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33回:退伍兵新尝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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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幽默的几句指导词。他回到家把自己的思路,和不愿过问两个乖儿子的爹和妈细说一遍。

    妈妈只是笑,就一句词:“我剩儿要做的事,都是大事,一定能做成。到哪儿妈都放心。”多一句不说,少一句也象不对。

    爹能比妈多说几句,但大致含意都差不多。两位老人就是这个态度,再就是家里还有多少钱,一点也不隐瞒地全告诉他俩兄弟。用多少你吱一声,不多给,也不少拿,保你满意。这就是胡喜胜的爹妈和别人的区别,实在的不能再实在了。

    于一日他搅合在由盖振东二哥帅领的一支农民工队伍中,开赴沈阳市农民工劳务市场,就是本书开头那段所描绘的,这里就不再重提。

    最初阶段的搬运活计太累了,生活条件,仅好于在部队里的强人极限七天日子。那种生存锻练科目的生活条件。但劳动强度要大大高于极限科目两三倍还多。头些天一天下来,到晩上休息时候,浑身酸疼酸疼的。

    在家马兰嫂子说的一点都不夸大,王八犊子一词只是个比喻。也就是说,没有一点人样。不洗完头脸分不清谁是谁?满脸灰尘水泥,不堪入目。

    出满一身汗水,再挂满一层灰尘,那样子要怎难看、有怎难看。

    其实这句比喻虽然不雅观,但恰当地说出力工的外表形象。在要坚持不住时也想过,真要是能有让当王八犊子就给工钱,不受这份罪也认可。可是,上哪儿去找那个主去,沒办法,咬着牙也要坚持到最后。

    最差劲的搬运活就是,往高层扛水泥,有时每人一上午要扛两吨,碰到七八层的主,一份活下来,自己照一下镜子都哭笑不得。

    你看看那时的搬运工,出一身臭汗,挂滿一身水泥粉尘。和汗水搅拌一起,稍稍在沉淀一会儿,从头到脚满是水泥结成的一层甲块。一张嘴可就更好看了,洁白的牙齿,鮮红的口腔和舌头。自己照一照镜子,都是一样的水泥色。

    在合租的出租屋里,最初阶段,一到晚上,高飞和邢云佐常出去玩,盖振东二哥一个人独往独来,他说是找下家生意,大家从来不怀疑,更不过问。

    反正十一二点钟也都该回到出租屋。高飞和邢云佐是去歌厅和练歌房,盖二哥从来没领过任何人和他一同出去过。

    有时候他还在外留宿,别人没人去追问。这些不关弟兄团结的闲事,也真不该去查询。

    二哥自己也不说,在去年二哥和陆霏霏结婚时,那段夜走公园奥秘,总算露了馅。盖二哥不得不把实情讲出来,陆霏霏是位开朗大方的农村姑娘。

    在马兰和蔡仲林去了满州里后,那位二哥的救命恩人,把重病的盖二哥甩给陆霏霏的时候,大家才知道盖二哥。他在这座城市里,在大家初来乍到那年,别人给二哥另有一套住房。

    他要做另一件事、是一件很违心、又很难说出口、说是报恩,实质是一份男*妓。但双方是没有金钱关系,有的只是二哥讲是还救命之恩欠下的情债,总有一天会还清的。

    扯远了!书归正题。

    胡喜胜又做了四个多月搬运工。来到了春节附近,成批的搬运活越来越少。在腊月初,每人每日能挣到百元往外。到中旬,仅有一些零活,以往盖二哥一个人这个时间该去各商铺门市去打短工,和做些计件活。

    如今四个人,二哥那天早餐前对三个兄弟说:“三位兄弟,这一带装修几乎都停了下来,咱去市里门市装缷货在干几天,也该回家过年去。”

    好人、好命的胡喜胜,他还不知道呢,盖振东此举对他自己是能挣一点是一点。

    对胡喜胜来说,是为他开僻了通向幸福之路、美妙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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