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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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措。我看着她,心血翻腾。

    那一刻,只想亲吻,

    亲吻她的面庞……

    而面前的她,苍白地失去血色。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我目光慢慢转移,看她放在被子外的手,细白的手背上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手腕上缠着重重叠叠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色——她割腕的痕迹。

    我默默把她伸在外边的手放进被子里。

    迟疑一下,颤颤的手抚上她的容颜。

    突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睛干涩。

    只要一催内力,她就死。

    拉她一起下地狱吧。

    我抚摩着她的脸。

    一起下地狱吧,和我永远在一起!

    而时间慢慢流逝,我只是轻轻摩挲她的轮廓。

    最后,我不禁失笑了。无声地笑了。

    算了,地狱这种地方,有我就好了。她赢了,我不战而逃,总是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我收回手,那一刻,我做了决定:放她走。

    任她离开。

    她从来不曾属于我,即使是我一相情愿把她当成家人。

    我转身,离开。不敢再看她,害怕下一秒就会改变主意。

    反正地狱这种地方,有我就好。

    三师叔曾说我“慧不可言”。师祖也曾笑言:“尔乃神童乎?”

    神童是什么意思?就是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记地一清二楚,每一分疼痛,每一分耻辱都记地刻骨铭心。从最开始的每一天,到如今的每一刻,都历历在目,永不磨灭。

    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拜在师父门下的孩子有很多,我只是最受排挤的那个,就因为一头白发,便成为孩子们寻乐的对象,他们在背后丢我石头,偷偷剪了我的衣服,在我的饭里掺沙子。

    那时每日生火做饭的是个驼背的老妇,看我可怜便经常时常拿些旧衣服和剩饭菜给我。她的孙儿,就是师父门下的孩子之一,那年只有九岁,却满脑子都是整人点子,常常使我狼狈不堪。老妇每每碰到落汤鸡般惨兮兮的我,便会大声训斥自己的儿子,叫他道歉,然后拿食物给我。

    但我从没怪过那些孩子,虽然被整的时候很生气,但很快就忘了。潜意识里,这里是我的家,和我的家人。

    有时候,我看见老妇的孙儿向老妇撒娇,老妇便抱抱孙儿,摸摸他的头,满是皱纹的脸笑起来很好看。天热了,老妇给孙儿切西瓜,天冷了,老妇给孙儿掐被子。

    我看着很眼热,便去师父那里磨蹭。

    但是师父从不用那慈爱的笑容对我,就如同对他其它的弟子一样。他看我的目光一直很复杂,那时我实在太小太小,看不懂师父的目光。

    又过些日子,我在一天夜里,莫名其妙地发烧了,三师叔切的脉,从此“近里之后”不再是秘密。

    退烧后,世界变了样子。

    同门的恶作剧开始渐渐恶毒,师父一开始还斥责几句,后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孩子们便变本加厉,甚至连更大些的孩子也参与其中。

    那一次,几个十来岁的孩子也在其中,其它孩子把拴狗的项圈栓在我脖子上,牵着我满院子乱转。几个孩子放声大笑,其中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说:“怎么不叫啊?是狗就应该叫!”

    我忍着泪,大声道:“我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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