧床休息,严重时到医院就诊就没有大碍。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建议去看看中医,中医对这个病的治疗还是效果不错的。”

    “好,那咱们就去看中医!”白帆握了握阮素玉的手说道。

    后来两人到网上查过,才更确认不是什么大病,完全是虚惊了一场。

    没想到的是因祸得福,一下子便说服了两边的老人。

    按照医生的建议,阮素玉是在发作期,在医院还是坚持输了几天液。

    这天,阮素玉正和白帆说话呢,手机响了,一看是张建设打来的。

    那天张建设离开家想去找阮素玉,她当时在吃晚饭,张建设打电话,她没听见。

    后来她看到有几个他的未接电话,便想着,要是他有事会打过来的。要是他没事,她这样火急火燎地给他回过去,他还以为她还对他有意呢。

    就这样,她没打过去,他打了很久以后有些灰心后来也没打了。

    张建设想了几天,还是决定找她当面争取一下看,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要好好质问她。

    “谁的电话?”白帆问。

    “张建设的!”

    “想接就接,不用管我!”虽然他吃醋,却知道他是妮妮的父亲,两人来往都是正常的,他能理解。

    “小玉,你在哪儿,我有事必须要见你。”

    “我在医院。”

    “病了?在哪家医院,我去看你吧,顺便跟你谈谈。”张建设想,她病了也许更好,自己就可以恩威并用了。

    “到底什么事?电话里说吧!”她实在不想给他任何空间和错觉了。

    “阮素玉!我要去看你,难道离婚了,我就不关心你了吗?你生病我不去看看,怎么放心呢?再说我有很多事跟你说呢。”

    “行,那你来吧!”阮素玉说完告诉了他医院和病房号。

    她想他这么执着地要来,肯定是有话要说啊,要是不让他说,说不定总要找她的。

    张建设到了医院,从门口看见白帆在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早勾搭到一起了,还害了张建兰。

    他真恨不得冲上前揍白帆一顿,可惜生病好了以后体力也大不如前,肯定是打不过他的。

    “你们谈吧!”白帆见张建设来了,站起身说道。

    “几分钟就好!”他走时,阮素玉微笑着对他说。

    “没关系,还是谈明白了好。”

    白帆前脚一走,张建设就发飙了。

    “你们把我骗的好苦啊,阮素玉,你说离婚就离婚,可真够绝情的。好像我犯了多大的罪似的,你和我有什么不同啊?”

    “你来,就是为了质问吗?”

    阮素玉冷淡的态度让张建设有点没底气,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可终究已经离婚了,好像说这些都没立场。

    “不是,我是想”他话软了下来。

    “我是想既然你我都有过错,为了妮妮,我们还是重归于好吧。”

    “你觉得可能吗?招弟怎么办?”阮素玉真觉得他有些好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来,还来说这些。

    “她我是真没想和她在一起。只要你愿意和我复婚,她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张建设实在让阮素玉失望极了,经历了这么多,他还是没有一丝丝的改变,没有任何负责的想法。

    “你怎么不问问我什么病呢?”她忽然转移了话题。

    “什么病?我一进来就要问的,这不是全被你给岔过去了吗?”说到这个,张建设有点纳闷,她怎么会在脑外科呢。

    “我脑袋里面长了个瘤,恶性肿瘤。所以,即使你解决了所有问题,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张建设一听,头嗡地一响。这个女人,他还是爱的,很爱,至少比别的女人都爱,否则也不会为她差点死了。

    “真的!建设,从今往后我要放疗化疗,不知道得花多少钱呢。”

    果然他如同她所料想的一样,提到钱的事,自然退缩了。

    张建设反复做着思想斗争,想,帮她治疗也治不好,钱还回不来了,人也没捞到。都怪自己刚刚太冲动了,说什么复婚的事。好在她没当真,要不然还有点脱不了身。

    “其实我是不想拖累你,你如果要坚持和我复婚的话。建设,要不我们复婚吧。”

    “我也不知道你生的是这么重的病啊,这关头还是治病最重要,复婚的事等你好些再说吧。”张建设躲避了她探询的目光,说道。

    阮素玉无声而讽刺地笑了,她这样说不过是测试一下他,也让他明白其实他爱的只是他自己而已。

    很多人都是爱他自己的,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太大牺牲,她能理解,却还是觉得有些伤感。

    “你笑什么?你骗我的?”张建设有点不可置信地瞅着她,恨死了,竟被她耍了。

    “对,建设,我是骗你的。不是想耍你,只是想让你认清你自己的心。你是喜欢我,没错,不过还没到离开我不行的程度。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张建设愤怒了,却又无语,自己没通过她的考验啊。怎么这么差劲,他懊恼极了。

    “你也不用后悔刚刚没有大义凛然地要给我治,就算你说了给我治,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这辈子,我只会跟白帆在一起了,我爱他。”

    “你”张建设不知说什么好了。

    “爸爸!”正好这时,忽然听到妮妮的声音,阮素新带着妮妮进来了。

    “妮妮,爸爸好想你,给爸爸抱抱!”妮妮于是听话地给张建设投怀送抱了。

    白帆见他们都进来了,自己也跟进来。张建设抱着女儿亲了又亲,看了看白帆又看了看阮素玉,计上心头。

    “爸爸跟你说一件事!”阮素新一下子猜到他要说什么。

    “姓张的,我警告你,别在孩子面前瞎说,小心你的皮。”阮素新恨死他了,姐姐对他百般照顾,他是怎么回报姐姐的?

    “我瞎说?我可没想瞎说,我的女儿有权知道,也有权选择谁做她的爸爸。”

    张建设虽然有点怕阮素新,不过也知道他姐姐在,不会乱来的。

    “妮妮,爸爸跟你说,你妈妈要给你找一个新爸爸,你愿意吗?”他问,就是笃定小丫头会说不。

    “不愿意,后爸都是坏人。”妮妮天真地说道。

    “你看,小玉,孩子都知道,你总该尊重孩子的意思吧?”张建设刚好添油加醋。

    阮素玉今天精神不错,也不晕,心想,既然你非要这样为难我们,只好让你看看孩子的真正意思了。

    “妮儿,过来,妈妈跟你说。”妮妮于是从爸爸怀抱里挣脱出来,蹭到妈妈身边。

    “妈妈要给你找的新爸爸,是他!”她指了指白帆。

    “你觉得他是坏人吗?”

    “真的吗?妈妈,你没骗我吗?姑父不是坏人,姑父是专打坏人的大英雄。”(游戏里的大英雄,呵呵。)

    “那你愿意他做你的新爸爸吗?如果你愿意,以后妈妈他,还有你就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最喜欢姑父了!”妮妮说着,看着白帆甜甜地笑。

    阮素玉当然知道女儿的心思,她早就喜欢白帆了。白帆比张建设更像一个合格的父亲,对妮妮投入了很深的感情,有耐心陪她玩。

    “妮妮,到时候他们要是生了弟弟,你就没有好果子吃了。”张建设真气啊,这是他的亲生女儿,怎么吃里扒外的?

    “妈妈,真的吗?”妮妮抬起小脸来看着母亲问。

    “哼,你能保证以后不生孩子,就对我女儿一个孩子好吗?”张建设冷冷地看向白帆,给他出难题。

    “如果这是素玉的意思,我尊重,你似乎没有权利干涉我们的生活。”白帆也冷然对他。

    他忘不了他是怎么欺负阮素玉的,一碗滚热的面就往她脚上推,这种事是个人也干不出来。

    “白帆说的对,你的确没有权利说三道四。别打着为妮妮好的旗号,在这里挑拨离间。没其他事,请吧,这里不欢迎你。”阮素玉冷冰冰地说道。

    “你你们”张建设有些无语了,干瞪眼,没什么能接话的。

    “张建设,我姐说不想见到你了,不用我动手请你出去吧。”阮素新也冷冷地说道。

    “阮素玉,你真是太过分了!我走了,看你们能有多幸福,哼!”张建设冷哼一声,才讪讪地离开了病房。

    “妈妈,你们真的会生***吗?到时候会不喜欢我吗?”妮妮小小的心还是会很担忧。

    “傻宝贝儿,当然不会了。”阮素玉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张晓妮同学,你要放心,不管家里有几个宝宝,我都会一样的喜欢你,带你玩,知道吗?”白帆走到两母女面前,郑重地对妮妮承诺道。

    “知道了,我相信姑父!”

    “乖!不过以后不能叫姑父了哦!”

    “那叫什么?”她抬起小脸问。

    这还真问住了白帆,他不好自己提出来让她叫爸爸吧,人家有爸爸呢。

    “我知道了,叫新爸爸!”

    “叫爸爸!”阮素新在旁边说道。

    “可我有爸爸啊,张建设爸爸,这样我好像会乱掉哦。”

    “乱掉也要叫的!”阮素玉也说。

    她知道白帆一定是想让她叫一句爸爸的,不过是不想勉强而已,顾虑着她们母女的感受。

    “无所谓,只要不叫姑父,叫什么都行,别勉强她。”白帆不想小孩这样为难,对她来说忽然多个爸爸,肯定是很奇怪的感觉。

    “我叫新爸爸行吗?”妮妮问。

    “行!”她叫他新爸爸,白帆已经觉得非常开心了。

    妮妮是喜欢他的,他也会一直对她好下去。无论她怎样称呼,他相信,她会永远认可自己这个后爸的……

    几天以后阮素玉康复出院了,白帆四处打听找了一个有名的老中医,把她带到那儿去看诊。

    医生把过脉后认为阮素玉是虚症,只要调养得当完全会痊愈。

    她的病是内耳迷路积水,从中医来讲,耳与肾相关,只要治疗了肾的问题,这些表证就容易解了。

    果然阮素玉在他那儿吃了一段时间的药以后比以往好多了,她面色渐渐红润了。

    头晕恶心的症状再也没有出现,腰膝也不酸软了。

    为了照顾张建兰的孩子,她经常会到白家去。经过多日的相处,杨红樱更认可阮素玉了。

    她发现这个女人和她一样,属于热心肠,对不是她的孩子都这么上心。

    她想,或许这就是白帆喜欢她的原因吧,她处处为人着想,实在是很善良贤惠。

    知道她身体虚,杨红樱总会给她炖汤,给她食补。药补食补相结合,阮素玉想不好都难。

    何况她每次回家,母亲还要准备一大堆东西给她补养,让她都有点吃不消了。

    这段时间,张建兰伙同其他几人绑架一案正式宣判了。几个男人因为除了绑架罪,还犯了**罪,数罪并罚,都判了十年以上的徒刑。

    张建兰因为被证明是自首,被判七年有期徒刑。

    阮素玉和白帆抱着孩子去监狱里看她的时候,她明显瘦了。

    见自己儿子被他们照顾的那么好,她百感交集,终于彻底醒悟了。

    “嫂子!我给你跪下了,谢谢你这么照顾我的孩子。对不起!”张建兰哭着说,放下电话,跪了下去。

    隔着探视的窗户,阮素玉也流泪了,只是搀扶不了她。

    “以后别带孩子来看我了,嫂子,等他懂事一点的时候就告诉**妈出差了。我不想孩子知道我呆在这种地方,他会恨我的。只要有时间嫂子来的时候,给我带两张照片就行。”

    “建兰!”阮素玉哽咽着,看着张建兰消瘦的模样有些心疼。

    “我和白帆会想办法的,你自己也努力,争取减刑啊!”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张建兰每天早上起来,总要看几遍儿子的照片,跟自己说要努力,要早点出去。

    她想等她出去了,也就三十左右,一切都还不晚。

    也不知道她那个负心的男人从哪里知道她的事了,还大老远跑来探了一次她的监。

    他说他在跟张建兰分手后又找了个女人,结果被那女人骗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张建兰和他真心。

    “建兰,听说你给我生了个儿子,能让我看看吗?”他乞求道。

    张建兰不是不想让他看,她是怕让他看了,他带走。即使他不带走,她也不想添加阮素玉和白帆的麻烦。

    见张建兰不答应,那男人自嘲地笑了。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看,现在我是犯过错的人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等你出来的时候,你就会相信我在等你了。”他走之前对张建兰承诺道。

    张建兰以为她对这个男人不会有感觉了,却想不到,他一走,她还是落泪了。

    要是他真的能等自己那么久,或许真有一天能一家团圆吧。她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不过给自己这样一个美好的希望,总是自己好好改造的动力。

    三个月来,阮素玉每天过的都很开心,只除了心疼白帆的隐忍。尽管她早觉得自己身体好了,白帆为了她健康着想,还是没有碰她,这让她又感动又心痛。

    有两次两人情不自禁地拥吻,她主动跟他说她不要紧,他还是悬崖勒马了。

    吃完最后一副药的时候,阮素玉红着脸问了一下那位老中医。

    “医生,我可以可以”虽是医生,她还是有些问不出口。

    老医生却心领神会,笑着说:“一直都可以啊,只要别太频繁了。”

    她才羞红着脸,千恩万谢。

    “爸,妈,我今天吃完最后一副药,医生说全好了。”这晚阮素玉在家里吃饭时,在饭桌上说。

    “哦,那好啊!终于好了,上次病的那么吓人,把我们吓死了。”阮母说道。

    “那是你!我可没你那么大惊小怪的。”老首长嘴硬地说。

    “是,你多英雄啊!”老太太调侃道。

    “对了,你好了,明天就让白帆来履行我们的约定吧。素新!”

    “啊?什么事爸?”

    “白帆想娶你姐的事你早知道了,对不对?”

    “恩!”阮素新点了点头,以为父亲要骂自己,不敢多说。

    白咪咪假装认真地吃饭,其实也在探听情况呢。自从她父母都倒戈了以后,她慢慢也觉得要是她哥和他姐结婚了,也不错,热热闹闹的。

    他们才是亲上加亲了呢,每天都可以呆在一起。想在这里吃就在这里吃,想到那里吃就到那里吃,到时候孩子都一大堆,自己家快够开幼儿园的了。

    “我和白帆说好了,要娶我女儿得通过我考验。明天我找个地方,只我们三个男人去,你把他打个半死。要是他通过了这个考验,我就同意,没通过的话可不能怪我了。要是你敢手下留情,我照样也不同意。”

    “啊?”白咪咪吓了一大跳,失态地喊了一声。

    “爸,你打算打死我哥啊?素新武功那么高,我哥再强壮也是普通人啊。不行,您这样太欺负人了。我爸妈要是知道他挨揍,还不得心疼死。要是别人这么打素新,您和妈不也得心疼吗?”

    白咪咪的个性直爽,深受老头子喜欢,所以在他面前说话,她是不顾忌的。

    “我可不心疼!想娶人家女儿,就得通过考验。”老首长撅着个胡子跟儿媳妇叫上了板。

    “哼,那你们家素新娶我,怎么没过这一关呢?”她不服气地说。

    “你现在让他过我也不拦着啊,素新,明天你打完他,再让他打你一顿。”

    “切,哪有这样的啊?你还是心疼你儿子,凭什么先让他打我哥?”今天,她还就跟老首长杠上了。老首长有什么了不起,也得讲理呀。

    “哦,那就先让白帆打他吧,先把素新揍个半死,再让素新打他。”老首长平时没事很喜欢跟儿媳妇争争的,看她像个孩子面红耳赤的,他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只每次阮素新和阮母等人都偷偷捏一把冷汗,生怕白咪咪的话冲的老头不高兴。时间长了他们才发现,老头不但不会不高兴,还很开心呢。

    “那也不行,我老公还疼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依你看,该怎么办?要不让他们一上来直接互殴,看谁厉害?”老首长笑嘻嘻地问。

    “什么呀?为什么非要打呀,是娶亲又不是抢亲。”

    老首长直想笑,不过却故意严肃起来,说:“白咪咪,你是不是没看过动物世界?”

    “啊?”白咪咪一头雾水。

    “看过啊!这跟动物世界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那些公狮子要娶亲,打不打架?”

    “你是说阮素新是公狮子,还是我哥呀,人怎么能跟动物比?”白咪咪一句不让,句句跟他针锋相对。

    “我就比了,这就是我立的规矩。总之,想娶我的女儿,必须得过武力这一关,我才认为他是真心的。”老首长下了定论,不再多言。

    “唉!白帆,你自求多福吧!”白咪咪自言自语道,惹得几个人都想笑,却忍着。

    阮素玉却有些担心白帆,吃过饭就给白帆打电话,要和他见面。

    白帆一听说自己明天要过丈人的考验,可高兴了,当即就说来接她。

    “素新,明天我要受大刑了,今晚得和阮素玉同志做个临行告别,今晚妮妮拜托给你们两个。”接她前,他悄悄给阮素新发了一条这样的信息。

    他心领神会,在他到他家之前就提前和妮妮说好,让她晚上住在外婆家。

    阮素玉不知道这两个人搞了鬼,反正平时妮妮也经常在外婆家住,她也没想其他。

    一直到她上了车才发现路线不对,这条路好像是白帆城外那套房子的方向啊。

    “白帆,你带我去那里?”她问的时候,忽然脸有点红。

    多日的隐忍让她好像也期待着,不过表面上还假装镇定。

    “你以为我要带你去哪里?”他问。

    “这不是去星星之屋的路吗?”他们给那套房子娶了个名字,叫星星之屋。

    “你很期待去那儿吗?”白帆淡淡地问道,邪恶地扬起了嘴角。

    “谁说的,我期待去那儿干什么?胡说八道!”她的心,因为他这样一句挑.逗而跳的更凶了。

    “别说,跟我在一起以后你越来越聪明了,猜对了,我是要带你去那儿。”他开着车扭头看了一眼她红润起来的小脸,心中得意的很。

    “去那儿干什么?不去!”阮素玉想,让你逗我,这回我也逗你。

    她表情很严肃,像生气了,表演的太像,骗到他了。

    “好了,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对,我买包子不排队啊。”他哄道。

    “哼,这还差不多。”

    她最喜欢和他斗斗嘴,就两个人一起说说情话的。

    白帆和她一样,才特意制造了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两人到了目的地,要出电梯的时候,白帆让阮素玉闭着眼睛他抱她出去。

    “睁开眼吧!”他说,阮素玉睁开眼,便见他的门上贴了个大大的红喜字。

    “这是?”她疑惑地问,心却怦怦乱跳起来。

    “你不认识这个字?”她的样子让他满意极了。

    “认识啊,可是可是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今晚你就会答应的,哈哈,进门喽!”白帆说完掏出钥匙打开门,放她下来。

    门内,映入阮素玉眼帘的是一个浪漫的天地,到处都是粉红的,梦幻一般。

    “这是我们的新房,等我通过明天的考验我们就可以结婚了,我一定给你一个最浪漫的婚礼。玉,我爱你!”他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温柔地说道。

    阮素玉不想哭的,可哪个女孩不曾梦想着自己像公主一般的出嫁呢?如今她一个结过婚有孩子的女人还能再次实现童年的梦想,她哪能不哭呢?

    “白帆,别对我太好了。”她哽咽着说。

    “为什么不对你太好啊,就是要对你好到你连别的男人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他靠在她香肩上说道。

    “现在已经不愿意看了,谁也没有我们家白帆帅!”阮素玉笑呵呵地说道。

    “我看看,嘴又抹蜜了吧?”白帆猛然把她搬过来,毫不迟疑地亲上去。

    阮素玉正感动的凶着呢,无以为报,只能踮起脚尖大胆送上自己的香舌了。

    他真想立即把她按倒,不过他还憋着坏呢,强忍住喘着粗气推开她。

    “今晚我是带你来聊天的,你别引诱我啊!”他贼喊捉贼地说道。

    阮素玉娇喘着,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坏主意呢。不过一看他表情,她就知道准没好事。

    “聊天最好了,谁愿意被你亲似的。”

    “走,带你到上面去。”他牵着她的小手上了天台,上面的布置又让阮素玉吃惊了。

    “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啊?又是秋千,又是小竹床,还有……”这一切她都喜欢,太喜欢了。

    “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笑着说道。

    “坐坐看,喜欢不喜欢!”白帆弯腰抱起她来放在晃动着的秋千上。

    白帆听白咪咪说过,每个女孩都喜欢坐秋千的,才特意在宽大的天台上给阮素玉和妮妮做了这个秋千。

    “这个秋千怎么底下还固定住了?摆动幅度太小了吧?”她奇怪地问。

    “傻瓜,摆动大了怕你晕啊,再说这可是天台,妮妮同学坐上去保不准会想往高荡的,怕摔跤。”

    他的细致真让她感动,这男人什么都为她着想了的。

    “晕吗宝贝儿?”他柔声问道。

    “晕!”她闭上眼睛说道。

    “啊?那快下来吧!”他慌的就要抱她下来。

    “逗你的傻蛋,是幸福的晕!”她说完咯咯笑起来。

    “好啊,那我要让你更晕!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戏弄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男人了!”

    “啊你干什么?”她整个人一晕,他已经把她抱起来放在秋千旁边的竹床上,随即他便压了上去。

    “你说呢?”他坏笑着问。

    “别恩别这样,等一下人家会看见的。”他的动作让她羞极了。

    “嘘,别吵,万一明天我阵亡了可怎么办?连种子都没种过一颗,今晚我要在这里传宗接代。”

    “你坏啊”

    “你叫啊,叫吧,等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这儿干什么了。”

    “你……坏死了。”

    “嘘!好好享受吧!”

    今夕何夕,月朗星稀;峰回路转,终有枝栖;

    今夕何夕,白玉相依;亲密无间,情甘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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