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 一片空白（2/2）

飞，耐心地等他说完。

    她的眼睛变得有些潮湿，里面充满了痛苦和失落。

    等他说完后，晓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说累了吧，喝口水。唐飞，我承认，你现在的口才很好，比你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好多了，好了很多倍……我承认，你说的似乎都很合情合理，也似乎很顺理成章，似乎都能解释过去……”

    停顿几秒后，晓月加重语气道：“但是，唐飞，我曾告诉过你我做人的底线和原则：那就是，无论如何，我都绝不昧良心做事，绝不将自己的快乐和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和被伤害的基础上，绝不伤害无辜他人……在灵魂和肉体之间，我认为灵魂更重要，所以，唐飞，很遗憾，即使你说了这么多，仍然不能打动我……”

    唐飞吃了一惊道：“姐，你想干什么？你、你要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晓月断断续续地说着：“唐飞，我们——我们的一切，该结束了！”

    她猛然站起，转身，站立在窗前，不让他看见她的脸。

    “不——不要！姐！”他懵了，叫了起来。

    他呆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唐飞，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你和肖琳，你们才是最合适最幸福的一对……”晓月的声音逐渐平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