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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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在医院的七天里,我不断地思考和小玉的点点滴滴,往事历历在目,但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没有一点破绽,我却就这么不明不白、没有一丝征兆地情况下被戴上了绿帽。

      上大学时,我喜欢读卢梭的《忏悔录》,想研读一下这位启蒙思想家如何将其日常卑劣猥琐之事假借“社会公义”名义向人们抛售。这厮文学水平很高,法律逻辑狡诡。全书读了n遍,我所看到的都是他的闪光一面,包括他将自己的亲生孩子送往育婴堂这样的事情也得到了我的谅解。

      “象上帝一样思考,象市民一样生活”是我在大学时期培养出来的哲学观点,我可以活得很糊涂,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事事先要弄个明白。

      一周的思索下来,我发现自己没有错、小玉也没有错,或许真的应了那句佛语:“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世上本无事,何处惹尘埃?”

      当焦作市的“郊区”更名为“山阳区”的时候,现在人民医院所在地的四周还是片片麦田,林木成排。随着城市的发展,原来这块土地上的主人被圈缩在了人民医院后邻的焦东大队所在地的位置上。有一年,人民医院在其后面与焦东大队相邻的地界上准备建三层高的后勤办公楼,遭到焦东大队居民以影响其通风、采光为由的阻拦。理由是法律相邻权被侵犯,手段却是非法律的,纠集一帮人阻挠施工。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起民事法律纠纷,但从实质上是,这是一起外来移民与原住民的利益冲突,假以“社会公义”的名义出现。

      小玉认为,法律是维护社会公正、解决纠纷及争端的利器,而我则反驳她:在中国,法律不是解决纠纷的最好方式,就象我们向那个市直中学要钱,通过夏一松也不愿打官司一样。

      其实,我在辩解的同时,我的内心很难受:谁不知道法律的神圣和权威?谁不知道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正义光辉?然而,生活就是生活,如果社会上的一切事情动辄要以法律来决个胜负,我们泱泱大国的人情味颜面何存?

      我和小玉都是学法律的,心中都有一样的正义。毕业之后,经过现实的洗礼,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与小玉截然不同的看法和认识?是我适应了这个社会,“飘落风尘碾作泥”?还是小玉被社会淘汰?

      一系列的现实终于让小玉在新华街居民集体状告市政府强制拆迁案败诉之后,出走北京,进而远走美国。我不知道这是生活的必然,还是偶然?

      六年象牙塔培养出来的共同的精神追求,却在2年的现实生活中上演“滑铁卢”,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在嘲笑那些精神信仰者?我在毕业之初就对这种隔阂有隐约感觉,却没想到它来得如此之快、之迅疾。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有预谋地向小玉灌输我的生活观,经常向她讲一些商场利益博弈,这些争端往往都不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并不是我们心中没有法律,而是很多人在争端面前首先想到的都不是法律;并不是法律的神圣和权威遭到削弱,而是人们都想通过更经济的方式获得最圆满的解决;并不是……

      然而,我和小玉还是渐行渐远。

      有一天,我在想,如果小玉不出国,我们不分居,我是不是就不会被戴上绿帽?回首身边,貌合神离的夫妻大有人在。

      生活中没有假设,我和小玉也不可能重头再来。

      我这一生发过两次誓,打过两次架,除了这次,另外一次是在高二下学期,为了小玉。

      我和小玉的关系定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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