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 被跟踪了
6-30 被跟踪了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把睡梦中的晓月给吵醒了。
她迷糊着眼睛,看了下床头的闹钟,电话里埋怨道:“怎么啦?唐飞,已经一点多了,该休息啦!”
“姐……我……难受……”醉醺醺的唐飞说话时舌头已经打结。
“你喝多了吧?”晓月惊道,从电话里听出了唐飞声音的异常。
“姐,我——我就是难受……”他的话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哭腔。
晓月沉默了一会道:“唐飞,别这样,身体是自己的,你这样,我也难受……”
“姐,我想见见你……”
“不,还是不要了!我怕我们会控制不住……”
“姐,我要……”
几分钟后,晓月房间的门铃响了。
晓月下床从门孔往外里一看,外面唐飞醉醺醺地靠在自己的房门外,一边拍打着房门,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
“你疯啦!”晓月吓得赶忙把他拉进屋内,怕他惊醒了隔壁正休息着的人们。
这个夜晚,醉后的唐飞老老实实地躺在晓月的怀里,他睡得很踏实,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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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恢复记忆后,居住在黄金海岸张老太的别墅内,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和理疗后,已经能断断续续回忆起车祸前百分之七、八十的往事,智力也恢复了正常。但对于那张非常关键的记录徐大富行贿记录的光盘密码,沈军问了好几次,她却一点也记不起来了,他只得作罢。
春季前,沈军把许晴接回到了国内。
那段时间,江南下了一场大雪。
他们从浦东机场出发的时候,天空还飘着雪花,到达江城的时候已经雪霁天晴了。
通村公路的积雪像浸泡了水的食盐、白糖,水润润的、亮晶晶的。踩上去,松松疏疏,一踩一个深深的脚印,发出嚓嚓嚓的摩擦声。村路上的雪泥渐渐被行人踩碎了,踏融了,被车辆碾化了,碾成了一淌淌水。村前田野盖着厚厚棉被,开始变小、变薄。棉被下的厢沟,雪水暗流,如同蚯蚓蠕蠕动动;溪沟里的冰花,粉妆玉琢,似白梅、似鸡冠、似山峰,千姿百态,惟妙惟肖。冰花之下,雪水缓缓滑动,涓涓流响。雪被下的油菜,吱咯吱咯地翻动身,咯腾一下昂起头,小麦嗞嗞嗞地扭动腰,不住地扬起了双双手。渐渐地,白茫茫的田野冒出丛丛新绿。
“好美啊,瑞雪兆丰年!”许晴不由得感叹了声。马上就要回到苗圃,见到年迈的老母亲,恢复记忆后的她显得特别的开心。
“是啊,一个丰收年正在孕育中,新年的瑞雪一定会给你们村带来一个风调雨顺的丰收年!”沈军附和道。
雪后的许家村,显得格外寂静,山上河里白花花一片。刚被秋风扫过的零星树枝上,所剩不多的枯叶因为雪水交融而形成的冰凌十分耀眼,宛若晶莹剔透的果实结在树梢。低矮的旧砖瓦房不仅不影响精致的雪景,反而增添了些起伏美妙的韵味。当然,雪后的寂静往往是暂时的,一群孩子的嬉闹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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